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羡安没有破门而入,他已经够狼狈了,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更狼狈的境地。
他捂着嘴忍住快要破口的哽咽,跌跌撞撞的逃出了酒店。
当天晚上,沈羡安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呆坐了一整夜。
他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个房间里后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,心痛到难以言喻。
第二天,阎听兰才回家,身上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,还有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,浑身都是夏青川的味道。
沈羡安眼睛熬的通红,看着她:“你昨天和夏青川睡了。”
阎听兰揉太阳穴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才开口:“对不起,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,但昨天他喝了不好的东西,药效强烈,只有我能帮他.....”
“可你们还是睡了,你还记得你有未婚夫吗?”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发颤,语气有些失控。
阎听兰一夜没睡,头有些痛,耐心也就少了很多:“我说了只是帮忙,而且只此一次,你不要多想,我肯定会和你结婚的,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,不要胡闹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家,像是不想面对无理取闹的他。
随着大门用力关上的声音,沈羡安无力的跪在地上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可他却笑了。
他觉得自己真可笑,明明知道阎听兰对他只有责任,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?
不知道坐了多久,沈羡安才如行尸走肉一样,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