只见几架无人机缓缓升空,拉起了一道巨大的红色横幅:“晓暖,生日快乐,做我女朋友吧!”
“啧啧,这姓肖的泡妞本事,还真是与时俱进。”陆阳忍不住调侃道。
秦晓暖俏脸一红,羞恼地伸出手指,在陆阳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下。
“就你话多!”
陆阳吃痛,却不躲不闪,反而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暧昧地低语:“你这是在掐我,还是在点火?我可分不清。”
楼下,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稳稳停下。
肖晨从副驾上下来,对着驾驶座的助理王轲整理了一下领带,志得意满地说道:“看着吧,哪怕晓暖再拒绝我,她在我心里也永远是那个唯一的女神。至于那个楚瑶……哼,虽然我看不上,但也轮不到别人染指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、充满欲望的笑容:“不过说到底,我还是最想睡秦晓暖。”
说完,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喇叭,直接下车,对着暖阳地产的大楼,开始了声嘶力竭的表白:“晓暖!我爱你!我知道你听得见!下来吧!今天,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女人!”
办公室里,陆阳听到那刺耳的喇叭声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二话不说,猛地推开窗户,对着楼下“呸”地吐了一口唾沫,然后伸出手指,朝楼下的肖晨勾了勾,脸上挂着极尽嘲讽的冷笑。
“喂!楼下那个戴绿帽的傻逼!喊什么喊!”
陆阳的声音粗俗而响亮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秦晓暖是老子的女人!你他妈的趁早滚蛋,别在这儿碍眼!”
他这番不顾形象、堪称流氓的举动,让身后的徐江月看得一愣。
但随即,她就觉得这个男人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,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!
她看向陆阳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。同时,她也越发确定,这个男人和秦总的关系,绝对不简单。
楼下的肖晨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脸色铁青,但为了维持自己营造多年的“绅士”形象,他强压下怒火,继续举着喇叭喊道:“晓暖!你别听这个粗鄙之人的胡言乱语!这是我第999次向你表白,我身家过亿,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!”
“我鉴你妈!”陆阳再次大声回怼,言辞愈发激烈。
就在这时,他身边的秦晓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她踮起脚尖,主动凑了上来,温热柔软的嘴唇,准确无误地印在了陆阳的唇上。
陆阳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下一秒,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欲望,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。
反客为主,一把搂住秦晓暖纤细的腰,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,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齿相缠,呼吸交错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,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、宣示和激情的掠夺。办公室里的空气,瞬间变得火热而黏稠。
这一吻,是对楼下那个小丑的无声宣判,也是两人关系突破临界点的催化剂。
一旁的徐江月,彻底傻掉了。
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陆阳和秦晓暖在自己面前,如此大胆而激烈地拥吻在一起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"
阮欣然沉吟片刻,娓娓道来。
“肖家是做珠宝生意的,‘玉满堂’就是他们家的产业。肖晨算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,很有商业头脑。”
“但他这个人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看着像个绅士,其实内心龌龊得很,玩得也很花。”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话锋一转:“对了,他有个未婚妻,楚瑶。不过那是上一辈订下的娃娃亲,他们俩谁也没当真。”
楚瑶!
陆阳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那个妩媚入骨,又心机深沉的女人,竟然是肖晨的未婚妻?
这关系网,比他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,秦晓暖为什么会看不上肖晨这样的“天之骄子”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陆阳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。
“我老板的公司现在财务状况很不好,最近在和楚瑶的公司竞争北郊城中村那块地皮,如果拿不下来,公司可能就完了。所以我想问问你,能不能投资我们,或者,帮我们把地皮搞定?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,有种矮人一头的窘迫。
阮欣然静静地听着,没有丝毫意外或鄙夷。
“地产方面的事情,我不太懂。”她坦然道,“但没关系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“欣然,谢谢你。”陆阳郑重地说道,“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阮欣然打断他,“我帮你,不是为了你的公司,也不是为了什么地皮。我是在投资你,陆阳。”她的眼神诚恳而坚定,不容置疑。
“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。”陆阳的声音有些苦涩。
“陆阳!”阮欣然忽然有些生气,她重重地放下酒瓶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你忘了毕业典礼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了吗?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在我心里,你还是那个陆阳!我相信你,很快就能东山再起!”
她逼视着他,眼眶泛红:“所以,以后有任何需要,直接跟我说!我的电话,24小时为你开机!”
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陆阳心里炸开,将他那些自卑和窘迫炸得粉碎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着急的女孩,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,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气氛变得有些温情,陆阳岔开话题,轻松地问道:“你呢?谈恋爱了吗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阮欣然几乎是脱口而出,说完之后,整张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垂下眼帘,心脏砰砰狂跳。
这一次见面,将她心里那份压抑多年的爱意彻底点燃,并且迅速升温发酵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甚至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如果实在不行,就把他灌醉,用点药,强行推倒!
先结束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母胎单身生涯再说!
面对阮欣然如此直白的追问,陆阳一时语塞。
他拿起酒瓶,给自己和她都满上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欣然,我对你,是喜欢,但不是爱。感情这种事,还是随缘吧。”
他自觉失言,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感情话题,便迅速岔开:“不说这个了。你再跟我说说肖晨,他这人,最看重的是什么?或者说,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?”
陆阳的内心深处,那份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他可以和秦晓暖当萍水相逢的过客,但绝不能容忍自己拥有过的女人,被肖晨那样的家伙染指。
这是他的底线。
“怎么又提他?”阮欣然察觉到陆阳对肖晨异乎寻常的关注,心里有些吃醋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幽怨,“你就那么怕他把你老板追到手啊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陆阳苦笑,“我跟你说个更复杂的事,肖晨的未婚妻楚瑶,也是我的老板。”
“什么?”阮欣然的美眸瞬间瞪大,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又觉得刺激的表情,“你这不就是双面间谍吗?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”
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丫头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。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继续问道:“说正事,快给我详细说说肖晨。”
此刻,陆阳的心情无比复杂。
秦晓暖,那个女人在他生命中,本该只是一个过客,可那一夜的温存,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。
他心里对这个女人,有愧疚,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愫。
“对了,你老板的公司叫什么?”阮欣然忽然问道。
“暖阳地产。”
“暖阳……”阮欣然咀嚼着这个名字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秦晓暖的暖,陆阳的阳?你们俩……有故事啊?”
陆阳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他在秦晓暖心里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?
压下心头的疑惑,矢口否认:“你想多了,我跟她没什么。我进暖阳,就是楚瑶派过去的卧底。这几个人,情场是对手,商场是冤家,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。”
阮欣然点了点头,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“肖晨这个人,表面看完美无缺,其实野心极大。不过他最大的软肋,是他那个废物弟弟,肖壮。”
阮欣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“肖壮整天不务正业,沾花惹草,最喜欢干的就是给女人下药迷奸那一套,肖晨没少给他擦屁股。连他们老子肖淼,也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。”
肖壮!
陆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对裴槐花动手动脚的家伙,心头顿时警铃大作。
看来,必须找个机会跟裴槐花好好谈谈,让她离肖家那几个人远一点!
“我早就看肖晨不顺眼了,同行是冤家嘛。”阮欣然握了握拳头,兴致勃勃地说道,“陆阳,我们一起,把他收拾了!”
“我信你不会坑我。”陆阳笑了,心里却在感慨自己的处境。夹在楚瑶、秦晓暖和肖晨之间,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。
他看着阮欣然,认真道:“珠宝上的事我不懂,也不喜欢肖晨这个人。如果你有需要,我能帮的,也一定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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