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散尽人无踪宋攸宁贺临渊全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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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西瓜啵啵
  • 更新:2026-02-14 16:1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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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氤氲散尽人无踪》,是作者“西瓜啵啵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宋攸宁贺临渊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,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。可就在婚礼当天,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。第一年,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,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,最终登基为帝。第二年,他封她为后,为她空悬后宫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唯她独尊,朝野震动,民间传为佳话。宋攸宁曾以为,哪怕身处异世,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。可第三年,一切都变了。...

《氤氲散尽人无踪宋攸宁贺临渊全集》精彩片段

“晚月!”贺临渊脸色一变,快步上前拦住她,“别动,当心伤了手!”
庄晚月却像是听不见,只抓着他的袖子,泪如雨下:“怎么办,陛下……你送我的定情玉镯碎了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贺临渊心疼地替她擦泪:“怎么能怪你?”
他冷冷抬眸,看向宋攸宁,“要怪就怪她,是她推的你。”
宋攸宁指尖发冷:“我没有推她!”
“朕亲眼所见,你还敢狡辩?”贺临渊眸色阴沉,“朕以为你同意纳妃,便是接受了晚月,没想到你还在耿耿于怀!”
他不再废话,冷声道:“既然你害她玉镯碎了,便拿你的来赔。”
他目光落在宋攸宁腕间的白玉镯上:“就这个,取下来,给晚月!”
宋攸宁猛地将手背到身后,声音发抖:“这个不行!”
“你分明知道,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要戴着它一起回家!”
第三章
贺临渊皱眉:“宋攸宁,朕说了多少遍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!留在这里不好吗?”
他懒得再争辩,直接挥手:“来人,取下来。”
两名侍卫立即上前,粗暴地按住宋攸宁,硬生生拽下了玉镯,白皙的手腕顿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“还给我!”宋攸宁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侍卫的力气,眼睁睁看着玉镯被递到贺临渊手中。
贺临渊拿起玉镯,正要给庄晚月戴上,宋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束缚,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,红着眼哀求:“贺临渊……求你还给我……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……”
贺临渊一怔。
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宋攸宁,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他?
他也从不会让她受这种苦。
“可是……”庄晚月突然啜泣出声,“陛下送我的玉镯也很重要啊……”
贺临渊眼神一冷,一把推开宋攸宁的手:“带下去!”
“贺临渊!”
宋攸宁崩溃地哭出声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。
殿内,贺临渊亲手为庄晚月戴上那枚白玉镯。
殿外,宋攸宁跪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。
失去了玉镯,宋攸宁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
她坐在窗前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。
宫女们围在一旁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好?”"




贺临渊脸色骤沉:“你还要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?!”

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我说过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!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?这里有我护着你,一切都唾手可得,不好吗?你为什么总想着回去!”

“不好……”宋攸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
来到这个世界,她守不住贺临渊,守不住母亲的玉镯,如今连他们的孩子也没了。

还有什么好留恋的?

贺临渊见她油盐不进,气得拂袖而去:“你好好想想!等你想通了,朕再来看你!”

接下来贺临渊再也没来过,宋攸宁也不在意了。

眼看着七星连珠的日子越来越近,宋攸宁强撑着身子,开始整理贺临渊这些年送她的礼物。

他亲手雕的木簪;

他征战归来时带给她的异域宝石;

他写给她的一沓情信……

她让宫女在院中支起火堆,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。

火焰吞噬了过往,也烧尽了她的执念。

烧到一半时,贺临渊突然闯了进来,一眼看见火堆中的物件,脸色大变!

“宋攸宁!”

他竟不顾滚烫的火焰,徒手去捞那些未被烧毁的东西,掌心瞬间烫出数个水泡!

宫人们吓得连忙要去传太医,却被他厉声喝退:“滚出去!”

他死死盯着宋攸宁:“朕昨日让你好好想想,这就是你的答案?你就算再气,也不该烧了这些东西!”

宋攸宁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送我的时候,不是说过任由我处置吗?如今我烧了,就不行?”

贺临渊心头一慌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。

梦中,宋攸宁跳进湖里,说要回家,任他如何呼喊、拉扯,都抓不住她。

再加上今日她这副决绝的模样……

他莫名觉得,自己快要失去她了。
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微哑,正要开口,庄晚月却急匆匆赶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
“陛下,若姐姐实在不愿交出凤印,便算了吧。”她低眉顺眼道,“毕竟她才是皇后,宫人们也只认她,我不过一个医女,确实不配……”

贺临渊皱眉:“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如今身子虚弱,不宜操劳,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晚月暂代凤印,最合适不过。”

宋攸宁忽然笑了。

原来这才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。

他曾发誓,绝不会让庄晚月越过她。

可如今,她的宫殿、她的宫人、她的孩子,甚至她的凤印,全被他亲手送到了庄晚月手中。

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“皇后”头衔,她一无所有。

贺临渊见她沉默,沉声问:“你可愿意?”

宋攸宁没有回答,只是轻声问:“你说过,不会让她越过我,现在呢?”

贺临渊一怔,随即道:“你别多想,只是暂代,等你病好了,朕立刻还给你。”

宋攸宁笑出泪来,直接让宫女取来凤印,递给庄晚月。

“送客。”她转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
贺临渊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,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。

他总觉得,这凤印一交,他们之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“阿宁,”他临走前,低声道,“你放心,等你病愈,朕第一时间将凤印还你。”

宋攸宁背对着他,轻轻闭上眼。

不必还了。

她很快,就用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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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,后宫怨声载道。

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,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。

珍稀的摆件、上好的绸缎、甚至她惯用的茶具,都被以“节俭”之名收走。

起初,宫人们还战战兢兢,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,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,手甚至伸到了前朝。

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,频频插手朝政,惹得群臣不满。

很快,坊间流言四起,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“妖妃”。

贺临渊勃然大怒,下令彻查,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,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!

他失望至极,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,冷声质问:“朕说过,晚月只是暂代凤印,绝不会越过你,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?”

宋攸宁坐在窗边,神色平静,连头都没回:“我说不是我,你信吗?”

贺临渊一滞,随即怒道:“证据确凿,你还狡辩?”

宋攸宁不再解释,任由他发泄怒火。

这时,宫女慌慌张张跑来:“陛下!庄娘娘说要离宫!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,却被这样造谣,实在受不了,不如走了算了!”

贺临渊脸色骤变,一把拽起宋攸宁:“跟朕去道歉!”

宋攸宁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去。”

贺临渊眸光一沉,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,见他们来了,哽咽道:“陛下不必拦我,我这就走,免得碍了别人的眼……”

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:“晚月,你别冲动!”

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:“陛下,我不过一个医女,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,您放我走吧。”

“没朕的命令,谁允许你走!”

两人拉扯间,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,火苗瞬间窜上纱帐,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!

“晚月,别怕,有朕在!”

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
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,踉跄着往外跑,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。

她跌坐在地,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……

再醒来时,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,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
贺临渊坐在床边,见她醒了,低声道:“阿宁,当时情况紧急,晚月怕火,朕才先带她出去……”

宋攸宁扯了扯嘴角:“不用解释。”
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淡淡道:“你怎么不去陪她?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?”

贺临渊一顿,神色复杂:“晚月受了惊吓,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。”
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也一起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宋攸宁随口敷衍: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
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没再勉强:“那你好好养伤,朕过几日就回来,等朕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不会再等他了。

因为今日,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。

贺临渊刚离宫,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,独自一人出了寝殿。

国师曾说,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,御花园的湖心。

夜色深沉,宋攸宁提着裙摆,快步穿过长廊。

脑海中,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
现代时,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,说:“阿宁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
穿越后,他征战沙场,登基为帝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可后来,他为了庄晚月,一次次抛弃她、伤害她,甚至……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。

她越走越快,最后几乎跑了起来。

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而天空中,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!

宋攸宁站在湖边,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,忽然觉得浑身轻松。

终于,可以回家了。

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,跳入湖中!

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,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,将她彻底吞噬……

再睁眼时,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

宋攸宁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。

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眼泪倏然落下。

她回来了!

真的回来了!
"

“都怪那个庄妃!若不是她,娘娘怎会……”
“嘘!小声些!”
宫女们正低声议论着,殿门突然被推开,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把这几个嘴碎的宫女拖下去,掌嘴一百,以儆效尤。”
宋攸宁猛地抬头,看见贺临渊负手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
她连鞋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冲下床榻:“住手!”
贺临渊冷眼看着她:“你若阻拦,她们的刑罚只会更重。”
宋攸宁指尖发抖:“你威胁我?”
贺临渊见她这副模样,心头微紧,语气稍缓:“朕不是威胁你,只是若不严加管教宫人,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朕是为你好。”
宋攸宁心中讽刺至极。
他到底是为她好,还是舍不得让庄晚月受半点非议?
贺临渊不再多言,转而道:“明日是祈福节,朕要带文武百官去太庙祈福,你也一同去。”
宋攸宁疲惫地应下。
次日,马车缓缓驶向太庙。
宋攸宁刚上车,就看见庄晚月也在,正倚在贺临渊身边娇声说笑。
“晚月第一次去太庙,朕带她见见世面。”贺临渊淡淡解释。
宋攸宁沉默。
祈福大典素来只有帝后二人能参与,他竟为庄晚月破了例。
一路上,贺临渊虽对两人都有照顾,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庄晚月身上。
她渴了,他亲自喂水;她累了,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;她看见山路旁的花,娇声说要摘,他立刻叫停马车,陪她下车采花。
原本两个时辰的路,硬是拖到了下午。
而宋攸宁,像个透明人一般,被遗忘在角落。
太庙前,祭祀开始。
当礼官将香递给宋攸宁时,贺临渊突然开口:“给庄妃。”
宋攸宁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晚月第一次来,觉得新奇,便让她替你拜吧。”贺临渊语气随意,“反正都一样。”
宋攸宁垂眸,退到一旁,看着贺临渊和庄晚月并肩而立,手持香火,跪拜天地。
文武百官跟着跪伏在地,高呼。"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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