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重,我闻言愣了一下。
顾时夜鲜少连名带姓喊我,这是结婚七年来第一次。
为了别的女人。
3.
话脱口他才发觉自己言重,下意识想要伸手拉住我的胳膊,我没有给他机会。
有些话就像刀,脱口就没有办法再收回了。
顾时夜回到家的时候,我正在收拾行李,他垂着头,从身后将我揽住,轻声哄道:
“老婆,我知道错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我已经把她调到分公司了,保证你以后都见不到她,好不好?”
我没理会,只是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放进行李箱。
顾时夜见状,忽然攥住我的手腕,声音轻缓却又无比刺耳:
“不要闹别扭了宁宁,离开了我,你还能去哪?据我所知,你在京城没有别的亲人了吧。”
“听话,你从前不会这样任性。”
闻言,我的动作一僵。
顾时夜明知道我为了他和父亲闹掰离开家,独自陪他来到京城白手起家。
无数个孤独的夜里,我只能翻看从前和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