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,看到门的顾砚初时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这人……似乎在哪里见过?
夏锦茵坐在沙发上,眼泪无声地滚落。
张嫂看得心疼,拿着帕子不断给她擦眼泪:“不哭了啊,我们再想想办法,没事的……”
能想什么办法,爸爸妈妈在江市没什么朋友,所有她能想到救助的人,她都找了。
可他们的说辞全都一样,劝她卖掉手里的股份。
夏锦茵低垂着头,模糊的泪光中,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眼前。
视线往上,笔挺的深灰西裤裤线向上延伸,同色系的西装夹克剪裁完美,每一处都一丝不苟,沉稳挺括,透着无声的威压。
夏锦茵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,蓦然进顾砚初幽深难辨的眼眸里。
她声音破碎:“抱歉……顾先生,我可能没办法跟您回京市了。”
顾砚初看着她红肿的眼眶,已经记不清她这两天到底哭了多少次,又说了多少句抱歉,心底莫名地烦躁。
“你是准备,自己接手公司?”他声音低沉。
夏锦茵没有回答,垂下了脑袋,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,像个茫然无措的小孩。
顾砚初声音软了几分,冷静地替她分析:“企业管理需要系统的知识和经验,你是否考虑过如何弥补这方面的不足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