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夏锦茵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顾砚初淡声出口,吩咐下去。
谭哲反应迟钝地应下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,先生,就这样定下了婚事?
真的是被沈夫人催婚催的太狠了吗?
半个小时后,夏锦茵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坐上车,她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别墅,眼泪又掉下来。
顾砚初刚结束一通会议电话,余光瞥见她低头看着通红的手掌落泪。
想起来她打别人的那一巴掌。他抬眼看向她的下巴,上面的红痕也还在。
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他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腿上,从车载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,用帕子包着,敷在她手上。
夏锦茵惊讶地看着他,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依旧打着电话,处理平板上的文件。
他好像,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吓人。
夏锦茵有些出神地想,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下来。
她靠在舒适的座椅上,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顾砚初轮廓分明的侧脸,心中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疲惫袭来,她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车子已经停到了一处庄园。
夏锦茵睡眼朦胧地望向窗外,温声问:“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