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火烧得仿佛有越来越旺的态势。
沈明淮没指望她有多聪明、多敏锐。
他走过去,将衣服搭在她身上,顿了顿,然后说:“你在家里喜欢什么穿什么,不过出门在外,可以稍微注意一些。”
免得招致举报。
现在严厉打击资本右倾**。
沈明淮总觉得她有点资本家大小姐的做派。
不过他并不讨厌她这点。
逢夏当然不会穿成这样出门,她这不是打算勾引一下沈明淮吗?
她勾住他的脖子,乌黑漂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,“你放心,我有数。”
她故意问他:“但是你不觉得我这样穿很漂亮吗?”
沈明淮嗓音沙哑,嗯了声:“漂亮。”
他快要压抑不住,深深吸了口气,把人摁坐在床上,压着声线:“我去倒杯水。”
逢夏真是佩服他的**力。
这都能忍得住吗?
她哼哼唧唧的,有些不满。
沈明淮还真是不喜欢她呀,还怪叫人挫败的。
男人去厨房,猛灌了两杯凉水,消了浑身燥热的火气。
他才又回到卧室。
她已经老老实实钻进了被窝里,灯光映着她精致透白的小脸,仿佛一只顶漂亮的小狐狸。
沈明淮也上了床,随手关了灯。
枕边的人,不声不响钻到他怀里。
他浑身又是一僵,闭了闭眼,过了几秒——
他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压抑,又有点冷冷的距离感,他说:“逢夏,贴着热,你松开我。”
逢夏感觉他的身体是挺滚烫的。
腹肌摸起来也是硬邦邦的。
她听到他的话,不仅没松开他。
还得寸进尺,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“可是我不热,我觉着冷。”
男人气息沉沉,他说:“我去给你拿床被子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