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
  • 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8宝周
  • 更新:2025-09-04 16:3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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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》,讲述主角贺岁安苏拉尼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8宝周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他脸色异常阴沉,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。贺岁安不禁蹙眉。奇怪,刚才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,怎么还拿这种眼神看她?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以前去过四川学变脸啊?而且,她今天也没惹他啊。“怎么了?”赵闻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看到苏拉尼正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女友,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皱。赵闻煦的表情,......

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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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抿了一口石榴汁。

随即对男人假意赔笑:“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,喝了这杯j...饮料,一笑泯恩仇。”

“总统先生,既然您喝了我这杯饮料,您就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吧。”

苏拉尼气定神闲地斜倚在沙发上,低声嗯了一声:“嗯。”

他回应后,贺岁安心头止不住的窃喜。

什么古话,当然是她编的啦。

反正他又不懂中国文化,拿来忽悠他一下。

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了,真是让她意外。

贺岁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
旋即话锋一转,拍着胸口保证:“当然这个是互相的,我也不会记仇。”

苏拉尼诧异地扫了她一眼,顿时来了兴趣。

他坐直身体:“哦?哦。”

她还敢记仇?

到底谁给她的胆子?

哈桑不是说她过来道歉的么?

不过她今天的态度倒是让他挺满意的,说话也不带刺了。

贺岁安从他表情上看,认为他此时心情还行,又听他连哦两声。

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原谅自己了,顿时心下一喜。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身为一国总统都这么给她面子了,还喝她敬的饮料呢。

那她也没必要和人家针锋相对。

贺岁安决定帮男人把手中的高脚杯拿回去。

她指了指几米外的侍者,礼貌地笑着:“总统先生,我帮你把杯子带过去吧。”

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笑。

苏拉尼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,这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因为微笑,成了月牙。

只是.....

她眼中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欢心雀跃,更多的是疏离。

不过也是,她当时看的是那个中国记者,所以笑得明媚,声音也甜。

可他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,笑起来也是礼貌客套的。

苏拉尼心中一阵不忿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
贺岁安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,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。

伸出去的手掌晃了晃,斟酌着开口:“总统先生?”

苏拉尼微垂眼眸,盯着她向自己伸过来的手愣住了。

这只手修长,白嫩如玉。

苏拉尼破天荒地伸出手....

在意识到自己分神时,他端着杯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
贺岁安在拿杯子的过程中,不小心触碰到男人冰冷的指尖。

苏拉尼感受着指尖上的温热柔软,完全回过神来。

他猛地抽回手,看贺岁安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
错愕、恍然大悟、轻蔑、得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苏拉尼收手收得极快,杯身一个倾斜,还好贺岁安反应得快,俯身接住杯子。

不然杯子铁定掉地上。

贺岁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,她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砰砰直跳的心脏。

“我...我先走了,您玩得开心。”

她生怕他不高兴记恨自己和男友,连忙告辞离开。

*

贺岁安正和赵闻煦低声抱怨苏拉尼有病,情绪不稳定。

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
她四处看了看,发现苏拉尼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。

他脸色异常阴沉,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。

贺岁安不禁蹙眉。

奇怪,刚才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,怎么还拿这种眼神看她?

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以前去过四川学变脸啊?

而且,她今天也没惹他啊。

“怎么了?”赵闻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
看到苏拉尼正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女友,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皱。

赵闻煦的表情,与贺岁安的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不知道。”贺岁安收回视线后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因为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
她甩甩头,拉着男友的手臂晃了晃,撒着娇:

“闻煦哥,你辞职回国好不好,我们可以当社会新闻记者,我好担心你呀,好不好嘛?”

赵闻煦捏了捏女友的小翘鼻,语气无奈:“好,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哼!”

贺岁安红唇一瘪,嗔怪着松开男友的手臂,“考虑考虑,你每次都这样说,骗子。”

“岁岁,乖,你知道不单单为自己,也在完成父母的遗...”

就在这时,哈桑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。

低声对赵闻煦说了几句。

赵闻煦脸色微变,转头对贺岁安道:“岁岁,我有点急事,得先离开一会儿。”

“现在?”她一愣。

“对不起,国际记者中心出事了。”

他匆匆吻了吻她的额头,忧心忡忡地说:

“晚点我来接你,这里有其他记者的家属在,所以很安全。”

赵闻煦看女友不赞同地嘟着嘴,安抚道:“乖,这里比外面更安全。”

“时间来不及了,岁岁我先走了,你保护好自己。”

贺岁安看着他和同事快步离开的背影,好几名其他国家的记者同时往外走,神色都很匆忙。

她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。

她下意识环顾四周,却发现苏拉尼也不见了。

“贺小姐。”哈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侧,笑容温和,

“总统请您去楼上休息室一趟。”

贺岁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警惕地问:“为什么?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,找我又有什么事?”

“说有事要找你谈。”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
贺岁安心头一紧,闻煦哥刚被叫走,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,莫非闻煦哥出事了?

她沉默良久,最终点头:“带路吧。”

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,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西装外套已经脱下,只余一件黑色衬衫,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。

他的呼吸有些重,连带着上半身都在颤抖,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
她稳了稳紧张的心神,试探性地开口:“总统先生?”

苏拉尼闻言猛地转身,意外道:“怎么是你?”

随后,他脸上闪过一抹了然,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炽热,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。

贺岁安被他阴恻恻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后退一步,后背抵上了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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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*
结束后,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。
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,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,心中一阵厌烦。
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,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?
好烦。
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,心里更烦了。
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:“总统先生,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?”
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,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,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,慢慢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怎么,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?”
当然不想,白痴。
留在这里,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。
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,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。
她爬起来,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,乖巧地摇头。
“不是的,我睡觉不安生,我怕影响你休息。”
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,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,语气也放柔下来。
“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,睡哪里都一样。”
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,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。
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,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那总统先生,我能去洗一下吗,身上都是汗,我感觉有些不舒服。”
苏拉尼点头:“去吧,可千万别怀孕了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,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。
反锁门的瞬间,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。
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,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。
她抬起头,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加油,坚持住...”
她对镜中的自己说,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,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。
热水冲刷过身体时,她特意调高了温度,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。
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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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嘴角时,贺岁安猛地别过脸。

苏拉尼咬破她下唇的疼痛似乎还在,一股恶心涌上喉头。

“岁岁?”赵闻煦困惑地皱眉。

“我...我买了回国的机票。”她后退两步,从包里掏出打印的行程单。

“四天后的航班。”

赵闻煦接过纸张,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
“这么突然?”他愣了几秒钟。

转念他又笑了笑,“这样也好,这边不太安全。”

前几日还撒着娇要在沙赫兰待两个月的女友,突然决定离开。

赵闻煦的心闷痛了一下,浓烈的不舍攥紧他的心脏。

“想家了。”贺岁安不敢看男友不舍的眼神,心里同样难受。

她低头摆弄丝巾,生怕他看见下面的淤痕。

“反正你过几个月也要回去休假...”

男友温暖的掌心覆上她手背,目露关切地看着她:“那我请假送你。”

贺岁安闷声道:“好。”

“岁岁,我怎么感觉你不开心?”赵闻煦突然弯下腰,捧着她苍白的小脸问道。

他见她眼眶通红,顿时慌乱起来。

“你眼睛怎么这么红?你哭过?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?”

“岁岁,昨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?”

“没什么,”贺岁安撇开头,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嘟哝着抱怨:

“只是昨晚没休息好,我现在困死了。”

她心里既悲痛又无奈,该怎么对男友说?

告诉他,自己被苏拉尼强暴了一整夜?

她哭了一夜,早上下床的时候,痛得直接摔倒在地?

那个人还是苏拉尼?

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间太了解对方了。

闻煦哥要是得知事情真相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到时候他会和苏拉尼不死不休。

贺岁安不想看到这个结果,她只想苏拉尼不死不休,但不想把自己和闻煦哥牵扯进去。

故而,贺岁安只能拿没睡好来搪塞赵闻煦。

赵闻煦愧疚又自责地叹口气,说道:“都怪我没有好好陪着岁岁,害得岁岁没有休息好。”

“等下我去上班,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我下午回来给你做好吃的,好不好?”

贺岁安用力扯着嘴角微笑:“好。”

他鼻子动了动,忽然凑近她颈侧,疑惑地说:“怎么换香水了?这个味道...”

贺岁安触电般躲开,生怕他发现端倪。

那是总统府沐浴露的薄荷味。

“酒店的沐浴露!”她慌乱地转移话题,“你...你要喝咖啡吗?我帮你加糖!”

转身时,她没看见赵闻煦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
*

总统府的议事厅灯火通明。

苏拉尼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,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深深的墨痕。

哈桑递来加密电报,他却盯着窗外的夜色走神......

三天了,那个中国女孩掉泪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她蜷缩在床角的姿态像只受伤的小猫,可那双眼睛偏偏亮得惊人。

该死,他又想起她了。

苏拉尼拧了拧眉,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回来。

更该死的是,他居然在军情会议上想起她锁骨上的吻痕。

“阁下?”哈桑轻声提醒。

苏拉尼慌乱回神,手背不小心带翻了咖啡杯。

褐色的液体浸透文件,墨迹晕染开贺岁安和赵闻煦的名字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他对哈桑挥挥手。

哈桑恭敬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又迟疑着回过身来。

他犹豫着说:“阁下,我听说那位小姐明天要回中国了。”

话音一落,哈桑看到眼前这位狠辣无情的总统阁下,居然愣了一瞬,眼神也黯了几分。

只是这些情绪转瞬即逝,很快就被不悦取代。

苏拉尼微微撩起眼皮睨着哈桑,声音阴冷:“哈桑,你好像太闲了。”

“有这个时间揣摩我的心思,不如好好想一想怎样提高财政收入。”

强烈的威压向哈桑袭来,他心虚地垂下眼帘,“属下不敢,属下告退。”

待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一人时,苏拉尼疲倦地捏着高挺的鼻梁,只觉得心里烦的要命。

*

当晚的梦境里,贺岁安又在他身下啜泣。

苏拉尼被惊醒,暴怒地砸碎了床头灯,他竟然开始想念那个女人的身体!

*

机场的电子屏闪烁着航班信息。

贺岁安攥紧登机牌,指甲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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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马上换了副表情,说道:“放开...求你....我错了,我之前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面顶撞你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贺岁安顿了顿,一副子涵妈妈的口吻劝道:“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,我还是一个孩子呢。”
说完后,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,在心里扶额苦笑,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苏拉尼同样第一次听见这种言论,眼底闪过一抹惊诧。
觑见男人阴冷的表情,她眼珠一转,语气带着哭腔哀求:
“我没有给你下药,也没有算计你,我只想回家。求您放我走吧!”
想到自己所遭受的无妄之灾,贺岁安是真难受,她只是来沙赫兰找男友而已,结果被强奸了。
强奸犯还说是她下药勾引他,她找谁说理去?
她有一块儿长大的男友,感情好得很,怎么可能给他下药?!
她越说越难过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,在他身下瑟瑟发抖。
苏拉尼不为所动,“晚了。”
他抿了抿嘴唇,又说道:“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威胁我的样子,那个更真实一些。”
“要不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呢?”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道。
贺岁安愣了一瞬,见他这么不上道,顷刻间失了分寸,指甲抓挠着他的手臂。
既然软的不吃,她决定给他来点硬的,嘴里威胁道:“你放开我,你要是不放了我,我会告到国际法庭!”
他扯开她纽扣的动作一顿,笑着说:“对,就是这样,我喜欢。”
他收起笑容,认真问道:“只是我很好奇,你拿什么告?”
他掏出手机划开相册放在她面前,“这些照片?还是你抓着我肩膀的视频?”
屏幕上是她赤裸的背部特写,腰窝处有颗红痣。
贺岁安顶着五根手指印的脸红肿着,另一边脸颊惨白如纸。
她看着这些视频和照片,胃部一阵痉挛,开始干呕起来。
“恶心?”苏拉尼扔开手机压上来,掐着她的脖子。
“给他国总统下药,你确实恶心。”
他阴恻恻地质问:“你怎么敢给我下完药,又跑去亲其他男人?”
她被掐得喘不过气,双手剧烈地挣扎着,可很快就被他一只手固定着无法动弹。
“我....没下药....我爸...妈.....不会放过你的....”
濒临死亡的窒息感,让她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。
当那种疼痛再次降临,他松开了她的脖颈。
贺岁安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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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岁安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光亮,看着宛如恶煞一样的男人,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她强迫自己走上前,环抱住苏拉尼的腰。

“我没跑,我只是太想您了,看您一直没回来,所以想去找您....”

她把脸贴在他挺括的西装上,闻到淡淡的雪茄味。

“你一直不来看我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.....”

苏拉尼冷嗤一声,铁钳般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。

贺岁安被迫仰头,对上他阴鸷的瞳孔,后背的汗毛顷刻间都立了起来。

“总统府在另一个方向。”

他冷笑,拇指摩挲着她干裂的嘴角,手慢慢往下,掐住她纤细的脖颈。

“难道我在中国大使馆工作?”

贺岁安的眼眶立刻盈满泪水——

这次不是装的。

她感觉到苏拉尼的手指在收紧,她的呼吸变得困难。

“我只是....只是怕去总统府会给您添麻烦。”她艰难地挤出声音。

而后,又努力装出忧虑的神色说道:

“如果被外宾看到,又或者被记者拍到你金屋藏娇,我怕对你不利....”

“撒谎。”苏拉尼松开手,眯眼看着她跌坐在地。

他垂眼俯视着她:“你让我很失望,小骗子。”

苏拉尼解开西装扣子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之一。

他又要打她了!

贺岁安小脸煞白,惊恐地向后缩去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

“总统先生....”她咽了咽口水,急忙爬起来,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身。

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,说道: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,让我补偿你好不好?”

苏拉尼眯起眼睛,看着她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。

看着她纯真无瑕的脸涨的通红,却假装做出魅惑的表情。

真勾人,他眼神微暗,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当丝绸衬衫要滑落肩头时,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
苏拉尼将她放在洗手台上,大理石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刺入肌肤。

他打开花洒,温水瞬间打湿了两人。

“洗干净。”

他取下领带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,“你身上有逃跑的味道。”

贺岁安瑟缩了一下,顺从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纽扣。

当苏拉尼俯身时,她突然捂住后腰轻呼:“疼....”

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
苏拉尼看到贺岁安后腰的淤青,眼神微微一暗。
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,可能是昨晚逃跑,从围墙上摔下去的?

又或者被人抓回来时不小心磕着碰着的。

他冷哼一声,语气却不再那么强硬:“活该,真是娇气。”

然而,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轻抚过那片淤青,好似在确认她的伤势。

一想到这是她逃跑留下的伤痕,他眸光一冷。

苏拉尼带着惩罚性的动作渐渐用力,贺岁安觉得后腰一阵生疼。

含着的眼泪,终于滚落。

贺岁安的泪水让他微微一怔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。

苏拉尼收回手。

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,冷着声音问:“为什么要跑?”

贺岁安身体僵住,低垂着浓密的眼睫,不敢看他洞察力十足的深邃眼睛。

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锁骨,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模糊的屏障。

贺岁安结结巴巴的说:“我....我只是害怕....”
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,我见犹怜地望着他。

苏拉尼的怒火似乎被她的泪水浇灭了一点。

他眯起眼睛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怕什么?”

“怕你厌倦我....”她轻声说,指尖划过他胸膛上的一道伤疤。

“怕你某天回来,突然决定杀了我。”

怕他厌倦是假,怕他发狂把自己杀了倒是真的。

他在国际上名声非常差,当初被税国等很多国家花两千万美元通缉。

可见他私底下有多狠,早知道记者招待宴是一场鸿门宴,她说什么都不会去!

苏拉尼闻言,瞳孔微微扩大。

他关掉水龙头,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“聪明的女孩。”

他忽然笑了,手指缠绕着她湿透的长发,像是在摸宠物的头。

“但你要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

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谎言。

苏拉尼的胡须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,带着惩罚性的力度。

当他的手掌滑向她脖颈时,贺岁安本能地往后缩。

“总统先生....”

她软声哀求,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,“轻一点...你弄疼我了....”

出乎意料的是,苏拉尼真的放慢了动作。

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处。

贺岁安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气息,痛苦地合上双眸。

月光再次透过窗户时,贺岁安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。

苏拉尼已经穿好衣服,站在窗前抽烟。

“税国的事情处理完了。”

他打破室内的静谧,“明天开始,你搬到我卧室隔壁。”

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但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一些。

贺岁安心中一沉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,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她闭了闭眼睛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,但那种被囚禁的屈辱感和对自由的渴望却如影随形。

她不甘心,她有大好青春和前途,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,成为这个老男人的玩物?

贺岁安抬眸时,已经将眼中的不甘心和愤怒掩藏。

“我很高兴,总统先生。”

她柔声说,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:“能离您更近....”

苏拉尼转身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
他走过来,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,然后捏住贺岁安的后颈。

“这次你认错的态度很好,我原谅你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她手脚冰冷。

“如果你再敢跑,我就打断你的腿,把你扔给其他男人。”

贺岁安脸色煞白,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:

“我哪也不去,就陪在你的身边,总统先生。”

她在心里补充道:那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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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的水流冲刷着贺岁安青紫交加的身体,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泪滴状的水珠。

她用力搓洗着皮肤,一想到这上面沾染了苏拉尼的痕迹,她就恶心得想吐。

“畜生...王八蛋...”她愤怒的用中文咒骂,眼泪混着热水滚落。

“不得好死...全家火葬场...恶心的老男人,我呸!”

“还给你下药,家里穷得没镜子,尿总有吧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....”

“等下火葬场就要打电话给你,说你全家粘锅了。”

“真是恶心,呕....”

花洒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和骂声。

她低头看见大腿上的淤青,胃里一阵翻涌。

那个男人像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,任何地方都不放过。

想到苏拉尼掐着她腰肢时鄙夷的眼神,贺岁安猛地关掉水龙头,一拳砸在瓷砖墙上。

畜牲!

既然瞧不上她,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!

“啊.......!”

她崩溃地尖叫,指关节渗出血丝,疼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。

*

休息室外,总统府的走廊静得可怕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敲门声打破静谧。

“小姐,阁下吩咐我给你送衣服来了。”

正裹着浴巾,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的贺岁安松了口气。

她听出了那是哈桑的声音,没好气地说:“放外面就行。”

她的声音沙哑,尾音带着颤抖。

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,确定门外没人后,贺岁安才打开房门。

哈桑送来的传统服饰整齐叠放在门口,素白长袍配墨绿色头巾,典型的沙赫兰女性装扮。

贺岁安裹着浴巾踢开那堆布料,头巾被她踩在脚下。

“戴头巾?做梦!”她不屑地冷笑,只套上长袍,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。

落地窗外,朝阳刚刚升起。

贺岁安赤脚穿过空荡荡的走廊,因为疼痛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身上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昨夜发生了什么,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。

总统府大门的卫兵看到她时明显一怔,但没人敢阻拦。

苏拉尼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台阶下,车窗映出她苍白如雪的脸。

“贺小姐。”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,“阁下吩咐送您回去。”

“告诉你们总统,”贺岁安扯动嘴角,高高扬着下巴,“我嫌他的车脏。”

也嫌他脏。

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,背后传来卫兵慌张的脚步声。

晨风吹起长袍下摆,露出她脚踝上未消的指痕。

*

商场刚开门,贺岁安就冲进最近的女装店。

她抓起牛仔裤和T恤冲进试衣间,颤抖的手指几乎扣不上纽扣。

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,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。

她粗暴地拽起衣领遮住,又买了条丝巾系在颈间。

换下身上代表屈辱的袍子,她结完账就往对面药店跑去。

药店的玻璃柜台反射着刺目的阳光。

当她说出“避孕药”三个字时,柜台后的老妇人意味深长地打量她。

“72小时紧急的。”贺岁安用阿拉伯语重复,指甲陷入掌心。

药片卡在喉咙里,苦得她想吐。

她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,赵闻煦的未接来电已经有12个,微信消息更是十几条。

最新一条短信显示:“岁岁?你在哪?昨晚怎么没回家?”
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,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回复:“在商场,马上回去。”

打开公寓门开时,她看到赵闻煦正在厨房煮咖啡。

他转身的瞬间,贺岁安猛地扑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
抱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,她心里发酸,眼睛不禁一红。

“岁岁,怎么了?”

赵闻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,但很快稳住脚步。

他笑着揉她头发,问道:“谁欺负我家岁岁了?”

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,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。

她浑身僵硬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
“昨晚你不在,我害怕,就去酒店住了一晚...我...我做噩梦了...”

她抽噎着撒谎,将头埋在他胸口,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闻煦哥,我梦见你不要我了...”

贺岁安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制着泪意,不让自己在男友面前崩溃大哭。

赵闻煦捧起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眼下青黑:“傻姑娘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?”

“除非死别,绝不生离。”

她猛地抬起头,表情变得格外严肃:“闻煦哥!别说生啊死的。”

赵闻煦以为她在和自己置气,也不恼。

“好好好,我不说我不说。”

他的吻落在她额头:“昨晚记者中心那边发生了冲突事件,我赶着回去做新闻...”

赵闻煦提着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哎,忙得焦头烂额的,我才加班回来一会儿。我看你房间没人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,还好只是虚惊一场。”

说到后面,他脸上的自责愧疚愈发深了。

“对不起岁岁,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。”

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,故作平静道:“闻煦哥,不怪你。”

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。

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,不禁红了眼眶:“谢谢你,岁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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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自己都不关心,不关心他是否伤害她,却还记得提醒他不要伤害那个小记者!

他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,想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重新点燃反抗的火花。

但贺岁安只是偏过头,盯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。

事后,苏拉尼站在露台上抽烟。

暮色中的沙赫兰城灯火阑珊,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。

他想起贺岁安曾经在床上的娇嗔,想起她偷藏的那块镜子碎片,想起她今天看那个记者时眼里转瞬即逝的光亮。

“该死的。”他碾灭烟头,转身回到卧室。

贺岁安蜷缩在床角,手腕上还留着未消的淤青。

苏拉尼粗暴地拉起她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明天开始,继续练琴。”

贺岁安皱眉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要听。”苏拉尼语气强硬。

贺岁安语气很淡:“那你自己弹,想听什么就弹什么。”

苏拉尼没好气地哼笑:“我会弹还让你弹?”

贺岁安:“哦,我不会。”

苏拉尼:“那你就不准出去!”

“哦。”贺岁安背过身去,不再给他回应。

苏拉尼顿觉无趣地松开手,转身走向浴室,边走边警告她:

“别想着绝食寻死,你要是绝食,我会让人给你注射营养剂。”

水声响起后,贺岁安慢慢爬到窗边。

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颗流星划过天际。

她想起赵闻煦教她认星座的那个夏夜,想起他笑着说要带她去冰岛看极光。

她的眼眶渐渐湿润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
她心中默默祈祷:“闻煦哥,你一定要安全回国。”

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,贺岁安走到窗前,看见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站在院子里。

领队的正不耐烦地看表。

昨天苏拉尼答应她可以自由出入别墅,这些人正是他派来监视她的。

贺岁安深吸一口气,将银行卡和黑卡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。

当她走下楼梯时,玛莎递来一个羊皮小包,微笑着说道:

“小姐,总统先生说您可以用这个。”

贺岁安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沓当地货币。

“告诉他,我用不着他的脏钱。”

她不屑地撇撇嘴,将钱包扔在地上,鞋子无情地践踏在皮包上。

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,热浪夹杂着沙尘扑面而来。

贺岁安下意识眯起眼,前面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,形成一个移动的囚笼。

“去哪?”领队粗声问。

贺岁安撩起眼皮,瞥了一眼满是不耐烦的士兵,也粗声粗气地说:“购物。”

*

沙赫兰的商业街比她在网上看到的更加萧条。

许多店铺都用木板封住了门窗,仅剩的几家营业的商店门口都站着持枪警卫。

阳光炙烤着沙赫兰首都的街道,贺岁安站在珠宝店门口,感受着自由的气息。

贺岁安眯起眼睛望向刺眼的太阳。

这是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独自外出——

当然,如果忽略身后四名持枪士兵的话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混合着烤羊肉的香气和尘土的味道,这熟悉的气息几乎让她落泪。

这就是自由的味道!

难怪会有诗人写出:

生命诚可贵,

爱情价更高;

若为自由故,

二者皆可抛。

自从被苏拉尼囚禁在身边,贺岁安才知道自由多么可贵,多么香。

“小姐,您要进来看看吗?”

店主站在门口对她微笑着招呼,目光在她和士兵之间游移。

贺岁安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,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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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
她抬脚往里走,珠宝店内冷气开得很足,与外面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,让人忍不住驻留。

为了打发时间,贺岁安故意在每一个柜台前停留,拿起各种首饰对着灯光仔细端详。

士兵们站在门口,枪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其他顾客纷纷避开这个奇怪的组合。

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都包起来,谢谢!”

她随意指着几枚镶嵌着彩色宝石的戒指和项链,用阿拉伯语对满脸期盼的店主说。

店主见她出手这么阔绰,笑得很是激动,一直夸贺岁安有眼光。

刷卡时,她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
这是她父母给她的副卡,每一笔消费都会实时发送到父亲的手机上。

她故意买了最贵最显眼的珠宝,希望爸妈能注意到异常。

只是...

在爸妈眼里,放在第一位的不是她这个女儿,还不一定能注意到她呢。

贺岁安的嘴角笑容渐渐僵硬,最终垮了下来。

她的心里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,充满失落和无奈。

她深知自己在父母心中的位置,那种被忽视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,让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。

一个眼里只有工作和妻子,所以总是无意识的忽视她,另一个又因为恨她,而刻意地忽视自己。

说她在父亲心中不重要吧,重要得很。

但和母亲与工作比起来,她又只能放在第三位。

走出珠宝店,她心情沮丧地转向街角的咖啡厅。

士兵中领头的那个,她给他取名“伤疤哥”,因为右眼上方有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
此时伤疤哥看她没上车,不禁皱眉:“小姐,已经三个小时了,该回去了。”

贺岁安昂首挺胸,脚步未停。

她语气淡淡的说:“苏拉尼说我可以外出,没说有时间限制。”

“我要喝咖啡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满眼警惕的四个人,扬了扬眉问道:“你们喝吗?”

刀疤哥几人颇为头疼,无语地跟上她的脚步。

咖啡厅的露天座位能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。

她点了一杯土耳其咖啡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
远处,总统府的圆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她盯着那里。

想象苏拉尼此刻可能正站在某扇窗户后面,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监视着整座城市。

“我想看电影,我们再去看场电影吧。”

待咖啡见底时,她突然宣布,无视士兵们不满的表情直接往电影院走。

电影院正在放映一部老旧的美国动作片,阿拉伯语配音夸张又滑稽。

黑暗中,她终于允许自己的伪装出现一丝裂缝。

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想起自己离开时赵闻煦孤单的背影,想起他说“我理解你”时声音里的颤抖。

银幕上的爆炸声掩盖了她的抽泣。

当电影结束,灯光亮起时,她已经擦干眼泪,重新戴上那副满不在乎的面具。

走出影院,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血红色,清真寺的宣礼塔开始播放昏礼的唤拜声。

贺岁安直奔影院对面的超市,又在里面买了许多零食。

*

离开超市,士兵手中提着零食和珠宝。

“该回去了。”

疤脸士兵看她还没有回去的打算,忍不住再次提醒,这次语气强硬了许多。

贺岁安看了看手表——

九点二十,离宵禁还有四十分钟。

她点点头,却在回程路上故意绕远,在一家甜品店前停下。

“包起所有口味的巴克拉瓦。”她对满脸堆笑的店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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