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分钟,沈怀川才回神似的开口:“再也不管?意思是言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不会像对待乔菁一样管束她?”
沈母皱眉,“是。”
“好,我受。”
沈怀川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三个字,目光却不自觉看向乔菁。
他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,但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喝了口茶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昨夜刚下过雪,室外温度零上一点点。
沈怀川脱光了上衣趴在长凳上,任由鞭子落下。
第十鞭落下去,后背就已皮开肉绽。
乔菁坐在窗前看着他,想象着他此时承受的痛感级别。
六十鞭打完,那个后背满是血的男人,相当硬汉的跪在雪里,一声不吭。
乔菁的额头已冷汗涔涔。
在记忆里仔仔细细搜索一遍,她也没找到沈怀川为她这样对抗谁的时候。
哦,上次坐飞机时,他跟空姐说:她要的不是咖啡,是红茶。
就这样。
沈母要沈怀川在雪地里跪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