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开许晚凝的手,扬声反驳:“我没做过!别墅里到处是监控,你自己去查!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!”
可许晚凝语气更冷:“泼水的佣人已经交代了,就是你指使的,你还狡辩?”
“现在,立刻向安词道歉!”
傅砚辞只觉心口蓦地窜起一团火。
他的字典里,从没有“忍气吞声”四字。
他轻轻笑了:“好啊。”
下一秒,他抓起桌上的花瓶,将整瓶水泼向陆安词——
在陆安词惊恐的尖叫声中,他抬眼对上许晚凝错愕的目光,唇角弯起:“这个道歉,满意吗?”
说完,他无视许晚凝阴沉的脸色,披上外套转身离去。
好兄弟们听闻此事,纷纷赶到酒吧,一个比一个骂得狠:
“许晚凝眼睛瞎了吧?这么拙劣的陷害都看不出来?”
“砚辞你这婚离得太对了!就你这帅脸这腹肌,当年追你的美女都排到法国了,她许晚凝算什么东西?”
“来!今晚就给你点十个漂亮妹妹!才不为她伤心!”
好友的插科打诨,让傅砚辞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,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。
望着台上热舞喧闹的人群,他举杯与好友相碰,泄愤般一饮而尽:“就是!她真以为我永远离不开她吗?”
说完,他随手揽过两位小模特登上舞台。
音乐震耳,灯光迷离。
他正想随着节奏放松片刻——
下一秒,一盆冰水迎头泼下,将他浇得浑身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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