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彧脸色瞬间苍白,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沙哑:“绮梦,我说过,我这辈子只会娶你!你难道还真信她是十年后穿越过来的谎言吗?”
他紧紧盯着她,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慌乱:“我知道你在为我救她的事情生气,我道歉……我发誓,以后绝不会再忽略你去救她。”
江绮梦抬眸看他:“如果没做到呢?”
“如果没做到,就让我永失所爱!”
江绮梦轻轻笑了。
她在心里默默说:
那就祝你得偿所愿。
然后,她转身进了房间,再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接下来几天,程知彧都寸步不离地守着江绮梦。
明明含着金汤匙长大从不下厨的人,却笨拙地守在厨房里为她做菜,烫伤了手也不喊疼。
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糕点,他凌晨五点就开车去买,排了两个小时的队,只为了让她起床时能吃到热乎的。
甚至他还不惜推掉百亿项目,只为了陪她看一场无聊的爱情电影。
江绮梦生日前夕,程知彧更是筹备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。
宴会厅里,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香槟塔堆得高高的,宾客们衣香鬓影,全是程知彧精心邀请来的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站在台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绮梦,你是我此生挚爱,我会像爱我的生命一样,去爱你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无数人起哄: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
程知彧低头凑近她,江绮梦下意识想躲开,正在这时,大门轰然打开!
“那我呢?”
宋时染红着眼眶站在门口,声音哽咽:“程知彧,十年后的你分明说过,我才是你此生最爱!”
第四章
全场瞬间安静。
程知彧脸色一沉,不耐烦道:“你能不能别发疯了?我从不信什么穿越而来,我此生只爱绮梦一个。”
宋时染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转身跑出了宴会厅。
程知彧没有追上去。
可接下来的时间,他陪她跳开场舞时心不在焉,切蛋糕时频频看手机,甚至在宾客敬酒时,眼神都不自觉地往门口瞟。
江绮梦淡淡地问:“不追上去找她吗?不担心她又寻死?”
程知彧收回目光,语气坚定:“她的死活和我无关,我不担心,我只在意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只想陪你一个人。”"
仓库外,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,她拼命往前跑,身后传来炸弹倒计时的滴滴声。
00:00:05。
“绮梦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身后传来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。
“轰——!”
爆炸的冲击波席卷而来,热浪灼烧着她的后背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,程知彧死死地护在她身上,替她挡下了所有伤害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天际。
江绮梦坐在担架旁,看着医护人员紧急处理程知彧的伤势。他的后背被爆炸的碎片划得血肉模糊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患者血压持续下降!”
医生用力按压他的胸口,几次电击后,程知彧终于猛地咳嗽一声,睁开了眼。
“绮梦……”他虚弱地伸出手,“你……有没有受伤?”
江绮梦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:“你不是去救宋时染了吗?还回来干什么?”
“绳子……真的是解错了。”他艰难地握住她的手,“我怎么可能……丢下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却固执地看着她:“你是我最爱的人……我绝不会……丢下你……”
江绮梦怔怔地看着他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知彧!”
宋时染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推开江绮梦:“我要陪他去医院!我才是他未来的妻子!”
程知彧皱了皱眉,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宋时染……你闹够了没有?”
他看向江绮梦,眼神温柔:“我只要绮梦……你走吧……”
宋时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最终在医护人员的阻拦下,哭着跑开了。
程知彧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有收回。
“后悔了?”江绮梦轻声问,“我可以把她叫回来,毕竟,她才是你未来的妻子。”
“胡说什么……”程知彧握住她的手,“什么未来妻子……我只爱你……”
江绮梦沉默地坐上救护车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。
他嘴上说着只爱她,可眼神却骗不了人。
第七章"
江绮梦浑身发抖,死死攥着手机,趁着他们不注意,拨通了程知彧的电话。
“程知彧!救我!”她声音发颤,“有人要……”
“绮梦,”程知彧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“别闹了,我知道你在吃醋,我很快就回去陪你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江绮梦的心彻底凉了。
她看着眼前几个男人猥琐的笑脸,绝望至极。
在车子行驶到一处拐弯时,她猛地拉开车门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!
“啊——”
剧烈的疼痛从腿部传来,她重重摔在地上,膝盖和手臂瞬间擦出血痕。
可她顾不上疼,强撑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逃离了现场,前往医院。
……
医院里,江绮梦右腿打着石膏,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导师的电话。
“老师,我愿意加入科考队去国外。”
“你不是和男朋友感情很好吗?”导师有些惊讶,“之前还说要为了他留在本地。”
“要分手了。”江绮梦看着窗外的阳光,轻声道,“不打算留在这里了。”
导师沉默片刻,没多问:“好,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加上了,半个月后机场见。”
“嗯,到时候见。”
她刚挂断电话,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!
程知彧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“绮梦,你去机场干什么?”
第二章
她抬眸看他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朋友回国,让我去接机。”
程知彧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,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,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“绮梦,对不起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浓浓的愧疚,“昨晚是我不好,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……我没想到你会遇到危险。”
江绮梦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,语气淡淡:“没关系,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程知彧脸色微变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俯身靠近她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别这样,我昨晚已经警告过宋时染了,她以后不敢再任性轻生,她的事我也不会再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