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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锦茵把那天的事抛到了脑后,她刚返校,落下很多课程还有作业要补。
不是在学校上课,就是在家里补作业。
这两天顾砚初只给她发过一次消息,说请了保姆每天来给她做饭打扫卫生。
夏锦茵回了谢谢,就没了后文。
除了少了爸妈每天的问候,生活一成不变。
这天夏锦茵正在查资料,宿舍群里忽然弹出来消息,让她看学校的论坛。
夏锦茵一头雾水地点开里面的链接,首页的热门帖子标题异常刺眼。
法律系系花豪车接送疑云:是实力还是“干爹”?
里面赫然是她那天从顾砚初车上下来的照片。
夏锦茵心头猛地一跳,手指颤着点开评论区。
无名1763:卧槽!这可不是普通的迈巴赫,是全球限量十辆的那款,车窗都是改造过的防爆玻璃!这人背景不简单啊!
汪汪碎冰冰:系花不愧是系花,能傍上这样的大款!
不吃香菜回复汪汪碎冰冰:怎么就是傍大款,说不定人家是正常贪恋爱呢!
无名1763回复不吃香菜:那天我看见了,车里的人少说也40了奸笑
看热闹不嫌事大:听说她家公司快破产了?这是急着找下家了吧?啧啧,没想到她平时看着挺清纯,私下这么重口……
……
后面的评论越来越不堪入目,夏锦茵已经没办法看下去,脸色变得刷白。
“太太,吃点水果。”王嫂端着草莓过来,看见她脸色有些不好,轻声问:“您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还是身体不舒服?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?”
夏锦茵把手机扣在沙发上,摇了下头,声线却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: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陈嫂半信半疑,转身出了房间。
夏锦茵深吸了一口气,塞了一颗草莓到嘴里,想压下喉头的哽咽,可咸涩的泪水却流得更凶。
手机响了起来,是丁冉给她打来了电话。
夏锦茵声音哽咽:“丁冉,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茵茵,我们还不了解你吗?这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搞鬼,太过分了!”
丁冉声音又急又气:“你别怕,我们保留证据,明天就去找辅导员,让他把发帖的王八蛋揪出来!”
夏锦茵闷闷嗯了一声:“好,谢谢你们相信我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傍大款,只是结婚了。”
丁冉听见她用哽咽的声音说出让人震惊的话,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"
几乎是夏锦茵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顾砚初淡声出口,吩咐下去。
谭哲反应迟钝地应下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,先生,就这样定下了婚事?
真的是被沈夫人催婚催的太狠了吗?
半个小时后,夏锦茵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坐上车,她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别墅,眼泪又掉下来。
顾砚初刚结束一通会议电话,余光瞥见她低头看着通红的手掌落泪。
想起来她打别人的那一巴掌。他抬眼看向她的下巴,上面的红痕也还在。
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他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腿上,从车载冰箱里拿了冰水出来,用帕子包着,敷在她手上。
夏锦茵惊讶地看着他,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依旧打着电话,处理平板上的文件。
他好像,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吓人。
夏锦茵有些出神地想,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下来。
她靠在舒适的座椅上,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顾砚初轮廓分明的侧脸,心中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疲惫袭来,她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车子已经停到了一处庄园。
夏锦茵睡眼朦胧地望向窗外,温声问:“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顾砚初嗓音低沉: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离京大近。”
见她想拒绝,顾砚初补充说:“聘礼,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。”
夏锦茵惊讶地张了下唇,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,送这样一个庄园……更何况他们只是协议结婚,还没领证,这“聘礼”未免太过贵重。
“这是协议书,如果没问题,就签字,等会儿会有工作人员来办理登记结婚。”
夏锦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呆愣愣地接过厚厚的协议书,一条条看过去。
出乎意料的,里面没有任何一条对她不利的条款,可以说这桩婚约,对她百利而无一害。
她不再犹豫,接过笔,在上面签字。
“谢谢您——”
“夫妻之间,不用说谢。”顾砚初语气平淡地收回视线。
夏锦茵愣了一瞬,耳根有些发烫。
玉园面积很大 ,整个庄园里有两个人工湖,一个高尔夫球场。
中式园林的风格,穿过喷泉,假山石林,才看到后面的五层别墅。
“我......”夏锦茵鼓起勇气:“我可以,不在这里住吗?我爸妈在学校附近给我买的有房子。”
顾砚初顿了一瞬:“可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