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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阳回在自己的工位上,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整个策划部,都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。
在这里,他学会了逢人就笑,点头哈腰。
他深知自己没有人脉背景,空有一肚子才华,想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扎根,就必须先学会寄人篱下。
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像一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。
周围的同事们,有的在偷偷刷着购物网站,有的戴着耳机假装忙碌,实则早已神游天外。
陆阳轻声叹了口气,随即又捏了捏拳头,给自己打了打气。
他拿过一份文件,强迫自己沉浸到那些枯燥的工作里。
“陆阳,陆阳!”
隔壁工位的蓝雪压低声音喊他,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。
“楚总的秘书刚才来电话,点名让你把那份城南项目的竞标企划案送过去。这可是咱们部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,楚总亲自盯着的!你小子运气不错啊,要是得了楚总的青眼,转正不是分分钟的事?”
陆阳心里一喜,连忙点头:“谢谢雪姐,我一定好好表现!”
他站起身,正准备去拿文件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蓝雪的身后,随即微微一愣。
蓝雪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只是在那裙子后方,隐隐约约地,有一小团不太明显的暗红色印记。
亲戚来了……
蓝雪显然还没发觉,正兴高采烈地替他打气。
陆阳心中一动,不动声色地脱下自己挂在椅背上的休闲西装外套,极其自然地走到她身后,将外套围在了她的腰间,系上了一个松松的结。
“雪姐,这天坐空调房里还是有点凉,你当心着凉。”
蓝雪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她感激地看了陆阳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谢……谢谢你,陆阳。”
“没事,”陆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,“需要我帮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什么吗?”
这个不经意的举动,让蓝雪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。
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有……”她羞赧地低下头。
陆阳点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拿上那份沉甸甸的企划案,快步走向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一路上,他的心情有些忐忑。
关于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楚总,公司的传闻神乎其神。
有人说她是从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鳄,手段狠辣;也有人说她是个不苟言笑的“母老虎”,前任策划总监就是因为一份PPT上的错别字,被她当场骂到辞职。
陆阳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
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时,他甚至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,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呼吸得顺畅一些。
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虚掩着,留着一条缝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报告楚董,我是策划部的陆阳,来送城南项目的企划案。”
“进来。”
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从里面传来。
陆阳推门而入,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,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。
“楚董?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再往里走。”声音是从办公室尽头的一个小门里传出来的。
那似乎是一间休息室或者更衣室?
陆阳压下心中的疑惑,抱着文件走了过去,轻轻推开了那扇门。
只一眼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如遭雷击。
这哪里是什么更衣室,这分明是一个极尽香艳的闺房。
一张宽大的软床上,一个女人正斜倚在那里。
正是电梯里那个女人,楚瑶!
此刻的她,早已褪去了那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,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拼接薄纱的内衣,布料少得可怜,堪堪遮住,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身边,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形状各异、用途不明的小玩具。
她左手轻轻抚弄着自己栗色的卷发,右手端着一杯红酒,修长白皙的右腿正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左腿的内侧,足尖的红色指甲油妖艳如血。
这画面,香艳、堕落、充满了极致的冲击力。
陆阳的呼吸瞬间停滞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维度,闯入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异度空间。
楚瑶慵懒地抬起眼眸,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陆阳,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原来是你啊,小流氓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对着他,轻轻地勾了勾,“过来。”
陆阳头皮一阵发麻,硬着头皮举了举手里的文件:“楚……楚董,我是来送文件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楚瑶的眼神像带着钩子,在他身上来回逡巡,“放桌上,你,坐下。”
陆阳依言将文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,却不敢坐下。
“怎么?站着比较有感觉?”楚瑶轻笑一声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,舔了舔唇角的酒渍,“告诉我,喜欢眼前这些东西吗?”
陆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大脑一片混乱,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楚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她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,挺了挺饱满的胸脯,那薄薄的蕾丝几乎要被撑破。
“那,你喜欢现在的我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,毫不顾忌自己微微敞开的双腿间可能泄露春光,身体甚至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陆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。
面对这样赤裸裸的追问,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点头可不够,”楚瑶忽然从床上坐起,赤着脚走到他面前,一把拉住他的领带,将他拽向自己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,“我要你,亲口说出来。”
陆阳彻底被这股媚到了骨子里的浪劲给震慑住了。
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大胆的女人。
算起来,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了,对于男欢女爱之事,正值血气方刚的他,心中充满了最原始的向往。
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玉寒的身影。
《阿姨绝美,我的前女友吃醋了陆阳裴玉寒》精彩片段
陆阳回在自己的工位上,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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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阳心里一喜,连忙点头:“谢谢雪姐,我一定好好表现!”
他站起身,正准备去拿文件,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蓝雪的身后,随即微微一愣。
蓝雪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只是在那裙子后方,隐隐约约地,有一小团不太明显的暗红色印记。
亲戚来了……
蓝雪显然还没发觉,正兴高采烈地替他打气。
陆阳心中一动,不动声色地脱下自己挂在椅背上的休闲西装外套,极其自然地走到她身后,将外套围在了她的腰间,系上了一个松松的结。
“雪姐,这天坐空调房里还是有点凉,你当心着凉。”
蓝雪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她感激地看了陆阳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谢……谢谢你,陆阳。”
“没事,”陆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,“需要我帮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什么吗?”
这个不经意的举动,让蓝雪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。
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有……”她羞赧地低下头。
陆阳点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拿上那份沉甸甸的企划案,快步走向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一路上,他的心情有些忐忑。
关于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楚总,公司的传闻神乎其神。
有人说她是从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鳄,手段狠辣;也有人说她是个不苟言笑的“母老虎”,前任策划总监就是因为一份PPT上的错别字,被她当场骂到辞职。
陆阳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
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时,他甚至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,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呼吸得顺畅一些。
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虚掩着,留着一条缝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报告楚董,我是策划部的陆阳,来送城南项目的企划案。”
“进来。”
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从里面传来。
陆阳推门而入,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,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。
“楚董?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再往里走。”声音是从办公室尽头的一个小门里传出来的。
那似乎是一间休息室或者更衣室?
陆阳压下心中的疑惑,抱着文件走了过去,轻轻推开了那扇门。
只一眼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如遭雷击。
这哪里是什么更衣室,这分明是一个极尽香艳的闺房。
一张宽大的软床上,一个女人正斜倚在那里。
正是电梯里那个女人,楚瑶!
此刻的她,早已褪去了那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,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拼接薄纱的内衣,布料少得可怜,堪堪遮住,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身边,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形状各异、用途不明的小玩具。
她左手轻轻抚弄着自己栗色的卷发,右手端着一杯红酒,修长白皙的右腿正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左腿的内侧,足尖的红色指甲油妖艳如血。
这画面,香艳、堕落、充满了极致的冲击力。
陆阳的呼吸瞬间停滞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维度,闯入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异度空间。
楚瑶慵懒地抬起眼眸,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陆阳,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原来是你啊,小流氓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对着他,轻轻地勾了勾,“过来。”
陆阳头皮一阵发麻,硬着头皮举了举手里的文件:“楚……楚董,我是来送文件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楚瑶的眼神像带着钩子,在他身上来回逡巡,“放桌上,你,坐下。”
陆阳依言将文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,却不敢坐下。
“怎么?站着比较有感觉?”楚瑶轻笑一声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,舔了舔唇角的酒渍,“告诉我,喜欢眼前这些东西吗?”
陆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大脑一片混乱,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楚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她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,挺了挺饱满的胸脯,那薄薄的蕾丝几乎要被撑破。
“那,你喜欢现在的我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,毫不顾忌自己微微敞开的双腿间可能泄露春光,身体甚至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陆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。
面对这样赤裸裸的追问,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点头可不够,”楚瑶忽然从床上坐起,赤着脚走到他面前,一把拉住他的领带,将他拽向自己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,“我要你,亲口说出来。”
陆阳彻底被这股媚到了骨子里的浪劲给震慑住了。
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大胆的女人。
算起来,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了,对于男欢女爱之事,正值血气方刚的他,心中充满了最原始的向往。
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玉寒的身影。
她不仅不能成为陆阳的阻碍,还要尽自己所能,帮助他,让他在江城的商界崭露头角,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。
阮欣然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通后按了免提。
“我说班长大人,你们俩到哪儿了?大家可都等着呢,特意给你们俩留了培养感情的空间,哈哈哈!”
“滚蛋!”阮欣然笑骂了一句,挂断电话,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陆阳,“听见没,老同学都等着我们呢。不过他们加起来,也没你一个厉害。”
陆阳却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:“我现在就是个打工仔,还是个被好几方势力死死盯着的打工仔,进退两难,有什么厉害的。”
“那,要不你来我们家宝山阁珠宝上班?”阮欣然试探着问。
陆阳斜了她一眼,笑了:“那不成入赘了?算了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就想帮暖阳地产把城中村那块地啃下来,之后的事,之后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会所门口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一身名牌,手腕上戴着金劳的男人走了下来,来人正是王轲。
陆阳眯了眯眼,几年不见,这家伙身上那股暴发户的气息倒是越来越浓了。
王轲显然也看到了陆阳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学生时代留下的阴影,但想到老板肖晨的交代,他还是故作平静地走了过来,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“陆阳,听说你在暖阳地产上班?”王轲翘起二郎腿,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优越感。
“我们肖总喜欢的女人,正好就是你们暖阳的秦董。”
这话看似寻常,实则是在画地盘。
陆阳明白了,肖晨已经盯上他了。
他们迟早要碰上。
“那你回去告诉你们肖总,让他死了这条心,白日做梦。”
王轲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冷笑一声,原封不动地转达了肖晨的话:“肖总也让我给你带句话,做任何事之前,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。”
说完,他便起身匆匆离去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陆阳的气场压垮。
陆阳攥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,王轲对自己积怨已久,如今成了肖晨的走狗,有了靠山,双方早晚要撕破脸。这局势,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阮欣然的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别理他,有我在呢。”
陆阳松开拳头,叹了口气:“夹在中间,这日子不好过。付出的代价,太大了。”
阮欣然却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吐气如兰:“你不用说谢谢。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这直白热烈的表白,让陆阳心里涌起一股自豪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。他现在这个样子,怎么配得上如此优秀的她。
“欣然,”陆阳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别在我这棵歪脖树上浪费感情了,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。”
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肖晨的眼中钉,不想把阮欣然也拖进这趟浑水里。
阮欣然却坐直了身子,眼神倔强:“我看上的男人,轮不到别人来欺负!”她话锋一转,“对了,我们宝山阁最近也要和玉满堂开战了,那帮家伙吃相太难看了。”
陆阳没有作声。
他不想再卷入另一趟浑水。
阮欣然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欣赏地笑了:“你变了,陆阳。变得圆滑世故了。我敢打赌,不出几年,整个江城商界,都会知道你这号人物。”
秦晓暖盯着徐江月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忽然笑了。
她没有说“欢迎”,也没有彻底拒绝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我的办公室,以后你可以随时进来。我拭目以待。”
这番恩威并施的话,尽显一个上位者的智慧。陆阳在一旁看着,心里也不禁佩服起这个女人收买人心的手段。只要公司上下齐心,何愁不能创造奇迹?
“我徐江月,今天就把宝押在你们身上了!”徐江月再次表明了立场,“我相信陆阳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放心,江月姐,”陆阳自信地一笑,“我保证,用不了多久,暖阳地产就会成为江城新的龙头老大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徐江月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有些多余了。她识趣地笑了笑:“那我先出去忙了,不打扰二位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随着门被关上,办公室里只剩下陆阳和秦晓暖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秦晓暖知道,刚才那个吻,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公司里传遍了。
但她并不后悔。
能彻底断了肖晨的念想,还能体验到那种心跳加速的初吻感觉,值了。
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,陆阳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,转头问秦晓暖:“你就这么信她?不怕她有异心?”
“以前会怕,但现在不会了。”秦晓暖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因为有你。你的出现,让她看到了暖阳地产的希望。在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之前,她比谁都希望公司能好起来。”
陆阳不由得感慨:“你们这关系,还真是复杂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“还有楚瑶那边,也得处理一下。今天这么一闹,算是把肖晨彻底得罪死了,怕是会有麻烦。”
“你真正要小心的,不是肖晨,而是楚瑶。”秦晓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“那个女人,喜怒无常,睚眦必报,你别真的惹火上身。”
两人围绕着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,一时都有些沉默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略显凝重,陆阳却忽然凑了过去,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:“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。刚才在楼上,你答应过我的事,还算不算数?”
“什么事?”秦晓暖心头一跳,佯装不知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“就是那种能让我舒舒服服的事啊。”陆阳的声音愈发暧昧露骨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,痒痒的。
“滚!”秦晓暖羞恼地推了他一把。
陆阳也不在意,直起身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桌上。“对了,还有这个。楚瑶为了搞垮暖阳,给了我两百万。这钱,有点烫手。”
提到正事,秦晓含的脸色也认真起来。
陆阳叹了口气:“我现在立场很明确,但这钱怎么处理,是个问题。”
虽然气氛依旧带着一丝暧昧,但言语间,却也透露出陆阳在巨大利益与自身立场之间的那份纠结与清醒。
离开暖阳地产,陆阳跨上一辆共享电动车,直奔楚瑶的公司。
电梯里,他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,心想:楚瑶这会儿,应该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一副坦然自若、准备应对一切的模样。
刚走到楚瑶办公室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、摔碎东西的声音,紧接着是楚瑶压抑着暴怒的尖锐指责。
“肖晨你个王八蛋!你把我楚瑶当什么了?娃娃亲是儿戏吗?你一边追着秦晓暖那个贱人,一边还想让我随叫随到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马路对面,红灯亮起。看着那个还在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身影,阮欣然忽然涌起一股冲动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对面大喊了一声:
“陆阳,我喜欢你!”
声音淹没在嘈杂的车流中,对面的陆阳似乎毫无察觉。
喊完之后,阮欣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脸颊火辣辣的。天啊,我刚才做了什么?会不会太主动了?他会不会被我吓到?
但下一秒,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涌上心头。
不管了!
这一次,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!
绿灯亮起,车流重新涌动。
阮欣然穿过人行道,一步步走向陆阳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夜晚的街头格外清脆,也敲在陆阳的心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耗尽了开场的全部勇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尴尬和紧张。还是阮欣然先打破了沉默,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发丝,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:“我们……去以前常去的那家店吃点东西?”
“川椒麻辣烫?”陆阳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坐在阮欣然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,狭小的空间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。陆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。
她真的变了。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与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清纯女孩判若两人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打量,尤其是那被裙子包裹得紧绷的熊口,心里暗自想着,这丫头的身材比例,真是占尽了优势。
……
“川椒麻辣烫”还是老样子,油腻的桌椅,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香气,充满了烟火气。
“哟,欣然丫头来了!”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她,热情地打着招呼,随即目光落在陆阳身上,暧昧地打趣道,“这是你男朋友吧?小伙子真帅,跟你真配!”
阮欣然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红了,陆阳却大大方方地笑了笑,对老板娘说:“老板娘,老三样,多加麻,多加辣。”
“好嘞!”
阮欣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。
“没事的时候,我常来这里。”她低声解释道,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没变口味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陆阳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裙子上,半开玩笑地说道,“就是这件衣服,好像有点不合身了。”
阮欣然的脸更红了,羞涩地用手拽了拽熊前的衣料,声音细若蚊蚋:“这几年……身体长了点……其实穿什么都烦,熊大了穿衬衫容易崩扣子,穿T恤又显胖……”
她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在诉说一个少女心事的烦恼。陆阳听着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,心里却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,痒痒的,生出了些别样的想法。
“对了,”陆阳岔开话题,“前段时间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你,赌石开出了一块极品冰种翡翠,可真厉害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阮欣然谦虚地笑了笑,“当时跟我竞价的是‘玉满堂’的老板肖淼,他可比我专业多了。说起来,他儿子肖晨,就是我们上学时那个总在篮球场打球的师哥,你还记得吗?”
肖晨!
陆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那个在秦晓暖办公室里,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男人,竟然就是他!脑海里,那个穿着球衣、意气风发的身影,与如今西装革履、眼神阴鸷的肖晨,重叠在了一起。
原来是他。
“陆阳,你现在……还好吗?”阮欣然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关切,“我知道你家里出了事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要你开口,我能帮的,一定会帮。”
她的语气真诚而恳切。
陆阳看着她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忽然咧嘴一笑,带着几分玩世不恭,半真半假地说道:
“我缺个女朋友,你帮我解决一下?”
阮欣然当场愣住,心如鹿撞。
陆阳却没等她回答,直接朝老板娘喊道:“老板娘,先拿一打啤酒过来!”
老三样端了上来,红油滚滚,香气扑鼻。
阮欣然立马没了半点富家千金的矜持,吃得额头冒汗,畅快淋漓。
陆阳夹起一片毛肚,在油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。还是那个味道,霸道,热烈,一如当年。他看着对面吃得正香的阮欣然,心里一阵感慨,她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脸红的女孩了。
“来,为我们的重逢,干一个。”陆阳举起啤酒瓶。
“干!”阮欣然豪爽地与他碰了一下。
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,冲淡了些许辛辣。
“以后常联系。”陆阳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阮欣然放下酒瓶,用纸巾擦了擦嘴,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陆阳,你一直都很优秀。刚才你说缺个女朋友,要不……我们凑一对算了?”
她借着酒劲,把他的玩笑话又抛了回来,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认真的期许。
陆阳的心猛地一跳,随即失笑:“你就别拿我开涮了。”
嘴上拒绝,心里却涌过一股暖流。
他埋头吃着东西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“欣然,”他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,“其实今天找你,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阮欣然立刻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体,神情认真:“有什么事你直说,我们之间,不用客气。”
她的大方和坦率,让陆阳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感觉消散了不少。
“凑对的事就算了,”他先是苦笑着澄清了一句,然后才进入正题,“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肖晨这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他在追我们老板,秦晓暖。”
听到“秦晓暖”这个名字,阮欣然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下,但她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他的底细,他的为人,越详细越好。”
阮欣然凑过去一看,手机上赫然写着:“谁先爬上他的床,还不一定呢。”
她不甘示弱,也拿出手机回敬。
两个女人,用这种无声的方式,进行着一场暗中的较劲。
姜秋叶又喝了一杯,眼神却异常清明:“我会尽快帮你分析北郊那块地的处境,在竞标之前,给你一个最稳妥的方案。”
她顿了顿,冷笑道,“就算我那个表姐会生气,我也要按我自己的想法来。我的人,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。”
说完,她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陆阳,潇洒地起身:“他交给你了。”
阮欣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竟没有丝毫芥蒂。
姜秋叶能帮陆阳出谋划策,是好事。
她心里甚至冒出一个豁达的念头:这么优秀的男人,就算和别人分享,似乎也无妨?
“回家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陆阳在醉梦中呢喃着,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,燥热而不听使唤。
阮欣然搀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,却犯了难。
她根本不知道陆阳家的地址。
无奈之下,只好驱车将他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公寓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从地下车库背回房间,扔在床上。
阮欣然累得香汗淋漓,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气,忍不住戳着陆阳的额头:“酒量真差……活该……看你这些年,都受了多少委屈……”
她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陆阳已经熟睡,才轻手轻脚地去衣柜里拿睡衣,准备离开卧室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床上的陆阳,其实并没有醉到毫无意识的地步。
如果他不愿意,阮欣然根本不可能把他带回家。
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个破旧不堪的老小区,不想在深爱着自己的女人面前,丢掉仅存的那点自尊。
宿醉后的头痛让陆阳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打量着四周,粉色的墙壁,柔软的羊毛地毯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这显然不是他那个老破小,而是阮欣然的闺房。
他掀开被子,只想尽快回家。走出房间,他试探性地喊了两声阮欣然的名字,却没人回应,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从不远处的磨砂玻璃门后传来。
他循着声音走过去,下意识地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门后,是一具被水汽氤氲得朦朦胧胧的,一丝不挂的曼妙酮体。
阮欣然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,惊呼一声,慌乱地拿起浴巾遮挡住关键部位,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陆阳的大脑一片空白,心跳如擂鼓般狂响。他站在门口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,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无法挪开分毫。看,还是不看?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拉扯。
阮欣然慌乱地穿上睡衣后,看到陆阳那副进退两难的窘迫模样,反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。
她早就将陆阳视作自己唯一的男人,既然被他看到了,那索性,就借着这个机会,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。
她主动上前,握住了陆阳的手臂。
陆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窜遍全身,鬼使神差地,他就这么被她拉进了浴室。
“你……真好看。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。
他打量着浴室里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设施,还没等他感慨完,一具温软的身体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陆阳回过身,顺势将她抱起,轻轻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缘。
电...梯门即将打开,徐江月忽然朝陆阳身边靠了靠,丰满的熊脯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他的胳膊,吐气如兰:“小陆阳,那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姐姐呀。”
“那必须的,”陆阳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,眼神也变得露骨起来,“保证把江月姐关照得舒舒服服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打着情骂俏,一路来到了秦晓暖的办公室门口。
没等徐江月敲门,陆阳竟直接推门而入。
徐江月被他这自然而然的大胆举动惊得一愣。联想到刚才两人暧昧的对话,她心里瞬间对陆阳和秦晓暖的关系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但同时,她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,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,也开始蠢蠢欲动。她决定了,要把宝押在这个男人身上。
“肖晨又来了。”陆阳一进门,便开门见山。
正在处理文件的秦晓暖抬起头,看到他,眼神一亮,随即又带着一丝挑衅地反问:“那又怎样?万一我这次接受了呢?你会吃醋吗?”
“会。”陆阳走到她面前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俯身逼近她,语气霸道,“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微妙,但我的占有欲很强。我说了,不许他再纠缠你。”
听到这句带着浓浓关心的话,秦晓暖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。
陆阳直起身,将手机递给她:“看看这个,姜秋叶给的。对我们来说,是及时雨。”
秦晓暖接过手机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陆阳则走到窗边,和跟进来的徐江月一起,看着楼下的闹剧。“江月姐,你说,他这次会怎么收场?”
“你可想好了,”徐江月提醒道,“你这么公开阻止肖晨,就等于是彻底得罪了他。你未来的路,会很难走。”
“我已经答应了秦总,会冒充她的男朋友。”陆阳的眼神坚定而强硬,“这一次,我要让肖晨彻底知难而退。”
徐江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好,那我徐江月,就陪你们暖阳荣辱与共一次。”她下了决心,“我把宝,押在你身上。”
她这么选,一是因为陆阳背后有姜秋...叶,这证明他有和肖晨抗衡的资本和底气,是支潜力股;二来,也是被陆阳身上那股说一不二的男人气概和该死的魅力所吸引。
她甚至有种预感,自己迟早也会沦陷在这个男人手里。
“放心,”陆阳自信一笑,“楚瑶那边,我也有办法应对。”
徐江月闻言,想到了楚瑶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势力,对陆阳的话,不由得半信半疑起来。
这个年轻人,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?
秦晓暖快速地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,越看,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就越亮。
这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方案,而是足以让暖阳地产绝地翻盘的救命稻草。
她抬起头,看向陆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震撼:“陆阳,谢谢你……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姜小姐。”
陆阳看到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就知道这份资料对她的帮助有多大。
他正要说话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嗡嗡的轰鸣声。
只见几架无人机缓缓升空,拉起了一道巨大的红色横幅:“晓暖,生日快乐,做我女朋友吧!”
“啧啧,这姓肖的泡妞本事,还真是与时俱进。”陆阳忍不住调侃道。
秦晓暖俏脸一红,羞恼地伸出手指,在陆阳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下。
这个念头瞬间烟消云散。
陆阳猛地坐起身,迅速穿好衣服。
他站在浴室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,陆阳怕让她失望。
然而,阮欣然听到了门外焦急的脚步声,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她匆匆冲洗了一下,裹上睡衣便打开了门:“怎么了?”
“裴姨说……家里来了客人。”陆阳有些歉疚地看着她,“这么晚登门的,直觉告诉我,不是楚瑶就是秦晓暖,甚至可能是肖晨。不管是谁,都是大麻烦。”
陆阳叹了口气,“我得自己回去看看。”
阮欣然擦着头发,说道: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伸手抚了抚阮欣然的脸颊,婉言拒绝了她想陪同的念头,“你别去了,我自己能处理。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好。”阮欣然出乎意料的理解,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还能不认账吗?我不需要你用‘负责’这种话来绑住自己。”
她踮起脚尖,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你先回家处理事情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。而且,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。”
陆阳心中一暖,与她深吻之后,便匆匆离开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他分别给裴姨和阮欣然发了信息,告知自己正在赶回。
阮欣然的公寓里,她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嫣红,脸上泛起一抹满足而羞涩的红晕。
她拿起手机,给陆阳回道:“我是第一次。以后你说什么,我都听你的。先去忙吧,我相信你。”
车子即将驶入小区,陆阳看到信息,心中激荡。
他回了一句“明天我来找你,今天好好休息。”,便将手机收起。
站在自家门口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女人香,和那颗因情欲和变故而剧烈跳动的心,然后,推开了门。
玄关的灯光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的门锁轻响而亮起,陆阳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香水余韵,回到自己的安宁港湾。
客厅里,裴姨正端着水杯,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,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一道窈窕又熟悉的背影正端坐着,长发如瀑,腰肢纤细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是她?
陆阳换鞋的动作顿了顿,当那女人似乎听到动静,微微侧过脸,露出那张精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侧颜时,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秦晓暖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升起,像是刚享受完一顿饕餮盛宴,却被告知还有一份枯燥的报表要填。
他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径直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,身子向后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抱怨:“秦总,我这刚下班的自由时间,就这么被打扰了?”
“晓暖小姐路过,顺道上来坐坐。你们年轻人聊,裴姨先去睡了。”裴姨打着圆场,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寻,但还是回了卧室。
陆阳的目光落在秦晓暖身上,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,将本就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火。可他此刻却没半分欣赏的心情。
没等秦晓暖开口,陆阳忽然站起身,一把拽着她光洁的手腕,在裴姨和秦晓暖错愕的目光中,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反锁。
“你大半夜跑来我家,想干什么?”陆阳松开手,将她抵在门板上,压低了声音,脸上再无半分刚才的懒散,眼神锐利如刀。
裴姨的美,是一种成熟温婉、带着一丝母性光辉的美,那种美让他敬畏,让他不敢逾越雷池,哪怕他曾偷看过她和妹妹在浴室的画面,那也只是一种潜藏在心底深处,带着负罪感的觊觎。
可眼前的楚瑶完全不同。
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撩人姿态,她就像一团火焰,要将靠近的一切都焚烧殆尽。
这一刻,陆阳甚至有了一种拉上窗帘,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将眼前这个女人狠狠拿下的冲动。
楚瑶看着陆阳那副既渴望又挣扎的模样,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随手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羽毛的小玩具,在自己身上,不紧不慢地画着圈,轻轻掐捏。
“小弟弟,你要搞清楚状况,”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在这家公司,你的去留,只在我一念之间。讨好了我,你能少奋斗二十年。”
陆阳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片晃眼的雪白和那只作恶的小手上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他承认,他心动了,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。
但他还有一丝理智。这天底下,没有免费的午餐。这个女人如此主动,必然别有目的。
“楚董,您放心,今天我看到的一切,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。”陆阳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就过过眼瘾,不敢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过眼瘾?”楚瑶咯咯地笑了起来,花枝乱颤,“可我偏偏就想让你有点别的想法。我,想要你。”
她直白得像一把锋利的刀,瞬间剖开了所有伪装。
“而且,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扔掉小玩具,赤着脚走上前,张开双臂,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了陆阳的身体。
温香软玉,紧紧贴合。
陆阳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在咆哮。
但他依旧紧绷着身体,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,不敢有丝毫的回应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害怕,这其中有诈。
见他像个木头桩子,楚瑶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她干脆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将自己温热的红唇,狠狠地印了上去。
生涩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陆阳的防线,在这一刻瞬间被击溃。
他被动地回应着,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。
双手,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。
弹性和手感,十分不错。
“嗯……”楚瑶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鼻音,带着一丝得意的调侃,“这才像个男人嘛。”
她拉着陆阳的手,将他引到那张香艳的大床边,顺势向后一躺,双腿微微分开,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。
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陆阳的眼中燃起了火焰,理智正在被欲望一寸寸吞噬。
可就在他准备俯下身去的时候,一个念头却猛地闪过脑海。
重金求子?
仙人跳?
“只要你让我满意,”楚瑶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,开始加码,“明天,你的转正合同和加薪通知,就会放在你的办公桌上。策划部副主管的位置,也是你的。”
“男人嘛,胆子要大,脸皮要厚。机会来了,就要牢牢抓住。”
说着,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,竟然直接握住了陆阳裤子上的皮带扣,轻轻一拉。
“嘶——”
陆阳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一颤。
可也正是这一颤,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他想起了公司里关于楚瑶的那些八卦传闻。
有人说她背景神秘,也有人说她私生活混乱,前几任男友个个非富即贵。
这样的女人,怎么会看得上自己一个无名小卒?
还说什么第一次?
鬼才信!
惹上这种女人,怕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放手!”
陆阳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,猛地用力,一把推开了楚瑶的手。
他的态度决绝而冰冷:“楚董,对不起。除了牺牲我的色相,您让我加班、熬夜,做什么都可以。但我有我的原则。”
他直视着楚瑶错愕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目的,或者是不是想找个人当接盘侠。但我陆阳虽然穷,还没到要出卖自己的地步。”
楚瑶脸上的媚意瞬间凝固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陆阳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我没有骗你,我真的是第一次。只要你点头,财色双收,这种好事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错过了这次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“我不觉得可惜。”陆阳摇头,语气坚定,“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,能让楚董您一见面就如此主动。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陷阱。”
被一个自己本以为能轻松拿下的男人如此干脆地拒绝,楚瑶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挫败感。
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一种更加浓厚的,名为“好奇”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。
“你猜到我另有目的了?”楚瑶收起了所有的媚态,坐直了身体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有事求我,楚董您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。”陆阳也冷静了下来。
楚瑶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,最终,泄了气似的叹了口气。
“没错,我确实有件事,需要你去做。”
她从床头那个名贵的爱马仕皮包里,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,递给了陆阳。
“我需要你,潜伏到这个人的身边。”
陆阳本能地想要拒绝,可当他接过照片,看清上面那个人的脸时,整个人却如遭雷击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怎么,会是她?”
照片上的女孩,笑靥如花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,皮肤白皙,眼神清澈,看起来像个邻家小妹。
但这只是表象。
陆阳的思绪,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年前。
那时,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,陆家家业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,却也殷实富足。
而照片上的这个女孩秦晓暖,曾和他有过一段雪月风花。
她的身材火辣到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......
看着她那副醉意朦胧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,心里愈发难受。
原来,这背后竟是这样的无奈。
可陆阳非但没有释然,反而觉得她更“傻”了。
为了三万块,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好感,她赌上的,很可能是一辈子的幸福。
“下车吧,”陆阳熄了火,推开车门,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秦晓暖犹豫了一下,没有拒绝。
走到楼道口,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和任性,张开了双臂。
陆阳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。
秦晓暖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趴了上来。下一秒,陆阳的后背便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,一股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,让他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“我家在七楼,702。”秦晓暖的呼吸伴随着温热的酒气,轻轻喷洒在他的耳畔,“喂,你行不行啊?怎么感觉没什么力气?是不是,跟阮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,都用光了?”
这女人的嘴,真是……
陆阳咬了咬牙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被她这副娇蛮带刺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。
他双手向后,托住她的大腿,稳稳地站起身:“抱紧了。摔下去我可不管。”
陆阳背着她,一步步地走在安静的楼道里。
“你这几年,就没谈过恋爱?”陆阳没话找话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秦晓暖的回答很干脆,随即又幽幽地补了一句,“哪像某些人,左拥右抱,尽享齐人之福。身上这股香水味,熏得我都要吃醋了。”
她趴在陆阳的肩窝,鼻尖轻轻嗅着,那属于阮欣然的味道此刻显得格外刺鼻。
“我可告诉你,就算你是楚总派来的卧底,我也一点不介意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“可你对阮欣然那么好,对我就只剩下凶巴巴的。”
“我对你凶?”陆阳失笑,“肖晨追了你那么久,你怎么就视若无睹?玉满堂的太子爷,多少女人梦寐以求。”
“那你能跟他比吗?”秦晓暖忽然伸出手指,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,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动作。
她在陆阳耳边吐气如兰:“而且,你忘了?你的耳垂这里,最敏感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和那句暧昧不清的话,让陆阳的身体再次一僵。
属于那一夜的亲密画面,瞬间冲破了记忆的闸门。
当初,她像只八爪鱼一样,抱着自己,小虎牙轻轻地咬着自己的耳垂。
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,言语大胆又暧昧,在空旷的楼道里,气氛被烘托到了一个微妙的顶点。
“咔哒。”
702的门开了。
陆阳背着她走进客厅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,处处透着女孩独有的温馨。
任务完成。
陆阳松了口气,觉得今晚这番波折总算告一段落。
转身准备告辞:“你早点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他已经走到门口,手刚要碰到门把手。
“陆阳。”秦晓暖忽然在背后叫住了他,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。
陆阳回过头,只见她正半躺在沙发上,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难道就不好奇,”她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都像带着钩子,重新勾住了陆阳那颗想要逃离的心,“我跟你家裴姨,都聊了些什么吗?”
那只准备推门的手,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陆阳缓缓转过身,黑眸深邃,紧紧锁住沙发上的秦晓暖。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三分:“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陆阳!不要!”
卢佳静惊呼着抵抗,但她的那点力气,在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陆阳面前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起初的抗拒,在陆阳霸道而狂野的攻势下,逐渐瓦解。
卢佳静本身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被这环境、这气氛、这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一刺激,再加上压抑多年的渴望,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,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。
两人都抛开了一切顾虑,肆无忌惮地沉浸在这片刻欢愉之中。
在陆阳尽情释放的时候,还顺带问了一嘴。
“裴姨今天好像不太对劲,她怎么了。”
卢佳静喘息着,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话:“玉寒今天身体不舒服,她亲戚来了……”
十几分钟后,当一切风平浪静,陆阳的理智才缓缓回笼。
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卢佳静,以及被自己弄出的几块刺眼的淤青,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懊悔涌上心头。
要是对方去告自己,那这辈子可就毁了!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人!”
陆阳猛地回过神,翻身下地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“卢姨,对不起,我……我混蛋!”
卢佳静筋疲力尽地坐起身,默默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拿起桌上的啤酒,灌了一大口。
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陆阳,只是冷冷地开口:“起来吧。”
等陆阳心慌意乱地站起来后,她才缓缓转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,“你要是敢说谎,或者不回答,我不保证这件事,会不会传到玉寒的耳朵里。”
陆阳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以卢佳静和裴玉寒的关系,只要她一句话,自己就彻底完了。
“卢姨,你问,我什么都说!只要你别说出去!”他几乎是哀求道。
卢佳静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你,是不是一直都馋玉寒的身子?”
这个问题,如同一个晴天霹雳,在陆阳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看着卢佳静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,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怎么办?承认?还是否认?
就在陆阳内心天人交战时,卢佳静却忽然噗嗤一笑,风情万种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出纤纤玉指,勾起了他的下巴。
“看把你吓的,”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意,“小男人,心思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她没有再逼问,反而提出了一个让陆阳更加震惊的建议。
“我这样子回去,玉寒也是会发现的。”
“想让今晚的事不被玉寒发现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她也成为你的女人。这样,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陆阳惊得后退一步,连连摆手,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
虽然他心里确实对裴玉寒有着难以启齿的欲望,但那道枷锁,让他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?”卢佳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俩眉来眼去的,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。放心,姨有的是办法,你听我的就行。”
陆阳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,心里一阵发毛。
她的胆大妄为,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。
为了稳住卢姨,不让她把今晚的事情捅出去,他只能从长计议,故作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卢佳静满意地笑了。
就在这时,陆阳的手机煞风景地响了起来。
掏出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是“楚瑶”,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
他走到包厢角落,接通了电话。
“陆阳,今天的情况为什么不汇报?”楚瑶的声音冰冷如霜,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,“摆正你的位置,认清你的处境。在江城市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已经应聘上暖阳地产了。”陆阳沉声说道,他不想和这个女人废话。
“很好,”楚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向我汇报秦晓暖的最新动态。事成之后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挂掉电话,陆阳心里一阵感慨。
楚瑶这个女人的能量,远非自己能及。
同时,他也开始思索起秦晓暖和那个叫王海天的男人之间的关系。
“有事?”卢佳静的声音传来。
“没事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陆阳收起手机,转过身。
“那走吧,回家。”卢佳静站起身,或许是刚才太过激烈,她身子晃了一下,扶住了沙发。
陆阳看着她,对她刚才那番话半信半疑。
这个女人,真的能帮自己得到裴玉寒?
离开电影院,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。
“你真的舍得玉寒改嫁?”卢佳静忽然问道。
“当然舍不得,”陆阳下意识地回答,“但我更希望她能幸福。”
“你的幸福,不就是她的幸福吗?”卢佳静咯咯直笑,“放心,姨有办法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她忽然停下脚步,揉着自己的腰,嗔怪地白了陆阳一眼:“都怪你,弄得我浑身酸痛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我要去洗个澡按个摩,你自己先溜达会儿吧。”
说完,她便扭着水蛇腰,走进了一家高级会所。
陆阳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时间,还早。他也确实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而另一边,刚和陆阳分开的卢佳静,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发出两条信息:
“帮我查一下‘暖阳地产’,挖一下他们老板的底。”
“再查一个叫陆阳的男人,查一下他之前上班的公司,然后把他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。”
……
陆阳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刚才在包厢里的极致舒爽过后,巨大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楚瑶,她绝对是一个腹黑的女人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秦晓暖是怎么发家的,但当初没有我的三万块,她早就成为站街女了吧。”
“卢姨,我怎么感觉她今天故意让我破戒?”
“至于裴姨……”陆阳叹息了一声:“等我飞黄腾达,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