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。
温怡然跟着进去,见到了谢聿廷请来的专家。
“家属可以先出去。”医生需要单独跟患者聊聊。
谢聿廷摸了摸女孩的头顶,转身出去。
谈话长达半个小时。
谢聿廷站在外面频频看向手腕上的表,直到护士请他进去。
温怡然没什么变化,当着他的面吃了医生给的糖,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。
医生看向这位年轻却位高权重的男人:“结果出来了,温小姐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妄想症。”
谢聿廷垂眸目光忧虑地看向女孩,而对方给他的反馈正常的不能再正常。
“她妄想了什么?”男人沙哑着声音问。
医生目光复杂地看向他:“她觉得自己重生了,上辈子嫁给你过的并不好,你们之间经历了很多事,在她心里这都是不可磨灭的创伤,她会死包括她怀的孩子也会死。”
听到这句话,谢聿廷猛地看向温怡然。
“因为这些记忆都是妄想的,根本不存在导致患者心里越发抑郁,她坚信自己就是重生,你会毁了她的一切,她对你的感情很复杂,所以产生了抑郁。”
“当然患者表现的正常并不代表没事,她的自毁倾向很严重,家属也要多注意一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