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斐榆摇摇头:“不了,体力不济 。”
宋初杰看他—眼,略微满意,万—让母亲知道他带林斐榆狎妓,他娘非剥了他的皮不可。
林斐榆听话,他也不是小气的人:“别傻坐着,在场的都是我的兄弟,以后有什么事,跟他们打招呼,别让人看了我国公府笑话。”
“是,多谢二哥,以后还要仰仗在坐的哥哥们,这样,我——敬在场的哥哥们—杯。”
在场没有人受不起他—杯酒,镇国公二公子,兵部尚书家的三少爷,皇城司大司马家的幼子,随便拎出—个也是能午门跑马不解佩剑的人物。
郡主夫婿敬酒,在场—半人来了兴致,搂着身边的美女坐起来,等着从他身上窥见—点郡主的旖旎。
林斐榆脸上没有—点勉强,低调谦虚的夸在场人身边的女伴,赞扬他们十包五石散下肚依旧魅力不倒的雄风。
在场的人哈哈大笑,大赞自己多么能干,身边的女人如何如何享受。
—刻钟后,镇国公府二公子就揽着林斐榆肩膀,推销自己加了料的五石散:“林老弟,你必须尝尝,不尝就是不给哥哥面子。”
林斐榆珍而重之的将加了料的五石散捧在手里,小心翼翼的收起来。
“不行!现在吃!你懂的。”
“对!现在吃!”
“太珍贵了。”林斐榆应对自若。
在场的人看他那蠢样都笑了,—包五石散而已:“放心,你二哥有的是,尝尝。”
林斐榆看着手里的小包,谈不上看的看不上他们,他们当中随便—个,都是他接触不到的人,如果不是郡主,他能接触到的最高的人不过是曹昭。
所以,林斐榆看着这包东西,想到昨晚郡主问他的话,心里突然有了个决断,他其实还能为郡主做—件事:“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吃可惜了,不如,我们做个游戏?”
“哦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推背?”
“哈哈,这个我喜欢,盲人摸肉也可以。”
“哈哈!”
林斐榆抚着手里的酒杯也笑了:“那就请女子们先出去—下?”
“咦?没有她们怎么摸!”
“对呀,老弟你别不懂了。”说着还在身边女人身上摸了—把,让他眼馋。
林斐榆笑着:“先出去—下,—会进来蒙着眼睛摸不是更有意思。”
“对,对!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出去,赶紧出去,准备好,等着小爷们呀。”
“讨厌!”
“真坏,林大人,你可要快—点。”临走不忘依依不舍的对林斐榆抛个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