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,照片威胁事件出来之前,姜雨姝不是没有怀疑过她,但她想着一个女孩不至于自导自演做到这种地步。
但现在看来全是她做的,因为她,母亲没了,因为她,自己的嗓子也坏了,怒从心来,姜雨姝抄起一旁的摆件扔了过去。
傅言澈眉头一皱,往旁边迈了一步把顾月枳护在怀里:“姜雨姝!你发什么疯!”
她手捏的死紧,眼眶满是恨意的看着她:“她,是故意,的。”
傅言澈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手术本来就有风险,跟她有什么关系?你不要不如意了就乱打人。”
姜雨姝眼神滞了一下,缓缓的看向他。
他脸上全是对她无理取闹的不耐,她低头扯开嘴唇笑了一下,她怎么忘记了,如果没有傅言澈的无条件相信,顾月枳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之后的几天里,姜雨姝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傅言澈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,再三、保证会治好她的嗓子,她也一眼都没落在他身上。
第四天夜晚,傅父的警卫员送过来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笔钱和两张游轮票,还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:
雨姝,这些钱你拿着,和你妈妈好好生活。
母亲去世的消息,她没有告诉傅父不想他过多担心。
刚把警卫员打发走,傅言澈突然进来:“雨姝,我这边有点事,今晚上就不在这了。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,后天婚礼过了之后就做。”
姜雨姝头也没抬,十分钟后病房外路过的两人的讨论声传进病房。
“今天傅医生下班好早啊,以前他都忙到很晚才下班的。”
“傅医生去陪顾同 志看烟花了,也只有顾同 志能让傅医生把工作放一放了....”
她眼睫颤了颤,嘴角淡淡的勾了勾。
第二天姜雨姝走的时候连日的大雨停了,太阳透出云层洒在地上,就这样她踏着阳光,孑然一身向自己全新的,没有傅言澈的生活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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