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淮拧了毛巾,先替她擦了擦脸。
她的眉眼还蕴着几分娇**滴,唇瓣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是被失控之下的他咬破的。
沈明淮这会儿才开始有些许的懊恼。
他的自控力还是不够。
起码在她身上就很容易动怒,容易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,“疼不疼?”
逢夏嫌热,推开了他,她没好气道:“疼!”
他咬的时候,她就说了疼。
可他好像一个**,更像叼住猎物的禽兽,听不见了一样。
沈明淮低声同她道了歉,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头发,看着昏昏欲睡的她,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你乖乖的。”
老实一点。
安分一点。
他对她也就只剩下这么一点要求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只要她安分守己的。
心里不想着别的男人。
他会给她夫妻应有的尊重的体面,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,她也不会信。
她都当他们沈家完了。
却不知道,组织上对他父亲的调查已经结束,留在这边,只是权衡过后的一个选择。
沈明淮以前还会告诉她这些事,现在却是不会了。
毕竟,那封举报信里的证据,是她送过去的。
沈明淮想到这里,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怎么一肚子坏水?”
坏就算了。
还很蠢。
大概只有她自己不知道,她那些算计人的伎俩是很拙劣的。
一眼就会被识破,没有人会上钩中计。
逢夏已经睡着了,当然听到他说的这句话。
她只是做了噩梦,梦见几十年后,暴雨如注的天气,她浑身被淋得透湿,饥寒交迫的雨夜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