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透着紧张:“傅……傅闻舟,咱们……有话好说。”
傅闻舟一手束缚着她头顶的双腕,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行,从她脸颊开始沿着脖颈,一路向下从容游离,最终,指尖在她心口处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阮乔乔。”
阮乔乔害怕疯了,这简直就是在对她凌迟啊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圆个房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那瞬,吻也落了下来——
“唔……”阮乔乔嘴巴被堵住的那一瞬,大脑已经失去了她该有的作用。
傅闻舟的吻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,唇舌压下来,变换着角度,撬开她的双唇,缠上她口中的香软,霸道的索香。
于阮乔乔仅有的记忆而言,这是初吻,更是一个堪称可怕的吻。
她只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傅闻舟夺走,唇齿间满是他的气息,身体躁动的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,在双手下意识的想要缠上他脖颈的那一瞬,她仅有的一点理智回拢,抬手,推住了他双肩,呼吸喘的不成样子。
“傅闻舟……”
“嗯?”傅闻舟被他推开几分,可唇却自在的滑到了她耳廓上,气息炙热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这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吗?
她呼吸没法控制,只能喘着,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迷离的眼底,透着疑惑:“他们不是说,你……受过伤,不能……不能人道的吗?”
“阮乔乔,”傅闻舟掩藏在烛光下的眼底神色轻佻,略显暗哑的声带,带着蛊惑人心的恶意:“给你上一课吧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听的别听,不该信的……别信。”
阮乔乔脑子嗡的一声,这是……警告?
“专心一点,现在,上课时间到了,”傅闻舟的唇,再次裹住她已经不满水泽的红润双唇上。
只是这一次时间很短,因为很快,他的吻就向下蔓延开去,犹如火种一般,所到之处,燃烧着阮乔乔的灵魂。
阮乔乔只能被动的圈抱着他的脖颈,由着他在身上撒野,甚至不得不在心里嘀咕,这感觉竟然……莫名奇妙的好。
可很快,在傅闻舟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,她笑不出来了,因为她忽然感觉到了痛感,下意识的弓住身子,圈抱住他脖颈:“疼……”
傅闻舟,感受到了什么,心情瞬间有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,他重新吻住了她,安抚着,
直到两人的磨合渐入佳境,他终于放松了下来,狂风疾驰,骤雨宣泄,直至最终云消雨歇——
阮乔乔被圈在傅闻舟怀里,感受到傅闻舟努力的吐息着,调整着呼吸节奏,她累得眼睛发沉,闭上眼陷入黑暗的那一瞬,她心里还在想着,睡了我,就不能灭我口了哦,咱们做人,得讲原则——
她睡得迷迷糊糊间,感觉似乎有人在翻动自己的身体,用温热的毛巾,帮她擦拭着身上。
身下传来暖意的那一瞬,她迷离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,对上了傅闻舟漫不经心的视线。
“吵醒你了?”
她脑海里幡然想起树林里的那一幕,顿时清醒了许多,她刚刚竟然在这个极有可能随时对自己灭口的男人身边,就那么舒舒服服的睡着了?心真大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"
她直接看向傅闻舟:“我可不敢杀兔子呀。”
“你不是学医的?”
“我学中医的呀。”
傅闻舟桃花眼微眯,脸上故作矜贵:“可我也不敢杀呢。”
阮乔乔:……
他放屁!
傅闻舟浑不在意阮乔乔瞪他的眼神,继续:“我这个人呀,天生心肠软,做不得这血腥的事情,怎么办呢?这兔子要不就不吃了?”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难不成昨晚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拳一拳,差点把人脸打烂的傅闻舟,是个鬼?
她气鼓鼓的一把从傅闻舟手中接回兔子网,白他一眼,你娇弱你了不起,我杀行了吧。
她走到不远处的石头边,盯着手里的兔子看了足有半分钟,最终才心一横,眼一闭,杀!
因为厨房调料都买齐了,她这兔子肉,做的格外的香,那一大两小,个个都吃的欢实,让做饭的阮乔乔,就格外的有成就感呢。
吃完饭,阮乔乔短暂的午休了一下后,想着一家子没公分的人不能只用那点赔偿金过好日子。
靠卖草药过日子的戏还得演,便背着筐子和铲子又去了山上碰运气。
意料之中的,好运再次降临,她只往深林里走了百米左右,就发现了一小片很像是玉竹的植株。
噢哟,这可是黄精呀。
老天爷馈赠给她的,可真都是顶顶好的东西呀。
她呲着开心的小牙,拎着自己的小铲子,就披挂上阵,在大大的山头上,挖呀挖呀挖。
到底是深山老林,土质有点硬,十几颗黄精挖完,她手臂都累酸了。
明天说什么,也得去一趟县城了,得赶紧把人参和这一小筐的黄精一起卖掉,变现。
她特地赶在天黑前,跟着下工的人群一起背着筐子下山,挖到了这么多好东西,又艳羡了一下众人。
回到家,傅闻舟已经把中午特地留出来的半锅兔肉又炖了一下,还蒸了一小锅的米饭。
阮乔乔跟他分享了今天下午的劳动战果,四口子正准备吃饭呢,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女人小心的问询声:“请问……这里是阮乔乔家吗?”
听到这声音,阮乔乔眉眼一亮,放下筷子就弹起身推开门,一眼看到了穿着白色长裙,背着时下非常时兴的黑色皮包,手里还拎着个二十多厘米大小的布袋子的安如意。
“如意?这个时间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安如意看到阮乔乔,压下了看到这茅草屋时,心疼好闺蜜的情绪,笑着迎了过去。
“我下了班,特地来给你分享好消息的。你参加学习班的事情已经定下了,我也在医院帮你报了名,但你明天得自己去趟医院,因为有个面试,面试完四天后笔试,笔试也过了之后,下个月一号就可以去参加学习了。”
阮乔乔脸上登时漾起了满满的笑容: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呢。”
她正说着,身后茅屋里,傅闻舟也推门走了出来。"
傅闻舟听着两人的对话,低醇的嗓音透着几分凉薄:“认识?”
苏迈没回应,倒是段芳雅有些愧疚的道:“那位是阿迈的前妻,她误会了我和阿迈的关系,所以昨天……闹着跟阿迈离婚了。”
傅闻舟好看的五官,在斑驳的树荫下,顷刻敛去了棱角,再看向苏迈的视线也凌厉了几分。
“这位昨天才因为你离婚,今天就跟着你在他前妻的老家出双入对?这误会……还挺有意思。”
苏迈收回了看阮乔乔的视线,回望向傅闻舟:“傅先生,不了解事情的真相,还是不要乱做评价的好。”
傅闻舟漫不经心的轻嗤了一声:“只是一句感叹而已,苏先生倒也不必气急败坏。”
苏迈眸色一沉,他气急败坏?他是在就事论事!
可傅闻舟压根不想跟他说话,说完就直接扫向段芳雅:“东西送到了,就赶紧走,回去告诉你妈,剩下的钱,尽快还。”
话题又被扯了回来,段芳雅心中郁闷不已,可她既不能得罪傅闻舟,又不想给阮乔乔接近苏迈的机会,只能点头应下。
“好,表舅,那我们这就走了,以后有时间再来探望你和表舅妈。阿迈,乔乔妹妹在往这边走,咱们现在去跟乔乔妹妹聊聊吗?只要你主动示弱道歉,我再帮你解释一下,想必……她就会愿意跟你复婚了。”
苏迈直接收回视线。
他们纠缠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离了婚,为什么还要因为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情去道歉、复婚,重复曾经那些兵荒马乱的生活?
他转身就往来时的小山路走去:“不了,回吧。”
阮乔乔并没有刻意回避那两人,她又没做错事情,躲什么?
只是她沿着山路走来的时候,那两人却已经离开,看不到人影了。
她走到傅闻舟身前,白皙好看的脸上,挂上了笑容:“我想跟你谈谈,有时间吗?”
傅闻舟看到不远处搭伙干活的村民,都在偷偷往这边瞧,他们看阮乔乔的眼神各异,有惊艳、有嘲讽、有不屑、也有觊觎。
他心思沉了沉,放下手中的长锯,往不远处的小山坡走去。
阮乔乔立刻跟上,两人到了完全能隔绝开众人视线的地方,傅闻舟才停下,看向她,没做声。
阮乔乔指了指山下的方向:“你怎么会认识那两个人啊。”
“女的是我家八竿子刚好能勾到一点的亲戚,得叫我一声表舅,男的嘛……说是你前夫?”
阮乔乔耸肩:“好像是的,不过我也不记得了,我们认识的时间短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,我前天落水,昏迷醒来后就失去了之前三年的记忆,也包括我那前夫。”
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掩在树荫之中,桃花眼微眯,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咒语一般,声音也透着让人放松的懒倦:“世上竟还有这种事,所以,你现在是不认识你前夫了?”
“说来好笑,对他比对你还陌生,”她跟傅闻舟好歹还有预知梦里的记忆,和昨晚的同床共枕,可对苏迈……
那完全就是三面之缘后,老娘依然没能完全记住你的脸。
傅闻舟刚刚还有点坏的心情,莫名好了起来:“怎么跑到山上来找我了?”
提起这个,阮乔乔有些愧疚:“我才知道,柳老四之所以要把柳菊香嫁给你,是因为柳二成偷了你的钱却还不上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去把钱要回来,他偷盗,那是犯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