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她的身后,要见到女儿的雀跃和欣喜化成了戳穿真相前的平静。
一推开门就看见依依亲昵地靠在陆淮身上打闹,两人更像是父女。
看着许久没见的女儿,我再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拥抱她。
以前她总是不喜欢和我说话,我以为是病痛折磨所致。
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她的病,一天至少抬棺三次只为了多挣几个钱。
可女儿冷漠的话语不停在我耳旁回响,拿“晦气”来形容自己的爸爸。
看到我没有再靠近,依依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到底年纪小,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恶。
我紧紧攥住手里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只装作没有看见。
失望却似有千斤重,压得我连微笑都差点保持不住。
一旁的陆淮笑着看我,像是挑衅,“阿峥,不好意思,孩子就是有点认生。”
距离上次见面不过一周。
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孩子是无辜的。
抬棺多是在天山,我无法日日照顾孩子。
陆淮却主动揽下这个任务,我为此感动不已。
甚至承诺一定要让他当孩子的干爹。
陆淮起身时不小心扫掉杯子里的水,流了一整个桌子
他不过轻声一句“阿狸”,苏语已经将手中的毛巾递上。
两人无形中的默契将我隔开。
我紧咬嘴里的肉保持冷静,直至尝到血腥味。
随口一句,“今天很晚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