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司谨瞳孔剧缩,一把抱起她找医生,临走之前顿了顿,留下了冷冷的一句话:
“何语棠,你才是那个假千金,你活该被人抛弃。”
何语棠怔住了,望着他急急离开的背影,闭眼苦笑。
慕司谨最是明白她心中最深的这根刺,三年来,但凡听到一点有关于何家假千金的流言,都要狠狠出手教训。
终于,京城中的贵族不再有人敢提起这件事。
他在何语棠每次被噩梦惊醒时抱紧她,低沉的嗓音中满是心疼。
现在,他亲手拿起刀,此项何语棠这道快要痊愈的伤疤。
何语棠忍着剧痛摇摇晃晃站起身,想离开时却被几个黑衣男人猛地按在地上。
她用力挣扎,视线中却猛地出现了慕司谨的定制皮鞋。
慕司谨举着手机录像,长睫掩住翻涌的情绪:
“语棠,别怪我,这是你欠晚晚的。”
几个男人抓起她,往不远处的冰湖走去。
何语棠瞪大了眼,拼命挣扎:
“慕司谨!你想干什么?你疯了吗?”
慕司谨命人停下,抿起唇摸了摸她的脸:
“语棠,晚晚曾经为了救我,舍命跳下水昏迷了一个月。现在你惹得她发病,她现在还在打点滴,对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把你扔进冰湖......她能为我做,你也能的,对不对?”
“你忍一忍,我给她录了视频就救你上来,好不好?”
何语棠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猛地扔了下去。
一瞬间,刺骨的寒冷传遍四肢百骸,她颤抖着捂住口鼻,警告自己要永远记得这一刻的痛楚。
慕司谨的确很快就把她捞了上来,但这短短的时间,对何语棠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。
模糊的视线里,慕司谨带着手机匆匆离去。
何语棠拒绝了几个保镖的搀扶,自顾自回了别墅。
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,她余光扫到了桌面上的日历,慕司谨在上面标注着属于他们的每一个纪念日,而在今天的日期上,他曾用红笔重重勾出“生理期”三个字。
何语棠把日历随手扔进垃圾桶,把私家侦探发给她的内容转给慕司谨:
“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。祝你们新婚快乐。
“你也不用费心公布分手的假消息了,慕司谨,我们彻底分手了。”
慕司谨没有回复,大概还在照顾何晚晚,用视频讨她欢心。
何语棠把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,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。
登上飞机的那一刻,何语棠终于松了口气。
从此,她与京城,还有京城中的慕司谨,一刀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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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语棠从订婚宴回到家时,本该给她妹妹送药的未婚夫慕司谨,竟与她妹妹滚在了床上。
她端着醒酒汤的手颤抖不止,卧室内慕司谨的声音却夹杂着舒爽:“何晚晚,你居然给自己下药......”
何晚晚呵气如兰:“司谨哥哥,你不是也很享受吗?”
“再说了,七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,这不是夫妻该做的事吗?”
慕司谨咬牙道:
“我只是看在世交和你救过我的份上,公布跟语棠分手的假消息,给你一个婚礼,但慕太太的身份和我的爱,永远都是语棠的......”
何晚晚哼笑一声,下一瞬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柔媚声音混在一起,在何语棠脑中嗡嗡作响。
慕家一直不同意她跟慕司谨的婚事,可慕司谨向她保证,自己一定会娶她,哪怕与家族抗衡。
他说慕太太的身份给她,婚礼却给何晚晚;说自己爱她,却与何晚晚滚在一起......
何语棠捂紧了嘴巴,泪如雨下。
明明一小时前,他们还在订婚宴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——
“恭喜慕哥跟嫂子订婚,来来来走一个!”
酒杯碰撞的瞬间,何语棠看到了慕司谨满是爱意的双眸,忍不住浅笑。
酒被递到何语棠面前时,慕司谨伸手拦下:“语棠不喜欢喝酒,我替她喝。”
起哄声此起彼伏,慕司谨仰头灌下烈酒,喉结轻滚,无名指上的钻戒反着光,给足了何语棠安全感。
何语棠亲昵地给他擦着酒渍,被他抓住手腕,吻上指尖。
啪嚓——
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打断了这含情脉脉的场景,何晚晚脸色通红,死死瞪着何语棠。
“我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场上静默了一瞬,慕司谨无奈地摸了摸何语棠的长发:
“我去看看,她的包还在这里,万一发病没有药。你放心,我马上回来。”
何语棠点点头,把何晚晚的包亲自递给他,任他俯身吻了她一下后离开。
身旁有人打趣道:“嫂子,你就这么放心他啊?”
何语棠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,不由一笑。
慕司谨对她的爱人尽皆知,怎么会不放心?
三年前,何晚晚被何家领了回来,从此何语棠的生活天翻地覆,从被宠爱的何家千金,变成了任人嘲笑的假千金。
一向宠爱她的何家夫妇也对她冷嘲热讽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