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她,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可自从宋时染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
她穿着白裙子出现在公司年会上,直勾勾地盯着程知彧说:“我是你十年后的妻子,我穿越回来找你了。”
程知彧当场黑了脸,让人把她赶了出去。
可宋时染不死心。
她每天在公司门口堵他,在社交媒体上发他们的‘未来合照’,甚至跑到他们家楼下,哭着说没有程知彧她就活不下去。
“神经病。”程知彧每次都这么骂她,然后紧紧搂住江绮梦的腰,“我这辈子只爱绮梦一个人。”
但渐渐地,事情开始不对劲。
宋时染第一次割腕自杀时,程知彧只是冷漠地报了警;第二次吞安眠药,他皱了皱眉,说“别理她”;第三次,她在公司天台要跳楼,程知彧终于去了。
那天他回来得很晚,身上还带着陌生的香水味。
“她没事吧?”她轻声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就是个疯子。”
可从那以后,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,会在深夜接到电话后匆匆出门,甚至……开始记得宋时染的喜好。
就像今晚,他嘴上说着“绮梦,我只在乎你”,却连他们的情人节约会都要中断去找她。
她望着漆黑的江面,突然觉得可笑。
或许宋时染说得对,他们迟早会在一起。
而她,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。
江绮梦等了很久,程知彧的助理却始终没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自己打车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降下,几个男人探出头,目光在她身上打量,笑得油腻:“美女,一个人啊?要不要我们送你?”
江绮梦后退一步,冷声道:“不用。”
“别这么冷淡嘛。”其中一个男人直接下车,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“这么晚了,一个人多危险。”
“放开!”江绮梦猛地甩开他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可另外两个男人已经下车,直接堵住了她的路。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他们笑得恶劣,伸手去拉她。
江绮梦拼命挣扎,可力气终究敌不过几个男人,她被强行拽上了车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车子迅速启动。"
江绮梦回到家,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显得格外冷清。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她看了一眼,是导师的电话。
“绮梦,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,别忘了准时到机场集合。”
“嗯,我记得。”
挂断电话,她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房门被推开,程知彧走了进来,看到她站在行李箱旁,愣了一下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她随口敷衍:“这些衣服都不喜欢,打算整理出来丢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有多想,又随口问道:“刚才在跟谁打电话?”
“没谁。”
程知彧似乎没太在意,只是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?”
江绮梦抽回手。
程知彧有些慌乱,声音放软:“那只是骗她下来的权宜之计,我怎么可能真的娶她?”
他捧起她的脸,“我会重新给你准备求婚戒指,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绮梦打断他,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程知彧僵住,随即笑了:“别说气话,我知道你在吃醋。”
他紧紧抱住她,“我明天就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求婚,让你安心。”
江绮梦还没来得及拒绝,他已经松开她,匆匆离开:“等我,明天给你一个惊喜!”
门关上后,江绮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轻轻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清晨,江绮梦提着行李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。
机场人来人往,她安静地站在登机口,看着窗外停靠的飞机。
手机又一次响起,是程知彧。
“绮梦,你什么时候到求婚现场?就等你一个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期待。
“我不会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:“什么意思?”
就在这时,一阵嘈杂声传来,江绮梦听到宋时染尖锐的声音:“程知彧!你都向我求婚了,只能娶我!你要是敢去找她,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”
接着是程知彧恼怒的声音:“你疯了?!”
随后,他对电话这头的江绮梦说:“绮梦,你等我,我处理好她就来找你。”
江绮梦看着登机口的显示屏,轻轻笑了:“程知彧,我不会再等你了。”
我们,结束了!
她挂断电话,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,关掉手机,走向等待她的团队。
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她透过舷窗,看着这座城市的轮廓渐渐变小,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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