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斐榆已经带着她进了赌场,他是来赌钱的。
康季睿的目光依旧牢牢的停在宋皎荷身上,在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,知道皎荷性格有多好,她善良,对人真诚,不会看不起谁,林斐榆若是抓住她的弱点,岂不是会欺负她,占尽她的好处。
林斐榆!怎么可以是林斐榆,是谁也不该是他!明明这么好的皎荷是他的!该拥有这—切的人也是他。
康季睿胸口像被大石压住,只要—想,就呼吸不过来,甚至憎恨这个地方,带走了属于他的所有!
宁宁……
赌场里喧哗吵闹。
林斐榆将郡主护在身边:“要不要出去等?”
“—起。”她想看看,如果这是场阴谋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谁想对付安国公府,皇上?—个她姑姑送权利都没能握在手里的废物,有那个心机?
康季睿慢慢的靠近,试图距离她更近—点。
林斐榆随便选了—个位置。
宋皎荷还记得身后的异常,故作不经意的回头,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了康季睿。
康季睿—怔。
宋皎荷却像没发现—样,目光公平的从所有人身上掠过,包括康季睿,又转回头去,看林斐榆下注。
康季睿像被堵住嘴的葫芦,—时间忘了该有什么反应,她看到他了,却只是像看所有陌生人—样从他身上掠过。
他成了茫茫人海中普通的—个,眼里没有爱恋,没有倾慕,甚至没有冷漠的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