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云舟不满她这么大声的说话,皱眉道:“不就一条项链吗?给苒苒看看怎么了?我之前怎么说的?”
他怎么敢提之前,沈霜眠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夏苒苒,想要抢过来。
夏苒苒见此也伸手,像是推拒:“既然沈小姐不愿意,就算了吧老师。”
随着话语落下,项链脱手坠进锅里,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。
沈霜眠慌乱的想要去捞,却碰到滚滚的锅底,敏,感的痛觉神经,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。
以往这种状况都是阎云舟为她急救,她脑袋痛的发昏,下意识的去找他,却看见他捧着夏苒苒被烫红的几点,心疼的吹。
见夏苒苒被疼的快要哭出来,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医院,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沈霜眠身上。
等她缓过来,火锅店都要关门了。
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,打开油腻腻的项链,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火锅里。
沈霜眠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,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火锅店里,直到嗓音都嘶哑。
这辈子,她都不会再原谅阎云舟了。
7
当晚沈霜眠发起了高烧,昏沉沉的躺了两天,意识才逐渐清醒。
床边坐着阎云舟,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烧终于退了一些了。”
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,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,直到他说了一句:“霜眠,你不用太担心,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。”
沈霜眠眼神转了转,看着他,张了张却发现出不了声,嗓子也传来一阵灼烧感。
看着她脸上慌张的表情,他拍了拍她解释:“你发烧太严重,嗓子发炎,导致声带损坏,做个小手术就好了。”
他语气笃定,沈霜眠也渐渐放下了心。
三天后,沈霜眠有一场演出,她打了封闭针才勉强唱完了整场。
乐队的人多日没见她,都闹着要去聚餐,她拒绝了,因为明天就要做手术了。
虽然遗憾,但他们也没有再纠缠:“那之后再聚也行,反正机会多的是...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沈霜眠看着他们,缓缓开口:“五天后的机票。”
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,半晌才有人开口:“可是眠姐你的婚礼不就在六天后吗?请柬我们都收到了。”
她低着头说:“不结了,请柬就当作没看到吧。”
众人都沉默了,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阎云舟。
沈霜眠笑了一下,轻轻锤了最近的人一拳:“干什么啊?都是婚姻是坟墓,我不进坟墓了怎么还不开心啊?放心,我也不会放弃唱歌的,毕竟现在我只有它了...”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。
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,他们才放松下来。"
她是被阎云舟给拽醒的,他一路把她拽到了车上,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。
“阎云舟,你干什么!”
车被阎云舟开的飞快,他语气阴沉到了极点:“你问我干什么?我说过让你不要胡闹,你为什么要拍下床照威胁苒苒?!”
沈霜眠一头雾水:“我没有做那种事。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今天下午苒苒丢下辞职信就站到天台上了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他的声音咬牙切齿,像是真的恨她到了极点。
很快就到了医院,她又被一路拽上了天台,而夏苒苒就坐在天台边。
想要围观的人都被拦在了楼下,天台上只有他们三个。
阎云舟紧张的看着夏苒苒,语气很轻:“苒苒,我把她带来了,她会保证不把照片发出去的,你下来好不好,上面很危险。”
他根本不给沈霜眠的解释的机会,就认定是她,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,她冷声道:“我说了不是我。”
夏苒苒站了起来,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心痛:“老师,那些照片传出去,我就身败名裂了,那我还活着干什么?”
阎云舟慌的不成样子,拽着沈霜眠慢慢走近,声音都在发抖:“苒苒你不要冲动,我不会让照片流出去的....”
他安抚她,然后越走越近,直到只有两步距离。
在夏苒苒松懈的时候,他松开沈霜眠一把拉着她倒到了天台里面,而沈霜眠被撞了一下,站不稳直接从四楼摔了下去。
一切都仿佛被慢放,阎云舟慌乱的把夏苒苒抱着怀里的样子,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。
失重感强烈,她看着湛蓝的天空,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疼痛比预想的还要强烈,以至于泪都没来得及落下就晕了过去。
5
再睁开眼沈霜眠躺在病床上,浑身都是要散架的痛,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。
这时电话声响起,是她在监狱里打点的狱警:“沈小姐,你母亲在监狱里被“特别”关照了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沈霜眠呼吸一滞,愣愣道:“你说什么....?”
“有人吩咐了高层,让他们“关照”一下你母亲,现在她在里面没有饭吃,还被同寝针对,每天在太阳下放风十个小时!”
这句话如晴天霹雳,让她感到一阵眩晕,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病房门被蓦地打开,阎云舟走了进来。
沈霜眠缓缓抬头看着他,突然明白了一切:“是你干的。”
只有阎云舟做的到这些,何况他还认为是自己威胁的夏苒苒。
阎云舟脸上没有困惑和惊讶。
她看着他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,声音颤抖:“我妈对你们家有恩,你不能这么对她,这么多年她身体很不好,经不起这么折腾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