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神爱上小太妹。
他说跟她在一起,有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。
他为了她抽烟喝酒。
为了她打架逃课。
为了她在车祸现场,毅然抛下了我。
后来我离开家乡,搬迁异地。
没想到七年后,我和他在精英交流会上再次相聚。
我以为他已经娶了当年的小太妹为妻。
他却跑到我跟前,紧紧挽住我的胳膊。
「我们……可以重新开始吗?」
我和王振从小住在同一个院子。
他就是典型别人家的孩子。
我天赋一般,只能用努力来凑。
王振本来可以连续跳级,他却愿意为我停留。
用他的话说,不想让笨蛋拖后腿。
嘴虽毒了些,但在他的帮助下,我的成绩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有时候他家人看到王振背着手,以小老师的姿态给我讲课,被逗得大笑,他奶奶常常说我们有夫妻相。
我听后心里总是美滋滋的。
冠有天才之名的他,又有谁会不喜欢?
关键长得还那么帅。
对我的要求口头嘟囔着烦,哪次都是有求必应。
按照预定的轨迹,我们应该牵手、结婚,走进婚姻的殿堂。
直到林燕的出现,打破我那美好的遐想。
林燕和其他的女孩不太一样。
同样是呆板的校服,难挡她身上明艳动人的气质。
她不抗拒男孩送的礼物,学校里凡是长得帅,几乎全部拜倒在她石榴裙下。
在那个人人都是乖乖好学生的时代,她的特立独行,引起不少异性的注意。
王振也不例外。
本来他们这种两个世界的人,不会有任何交集。"
我脱下高跟鞋,拎起空酒瓶,下一秒重重砸在林燕头上。
她瞪圆了眼睛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缓过神,冲着四周的宾客大喊救命,势要我付出代价。
她不知道上层社交的圈子,通常跟利益挂钩,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,多数宾客看到了,也会佯装不知道这件事。
手中的断瓶抵住林燕脖子的大动脉,我冷冰冰地俯看,低声说:「别让我看到你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懂吗?」
林燕不信邪地向宾客求助,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面对我毫无温度的眼眸,她惊恐不安地大叫起来,人群里的王振浅尝红酒,两个接到命令的保安,像拖死狗那样把她拽了出去。
刚刚那下的爆头,释放我多年压抑的情绪。
可随之而来的便是,难以言喻的暴躁在胸腔鼓噪起来,一寸寸碾过骨骼肌肤,渐渐席卷全身。
我捂着额头避开人群,来到庭院的小道。
被夜晚一吹,躁动不安的情绪渐渐平稳。
江涛端着杯热牛奶跑出来,递给了我。
「刚刚那泼妇是谁?」
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
手心的热度,滋养着僵硬冰冷的肌肤。
侧眸看着江涛坚毅的脸庞,我决定将尘封的心事倾述。
「畜生,一群畜生!」
「他们是人吗?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」
江涛咬牙切齿,用力踹向路边的灯柱。
他很少在人前爆出口,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不顾形象。
恍惚间,我有些感动,轻轻埋首他的胸膛,江涛浑身一僵,热烈用力地抱住我,仿佛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。
「江涛,你是不是有点……喜欢我?」
我记得初次相见时的情景,他的眼眸发出异彩,眉眼溢满如获至宝的喜悦。
只要我想去哪,他随叫随到充当司机;随口一提的点心,第二天必会出现在跟前。
我敏感而脆弱,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。
只是那场噩梦几乎抹杀了我爱的能力,我害怕自己的付出换回相同的结果,我担心我们走不到最后,连朋友都做不了。
「我等你,等你敞开心扉愿意接受我,在这段期间,就让我好好陪着你吧。」
我鼻子一酸,有些感动。
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自然,多少年了,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。"
看不到王振,干脆就杵在别墅门口,没日没夜的蹲守。
王振本想给钱了事,林燕坚持要和他在一起,这让王振忍无可忍。
于是找人把她好好教训了一顿。
林燕愈发疯狂,心中唯一的希望之光,将她视为灾星般的存在,而这次的殴打无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既然得不到,那你就去死吧。
王振开车经过隧道时,由于刹车片失灵,与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相撞当场身亡。
警方介入调查,发现是林燕对刹车片做了手脚。
在多方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法院判定林燕故意杀人罪成立,处以执行死刑的判罚。
在被判刑那天,林燕神色癫狂,冲着观众席撕心裂肺地叫喊。
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!」
「王振活该,他说过会娶我的,不遵守誓言,就该去死。」
「我没错,是他该死,我没错,是他该死!」
一年后,我和江涛在教堂举办婚礼,他的名兄弟担任神父,为我们宣读婚礼誓词。
我们位列讲台的两侧,江涛看着往昔爱闹的名兄弟,认真庄严的模样,好几次憋不住笑。
神父:新郎,你愿意娶对面的女人为妻吗?爱她、忠诚于她,无论她贫困或者富有,健康或者疾病,直至死亡,你愿意吗?
江涛咆哮:我愿意!
神父:新娘,你愿意嫁给旁边英俊帅气的男人为妻吗?
我狐疑瞥了神父一眼:我……我愿意!
神父迅速接茬:谢谢,你身边的男人是我!
江涛:哎呀,你找打!
全场宾客哄笑,看着江涛追赶着神父的场景,我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笑意。
「谢谢你江涛,跟你在一起,是我今生最正确的决定。」
王振番外篇
从小我被冠以天才之名,长辈对我寄予厚望,但这种倍受压力的期待,让我厌恶
似乎我从生下来就应该遵循游戏规则,做一个他们眼中的乖乖好大儿,做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天才少年。
直到林燕的出现,我才发现,原来人可以像林燕活着。
吊车尾的成绩,许多同学背后骂她婊子,可她看上去无拘无束,是那么快乐,让我心生崇拜。
所以当她向我告白的时候,我骨子里的叛逆被彻底点燃,我想和她一样,想像风一样自由。
和林燕在一起的时光,我们肆意狂欢,不需要顾忌别人的看法。"
王振慢慢逼近,语气发涩:
「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,不要在离开我,好吗?」
我不厌其烦想走,被王振次次拦阻,江涛突然出现把他推开。
他肩高膀阔,一身腱子肉,与身形单薄的王振相比,占据体型庞大的优势。
「喂,我说哥们,你有必要死缠烂打吗?」
「再敢拉拉扯扯,别怪我不客气。」
江涛轻微晃动脖颈,捏着指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王振微眯着眸子,目光交锋,火光四溅。
「江涛,送我回去吧。」
「好嘞,小的遵命。」
说着江涛挽住我的胳膊,踏着正步离开超市。
回到家乡以来,我没有和王振过多交集,但偶尔听共同的好友,说起过他的事情。
就在我家搬走后,他们直接闹掰了。
王振当众甩下一沓钱让林燕滚,此后把精力悉数花在学习上。
高考时近乎每门成绩近乎满分,引得各大名校纷纷抛出橄榄枝。
毕业后他独自跑到美国纽约创业,短短几年一跃成为千万富豪。
他的气场太强,哪怕置身人堆里,你都能看出他和别人的不一样。
江涛则完全不同。
他家境不差,但是交朋友还是聊天,从不会以富二代自居。
跟他在一起,每天都有变着花样的开心事。
被他一逗,我阴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血淋淋的小腿,已经被压得变了形状。
血液混杂着刺鼻的汽油,在我的身下洇开。
我不想死,谁能来救救我……
我从梦中惊醒,像无形的手扼住喉咙,痛到难以呼吸。
心情烦闷,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,出去走走放松心情。
不知不觉,才发现回到曾经出事的山道地段。
我看着漆黑的隧道,没敢继续往前。
忽然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王振竟走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