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很老?”赵靳堂微微拧眉,掐她的腰。
“没有没有,就是没有以前小鲜肉。”
赵靳堂眯起狭长的眼眸,透着危险的气息:“说谁小鲜肉,皮痒了。”
正常人男人不愿意被说是小鲜肉,如同女人被说是花瓶一样的道理,更何况是赵靳堂,他这人,骨子里还是很直男的。
周凝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赵靳堂注视她,她是鹅蛋脸,一双双瞳剪水,笑起来月牙一样的眼,鼻子挺翘,唇瓣红润粉嫩,唇珠饱满,穿着他的衬衫,身上全是他的痕迹,他的味道,是完整属于他的。
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,有很强的占有欲,他也不例外。
赵靳堂与她额头相抵,“凝凝。”
“嗯?”
“毕业旅行想去哪儿?”
“没想法诶……”
“要不要潜水、冲浪?还是带你去体验帆船?”
她有点困了,晚上喝了一杯酒,加上被他抱着实在太温馨,迷迷糊糊应一句“都行”,眼皮阖上,睡着了。
赵靳堂无奈,还想和她做点什么,现在是不行了,人都睡着了,和他聊天这么催眠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