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觉神经比常人敏、感,所以就算是清创也要上麻药。
傅言澈拿起麻药就要上的时候,兜里的传呼机响了,他放下麻药拿出来。
她看着上面挂着的针织挂坠,不禁想到了以前,
那时她第一次学会织东西,就迫不及待的织了一个挂坠送给他,结果他随手扔进了抽屉深处。
“太幼稚了。”那时他这样说,眉头皱起。
而现在他传呼机上却挂着和顾月枳同款的挂坠,挂坠来回晃悠,晃的她眼睛生疼。
传呼机上显现出几个字,映在姜雨姝的眼里。
老师,我有个病人拿不准,你能来一趟吗?
看到这句话,她能感觉到傅言澈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许多。
曾经她只以为这些是对学生的关照,可现在再看,原来这份感情都有迹可循。
他轻快的收起传呼机,手越过了麻药,直接拿起清创工具。
剧烈的痛从伤口传遍全身,她闷哼一声,疼的脑袋开始发晕,浑身的冷汗如雨下。
她颤声开口:“言澈,还没上麻药....”
傅言澈手下的动作没有停,心不在焉的安抚:“这样效果更好,麻药会阻碍药效的,你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