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,夏锦茵满脸泪痕,才分开不过十几分钟,她又哭成了泪人。
顾砚初眉头紧锁,冰冷的目光地扫过沙发上的众人。
几人纷纷站起来,顾砚初站在夏锦茵身后,面色平静无波,让人捉摸不透。
但若是熟悉顾砚初的人便会知道,他这是不悦到了极致。
许成才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,慌忙弯腰:“您误会了顾先生,我们也是为她考虑啊。”
“您不知道,夏氏……”
“是吗?”顾砚初轻声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是啊是啊,您——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让整个客厅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。
顾砚初眼神不耐:“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?”
许成才面如土色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,身后的几人更是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出。
先后往外走,暗中交换着眼神,都在猜测夏锦茵跟京市这位大人物是什么关系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,夏锦茵坐在那,巨大的窘迫还有委屈将她包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