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然瞳孔紧缩,她确信自己没有签过这么一份文件,如果要代为转卖股份,那些文件都在她的书房里,而能接触到她书房的只有傅逸尘。
她站不稳的扶住办公桌,手握成拳心中剧痛,他明明知道这是她父母拼命为她留下的保障,是她不眠不休多少个日夜撑起来的公司,现在就这么随意的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傅逸尘,你怎么敢...
董事看她吃瘪的摸样,语气更加傲慢:“叶总,还不走,是需要我叫保安请你出去吗?”
叶安然知道再不走,他真的会叫保安,她深吸一口气,把重要的东西放到纸箱里,离开了公司。
到家之后她直奔书房,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,就听到傅逸尘和朋友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尘哥,你不会真和叶安然睡出感情了吧?”朋友声音有些不愤。
傅逸尘立马回到:“当然没有!”
“那上次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,你为什么要去把她救出来?这次也说好要让她身败名裂,把公司搞走后就把她视频放出来,你为什么只拿走了股份,迟迟不放视频?”
傅逸尘沉默了,手中不断地转着打火机,叶安然知道他这是烦躁的表现。
“你很久没有去看笙笙了你知道吗?”
他转打火机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你忘记当初笙笙被侵犯后的样子了吗?忘记她是怎么死的了吗?”
傅逸尘哑声说:“她割了手腕,血流了整个浴缸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你不会忘就好,马上就是笙笙的忌日了,你不要忘了原本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