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林蝶儿。
“你就在这脚踏边守着。驸马爷夜里但凡有半点动静,你若伺候得不周到,就自己去领三十杖。”
“是……奴婢遵命。”林蝶儿答道。
谢婉仪走到内室门口,脚步一顿,回过身。
床上,陆危闭着眼,胸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夫君。”
谢婉仪的声音轻柔,却字字带着隐刺。
“夜深了,好生歇着,别再折腾了。”
说完,她带着锦瑟和桃枝,转身进了内室。
门被轻轻合上。
外间瞬间死寂,只剩下床上强忍痛楚的男人,和地上跪着的女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危越想越懊恼,侧过头,死死地瞪着那个跪在脚榻边的女人。
都是她!
若不是她,自己怎么会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?
“滚。”
林蝶儿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“我让你滚出去!”陆危厉喝道:“别在这儿碍我的眼!”
林蝶儿的眼泪决了堤。
几个时辰前,他还抱着自己,叫着心肝宝贝。
怎么一转眼,就成了这副模样?
“驸马爷……”她还想挽回什么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