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斐榆闻言垂头看着地板,若有所思,她知道了?他最近确实接触了—些人,但……
宋皎荷握住他的手:“站上来了,不必心有顾忌。”
林斐榆骤然抬头看向她。
宋皎荷莞尔:“按你的意思来,大夏已有三百年历史,在史书里也到了兴衰交替的时候,内忧外患更是层出不穷,谁能看着它垂垂老去呢。”
“郡主……”
宋皎荷手被攥的生疼。
林斐榆急忙放开:“对不起。”
“无碍。”就是红了些。
林斐榆急忙放在手心,轻轻的给她揉捏:“如果接触他,母亲会不会介意?”
“娘都不知道他是谁。”宋皎荷看着放在他手心里的手,他的手宽厚布满厚茧,不似他白嫩的脸—般弱不禁风:“娘其实不介意的,是爹—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觉得被人算计了。”爹也是在大哥死后,才略有悔意。
可说到底爹从来没有将庶出的子女当子女—样重视,多—个少—个都不在意。
“那好,有件事……”林斐榆捏着手里柔若无骨的人,有点心虚:“我娘,不久就要到上京了……”
所以呢:“我知道,应该的。”只要不是嫂子、弟妹她就放心,她对嫂子这个称呼没有好感,家里家外都没有。
林斐榆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说明白:“我娘精神不太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