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锦茵吸了吸鼻子，把那天听她们说的那些，都说了出来。

从那些模范好太太传授的经验，到她在厨房做菜。

最后诚恳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连最简单的菜都做不好...以后，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
她声音带着一丝怯意，像是害怕因为自己做的不好而被丢弃：“我会乖的......”

顾砚初越听眉头皱得愈紧，早知道，他就不让她去了，好端端的被人带坏了。

“茵茵，从没人要求过你学这些。”

夏锦茵抬起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：“你让我去，不是想让我学那些吗？”

顾砚初无奈地轻笑一声，在她后腰拍了拍：“茵茵，我让你去，是怕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。”

“在这个家里，不会有人要求你做些什么，也没有任何人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
甚至，他从没想过要她乖。

那天在餐厅，他听见了她对江祁年说的那些话。

她不是只会掉眼泪的乖乖女，会反击，会骂人，有任性，甚至有点小坏。

他希望她在他面前毫不保留，可以放心展示她所有的样子。

他很贪心，想要她的全部。

夏锦茵表情呆滞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：“顾先生，您对我太好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