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眼眶发红,
突然一个女生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我去年就差3分!3分啊!”
柳睿鹏叹了口气:“伪造烈士子女,最多也就关几年...”
“太便宜他们了!”
一个男生突然冲出,“校草,必须给他们点教训!”
“对!他们这么喜欢冒充烈士家属,不如刻个记号,让大家一眼就能认出骗子!”
其他人附和。
柳睿鹏为难地推辞,直到呼声越来越高。
最后他勉为其难地接过小刀:“既然大家都这么要求...”
柳睿鹏率先掐住妈妈的下巴。
我被死死摁在一旁的地上。
只能眼睁睁看他拿刀对准妈妈。
妈妈疼的发出剧烈惨叫,鲜血顺着下巴流到地上。
柳睿鹏却神情放松,像是在书写一幅绝世好画。
围观的学生大声叫好,
手里拿的摄像头恨不得戳到妈妈的脸上。
“校草干得好,就该给他们这种人一点教训。”
“烈士子女是能随便冒充的吗?那可是为国牺牲的英雄!”
“煎饼弟呢,校草也别放过煎饼弟啊,他才是主犯。”
柳睿鹏闻言不急不忙地停手,
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咦,这里刻错了几笔。”
他俯下身,犀利的刀尖瞬间又对准妈妈血肉模糊的脸。
我的瞳孔一缩,
猛地挣脱束缚,扑到母亲身前,
用身体挡在他和柳睿鹏之间。
柳睿鹏被我撞得踉跄后退,"
“监控坏了啊。”
他像是嘲笑我的天真一般,轻笑出声:
“就像学校里一样。”
“今天先给你一点惊喜,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!”
说完,电话那头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声。
“柳睿鹏,你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我发疯似地跑向医院。
“妈......妈......”
我喘着粗气冲到重症监护室,值班护士急忙拦住我。
“病人没事,我们及时发现异常,已经把他转移到安全病房了。”
我跪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上,仿佛劫后余生。
“监控...”
“全部失灵。”
匆匆赶来的保安队长擦了擦汗,
“有人切断了这里的电源。”
我捡起地上的一张卡片,背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:
这次是警告!
一旁的护士们面露同情:
“林文,你别闹了。柳家家大业大,你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“吃亏是福,你妈虽然遭了罪,但也得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。”
“你再这么闹下去,我们的工作也受影响。”
听着这话,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们就要将我妈从医院赶出去。
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?
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口中苦涩无比。
父亲从小教导自己要正直善良。
可为什么我受到了不公,却无人相助。
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,为什么这么难?
新闻上铺天盖地一人当兵全家光荣,
为什么我的父亲牺牲后,我连个公道都讨不回?!
所有人都仗着我们孤儿寡母,软弱可欺。
既然在这里讨不回公道,那我就去军区讨回爸爸!
我回家拆了父亲一等功臣的牌匾,坐了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,
到了父亲生前工作过得军区大院。
第二天,我双手托举牌匾至头顶,跪在军区大院门口:
“叔叔,我不要高考加分20,你们能把我父亲还给我吗?”
"
高考成绩出来后,
因烈士子女加得20分,
万年老二的我首次超过“高冷”校草登顶,成了全省状元。
校草质疑我:
“没想到你为了超过我,竟然伪造身份。”
同学们义愤填膺:
“就你这种嫉妒校草的小人,能是英雄的儿子?”
“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!”
他们对我开盒,人肉出我的家庭信息,
扒出我的英雄父亲竟然只是个摊煎饼的商贩。
一时间“煎饼二代伪装烈士遗孤,只为高考加分20”引爆网络。
我母亲去学校澄清身份,
却被校草带人用棒球棒砸断双手,
甚至脸上被美工刀刻上“假烈属”三字。
我拿着母亲的病情资料去报案,警察因证据不足,不予立案。
我找律师,也无人受理。
求告无门,校草更是嚣张地威胁我。
“我爸就是海市的首富,你们母子要还想活命,就乖乖听话。”
望着妈妈在ICU奄奄一息的模样,
我背着父亲“一等功臣”的排匾,跪在军区大院门口,
“叔叔,我不要高考加分20,你们能把我父亲还给我吗?”
......
“林文,恭喜你。”
“750分,加上烈士子女的20分,770分。”
“你是今年的省状元!”
班主任的祝贺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我还没来得及与妈妈庆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