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意识下,叶安然爬到离门最远的角落看着门口,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因为曾经她被绑架的之后,傅逸尘就是破开门来把她救出,告诉她:“然然,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中。”
门燃烧倒塌,她也终于看清,外面没有站着那个不顾危险救她的人,外面只有喧嚣的火舌,将她的脸庞烤的灼热。
眼底最后一丝光熄灭,叶安然没有再撑下去,缓缓阖上双眼。
这样也好。
傅逸尘,我们永远都不必再相见了。
......
餐厅上方冒出滚滚浓烟,傅逸尘和朋友站在远处,静静地看着。
傅逸尘死死的盯着手表,当分针走出表盘一半时,他拿起手机就要报火警,一旁的朋友把他拦住:“尘哥,你干什么?”
“半个小时了,这个程度已经够毁容了,傅逸辰被咱们绑在在起火点旁边,也该烧死了。”他挣开朋友阻拦的手,快速拨出电话。
消防队很快就来了,火扑了半个小时才扑灭。
一片废墟里,消防员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出来,仔细看甚至能看到被烧成焦炭的尸体。
傅逸尘心里慌得厉害,立马跑过去:“只有这一个人吗?还有一个女人呢?”
消防员不解的看着他:“是只有一个人啊,你说的女人就在担架上。”
傅逸尘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布:
“你说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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