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昭写的吧,应该就是那个文笔不通的小县令。
现在想来,恐怕不是曹昭选择了林斐榆,而是林斐榆在上京城选中了曹昭,然后借助他父亲在上京城的身份,最快在地方打通局面。
若是林斐榆自己入仕,以他的身份,无论想在上京城立足,还是在地方上实行他的政策,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以他的身体条件他耗不起。
江昭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嘘。”宋皎荷将风筝妥帖放好。写字的人是幸运的,让他父亲本做到头的官职,因为某个人一升再升,更不要提他本人了,曾经看不起他的人,后来谁又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。
江昭昭跺跺脚,郡主不提醒,她也不会说出去,太丢人了,这样的字根本配不上郡主的绢花。
宋皎荷不那么觉得,只是林斐榆未必想出这个风头,所以她折了印记,否则他来过上京的事就瞒不住了:“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赶紧走,免得让人看见。
宋皎荷再绕回来时,发现她的绢花旁别了另一支绢花。
宋皎荷莞尔,上京城从不缺有眼光的女子。
江昭昭也发现了,特意看了一眼,惊的拉拉郡主的衣袖:“是孟姐姐的花。”
宋皎荷点头,孟将军长女孟娇娘,熟读四书五经,才华可与男子相较,也是婚前婚后变化最大的贵女。
孟将军武将起家,却不喜女儿舞刀弄枪,一直将女儿娇养在闺中,孟娇娘也争气,手不释卷,才貌俱佳。
只是婚事坎坷,丈夫婚后不足五年过世,婆家非说她克死了丈夫,要她给丈夫陪葬。
她抵死不从,闹到了太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