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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野把抄网一收,一条足有三斤还多的翘嘴,就这么进了白色水桶。
直到方野收回魂印,它才如梦初醒,在水桶里拼命挣扎,但它注定是要上餐桌了。
之后。
他以半分钟一条的速度,捞了足足十几条鱼,水桶都快满了,个大呀!
这哪里是捕鱼?
整条河都成了他的餐桌。
想要哪条,鱼直接自投罗网。
同时,方野也大致摸索出了万兽魂印的基本情况——
比如,万兽魂印在他的脑子里,展开感应后,最多能感应到半径一百米的圆形区域;但是,他可以缩小这个区域,比如只感应自己前方扇形区域,那这半径就能拉的更长,甚至达到四五百米。
深度,高度,也是一样道理。
另外一点,不是什么动物都能感应。
人,昆虫,等等,这些不行。
但是成功附身后,就能得到附身动物的视野,听觉和部分感官,这个时候,距离就不再受范围限制。
至于有没有极限,现在还不清楚。
最后他又抓到了四只螃蟹,这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。
秦香菱正在烧饭呢,得赶紧回去处理这些鱼。
秦香菱见到方野这么快就回来了,笑着说道:“没抓到吧?哪有人拿个抄网就能抓到鱼的!”
方野指指水桶:“你自己看。”
秦香菱凑过来一瞧,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:“这么多?怎么抓的?”
随后笑道,“是买的吧!”
方野道:“买这么多鱼干什么?真是抓的,我抓鱼小能手。”
心里却在想:下次得低调点。
丫丫也凑到水桶边,高兴的拍手。
秦香菱看看他,真是越看越帅。
就是可惜啊,下面废了。
不然跟自己凑个对多好!
她说道:“这么多鱼吃不完,多的可以明天一早去卖掉!我饭还没烧好,要不你来烧火,我去杀鱼?”
“行!”
这年头,外面经济好的城市,大家都开始用电饭煲烧饭,但古渔村这边,家家户户还是用柴火大灶。
电都舍不得用。
隔三差五还断电。
方野接手秦香菱的位置,给灶里添柴。
看着她风风火火去杀鱼,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就像两口子在过日子。
他家以前穷,老娘怕他娶不上媳妇,留在家里又被大嫂嫌弃,就去给王家做了上门女婿。
王芸跟他还曾是同学呢!
可他在王家,就是牛马。
什么活都让他干,烧菜烧饭洗衣拖地,还要负责种地,王芸什么都不做,跟个少奶奶似的,哪是夫妻啊!
全家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幸亏后来报名参军去了。
不然得在王家累吐血。
几分钟后,秦香菱就拿着杀好的两条鱼进来了,方野把旁边另一个灶也烧起来,“嗤啦”一声,热油煎鱼,一股清香扑鼻。
晚上吃的就是:白米饭,红烧翘嘴,蒸螃蟹,小葱鲫鱼,炒蕨菜。
方野从昨天回王家到现在,几乎粒米未进,现在是真的饿了,吃什么都是香的。
并且香菱嫂子的手艺很不错,几道家常菜烧的色香味俱全。
她还一个劲在旁边给丫丫剥螃蟹,挑鱼刺……
丫丫的亲妈王芸都没对她这么好。
方野看到这一幕,不由想:如果香菱嫂子是丫丫的妈妈多好!
可惜自己现在不男不女的,哪有这个福气。
现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有了万兽魂印这门手艺,多赚点钱,带着丫丫去上京做手术!
他去问过上京最好的医生,丫丫的情况,手术能治好,就是贵,贵在进口设备上。
方野很快干掉一碗米饭,秦香菱拿走他那个有点破口的瓷碗:“我去给你加。”
她款款而去,等回来的时候,把一大碗饭递给方野,一边道:“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方野微微一顿,道:“嫂子,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租个房间,我们住一段时间,确实是没地方去了!然后我白天出去打鱼,你帮我照看一下丫丫,我给你算钱。”
秦香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,还用脚勾了勾了他的腿:“我的命都是你救的,你还跟我谈什么钱?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要放以前,我这得以身相许,可你……不要我呀!”
方野微微尴尬,我这是要不起。
但他感觉自己下面有团火,在燃烧。
一顿饭吃完,闲聊了一会,方野发现丫丫犯困了。
她昨天就没睡好,还被那个狗奸夫打了一顿,今天又一路奔波,早就累了。
方野赶紧抱着她回房。
结果发现她很乖,自己会洗脸刷牙洗脚,乖乖上床。
看她安静的做这些,甚至透着胆怯,方野能想像,她以前在王家,若是干不好这些,很可能被狠狠的教训。
“宝贝,睡吧!”
“放心!爸爸会永远陪着你!”
丫丫点点头,小手抓着爸爸的大手,很快就睡着了。
就是这天气实在有点闷热,他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后颈,都在冒汗。
方野轻手轻脚的出门,看到香菱嫂子在厨房洗碗,当即走进去问了下:“嫂子,家里有多余的电风扇吗?”
秦香菱道:“瞧我这记性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阁楼里有,我去拿。”
走到门口道,“方野,你过来帮我一下,那个梯子帮我搬一下。”
所谓阁楼,就是在天花板下面隔出来的储物层。
没有楼梯,得用梯子爬上去。
在西厢房间的上面。
秦香菱拉亮灯泡,方野搬来梯子。
秦香菱道:“这梯子有点老了,你太沉,怕是撑不住,我上去拿,你给我扶着点。”
方野:“行!”
秦香菱打着手电筒,手脚麻溜的爬上去。
方野在下面扶着梯子,抬头往上一瞧,瞬间就绷不住了……
她穿着宽松的裙子,这角度视野,将一双雪白玉腿尽收眼底。
偏偏她这时翘起一条腿,去够上面的东西。
这角度……
方野感觉浑身燥热,呼吸都急促了。
秦香菱摸到电风扇,拖过来,然后低头一瞧:“方……你,你在看什么?”
她慌忙按住裙摆,却没注意脚下一滑,整个人从梯子上掉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惊呼。
还好方野就在下面,伸手一把抱住。
“你……你好坏,在下面偷看人家。”
她抱着他,言语娇嗔羞恼,吐气如兰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方野这样说,手却本能的抱紧,舍不得放开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克制力居然变的这么差,像是有声音在耳边呼喊:要了她!
秦香菱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你都那样了,还想女人啊?”
说着,嘻嘻笑了起来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坏人!你那不是坏了吗?怎么骗人啊!”
秦香菱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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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94被离婚,我附身万兽纵横乡野方野秦香菱》精彩片段
方野把抄网一收,一条足有三斤还多的翘嘴,就这么进了白色水桶。
直到方野收回魂印,它才如梦初醒,在水桶里拼命挣扎,但它注定是要上餐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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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半分钟一条的速度,捞了足足十几条鱼,水桶都快满了,个大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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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方野也大致摸索出了万兽魂印的基本情况——
比如,万兽魂印在他的脑子里,展开感应后,最多能感应到半径一百米的圆形区域;但是,他可以缩小这个区域,比如只感应自己前方扇形区域,那这半径就能拉的更长,甚至达到四五百米。
深度,高度,也是一样道理。
另外一点,不是什么动物都能感应。
人,昆虫,等等,这些不行。
但是成功附身后,就能得到附身动物的视野,听觉和部分感官,这个时候,距离就不再受范围限制。
至于有没有极限,现在还不清楚。
最后他又抓到了四只螃蟹,这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。
秦香菱正在烧饭呢,得赶紧回去处理这些鱼。
秦香菱见到方野这么快就回来了,笑着说道:“没抓到吧?哪有人拿个抄网就能抓到鱼的!”
方野指指水桶:“你自己看。”
秦香菱凑过来一瞧,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:“这么多?怎么抓的?”
随后笑道,“是买的吧!”
方野道:“买这么多鱼干什么?真是抓的,我抓鱼小能手。”
心里却在想:下次得低调点。
丫丫也凑到水桶边,高兴的拍手。
秦香菱看看他,真是越看越帅。
就是可惜啊,下面废了。
不然跟自己凑个对多好!
她说道:“这么多鱼吃不完,多的可以明天一早去卖掉!我饭还没烧好,要不你来烧火,我去杀鱼?”
“行!”
这年头,外面经济好的城市,大家都开始用电饭煲烧饭,但古渔村这边,家家户户还是用柴火大灶。
电都舍不得用。
隔三差五还断电。
方野接手秦香菱的位置,给灶里添柴。
看着她风风火火去杀鱼,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就像两口子在过日子。
他家以前穷,老娘怕他娶不上媳妇,留在家里又被大嫂嫌弃,就去给王家做了上门女婿。
王芸跟他还曾是同学呢!
可他在王家,就是牛马。
什么活都让他干,烧菜烧饭洗衣拖地,还要负责种地,王芸什么都不做,跟个少奶奶似的,哪是夫妻啊!
全家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幸亏后来报名参军去了。
不然得在王家累吐血。
几分钟后,秦香菱就拿着杀好的两条鱼进来了,方野把旁边另一个灶也烧起来,“嗤啦”一声,热油煎鱼,一股清香扑鼻。
晚上吃的就是:白米饭,红烧翘嘴,蒸螃蟹,小葱鲫鱼,炒蕨菜。
方野从昨天回王家到现在,几乎粒米未进,现在是真的饿了,吃什么都是香的。
并且香菱嫂子的手艺很不错,几道家常菜烧的色香味俱全。
她还一个劲在旁边给丫丫剥螃蟹,挑鱼刺……
丫丫的亲妈王芸都没对她这么好。
方野看到这一幕,不由想:如果香菱嫂子是丫丫的妈妈多好!
可惜自己现在不男不女的,哪有这个福气。
现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有了万兽魂印这门手艺,多赚点钱,带着丫丫去上京做手术!
他去问过上京最好的医生,丫丫的情况,手术能治好,就是贵,贵在进口设备上。
方野很快干掉一碗米饭,秦香菱拿走他那个有点破口的瓷碗:“我去给你加。”
她款款而去,等回来的时候,把一大碗饭递给方野,一边道:“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方野微微一顿,道:“嫂子,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租个房间,我们住一段时间,确实是没地方去了!然后我白天出去打鱼,你帮我照看一下丫丫,我给你算钱。”
秦香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,还用脚勾了勾了他的腿:“我的命都是你救的,你还跟我谈什么钱?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要放以前,我这得以身相许,可你……不要我呀!”
方野微微尴尬,我这是要不起。
但他感觉自己下面有团火,在燃烧。
一顿饭吃完,闲聊了一会,方野发现丫丫犯困了。
她昨天就没睡好,还被那个狗奸夫打了一顿,今天又一路奔波,早就累了。
方野赶紧抱着她回房。
结果发现她很乖,自己会洗脸刷牙洗脚,乖乖上床。
看她安静的做这些,甚至透着胆怯,方野能想像,她以前在王家,若是干不好这些,很可能被狠狠的教训。
“宝贝,睡吧!”
“放心!爸爸会永远陪着你!”
丫丫点点头,小手抓着爸爸的大手,很快就睡着了。
就是这天气实在有点闷热,他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后颈,都在冒汗。
方野轻手轻脚的出门,看到香菱嫂子在厨房洗碗,当即走进去问了下:“嫂子,家里有多余的电风扇吗?”
秦香菱道:“瞧我这记性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阁楼里有,我去拿。”
走到门口道,“方野,你过来帮我一下,那个梯子帮我搬一下。”
所谓阁楼,就是在天花板下面隔出来的储物层。
没有楼梯,得用梯子爬上去。
在西厢房间的上面。
秦香菱拉亮灯泡,方野搬来梯子。
秦香菱道:“这梯子有点老了,你太沉,怕是撑不住,我上去拿,你给我扶着点。”
方野:“行!”
秦香菱打着手电筒,手脚麻溜的爬上去。
方野在下面扶着梯子,抬头往上一瞧,瞬间就绷不住了……
她穿着宽松的裙子,这角度视野,将一双雪白玉腿尽收眼底。
偏偏她这时翘起一条腿,去够上面的东西。
这角度……
方野感觉浑身燥热,呼吸都急促了。
秦香菱摸到电风扇,拖过来,然后低头一瞧:“方……你,你在看什么?”
她慌忙按住裙摆,却没注意脚下一滑,整个人从梯子上掉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惊呼。
还好方野就在下面,伸手一把抱住。
“你……你好坏,在下面偷看人家。”
她抱着他,言语娇嗔羞恼,吐气如兰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方野这样说,手却本能的抱紧,舍不得放开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克制力居然变的这么差,像是有声音在耳边呼喊:要了她!
秦香菱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你都那样了,还想女人啊?”
说着,嘻嘻笑了起来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坏人!你那不是坏了吗?怎么骗人啊!”
秦香菱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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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故意给我留的门吧?”
方野看着里面雪白娇躯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一股热烈的念头如草长莺飞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香菱嫂子应该是,想要有人帮忙吧!自己搓洗后背还是挺累的,但我可以帮助她,我是个极品好男人!”
方野先朝自己房间看了看。
能听到施雪琪讲故事的声音。
“嗯,我就进去一下下。”
“马上就出来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“她肯定也希望我进去的吧!”
方野轻手轻脚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,门轴里发出吱嘎一声轻响。
里面雪白的秦香菱抬眸看过来。
两人无声的对视了几秒钟。
秦香菱抱着前胸,慢慢把身子浸入了一个大木桶里。
嫂子真是注意生活品质啊,居然用这么大一个浴桶洗澡,古渔村还没有自来水呢,她的水是什么时候倒进去的?
方野进门后,又轻轻把门关上了。
秦香菱泡在水里,媚眼轻挑,朝他轻轻勾了一眼,一条湿漉漉的雪白长腿,在木桶中轻轻抬起。
脚尖绷直,足弓美妙,小腿修长,曲线优美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焕发无限诱惑。
方野现在这身体,是真经不住勾引。
鼻子都感觉热乎乎的,像是有鼻血要流下来。
他一步跨过去,伸手抓住那条带着水珠的玉腿,眼里满是欣赏。
秦香菱另一条腿也伸上来,双腿交叉,遮住要害。
雪白的足尖更是在方野的下巴上轻轻一点。
巧笑嫣然的小声说:“你干嘛进来?”
方野握住她脚丫,在上面亲一口,道:“我刚才听到你在喊我,没喊吗?”
逗得秦香菱花枝一颤,眉眼间更见娇羞:“人家才没有。”
“那是我听错了。”
方野说道,手却顺着小腿摸索。
秦香菱收回长腿:“你也不怕你那红颜知己看到。”
方野道:“你不就是嘛!”
秦香菱纤纤玉手一挥,一片水珠落在方野脸上。
水珠都带着香味。
风骚,妖娆,魅惑人间。
方野越发欢喜。
这女人,果然很喜欢金镶玉,这媚骨天成的本事,惟妙惟肖,更胜一筹。
村里人都是胆小鬼吗?
什么克夫命,在绝对美貌面前,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。
结果竟没人惦记她,直到自己的到来。
方野一把捏住她的雪白下巴,轻轻凑上去,嗅了一下。
芳香甜腻。
唇瓣动人。
就在方野一口吻上去,刚尝到甜头……
房门传来轻轻的嗑门声。
两人身体顿时一僵。
门外传来施雪琪的声音:“香菱,我能进来吗?”
秦香菱一惊,眼睛朝着四周看,看哪里能藏着人。
好像,就这个桶大一点。
方野憋气能力强悍,赶紧藏了起来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秦香菱开口,“我……我在洗澡。”
却不想房门没锁住,施雪琪只是稍稍用力,门自己就开了。
施雪琪的脑袋探进来,眨了眨眼睛道:“好大的浴桶啊!”
说完就直接进来了。
“香菱,你皮肤好白哦!”
“哇,还很大……”
秦香菱连忙抱住:“雪琪,你……你能不能先出去?”
两个女人经过半天相处,喝了一场酒,称呼都热络起来了。
施雪琪冷不丁抓了她一把,咯咯笑道:“香菱,你这样子如果去香港选美,肯定能得冠军,说不准就成大明星了。”
“别说笑了,我连香港在哪里都不知道,而且,你才美呢!”
“是真的!不信你问方野,他肯定也觉得你很美。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坏了吗?哎,说这些干啥?你能不能先去外面,我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边上有人。”
施雪琪道:“我就是也想洗个澡,你这桶,能借我吗?”
她千金大小姐,昨晚就没洗,今天上午一通大汗淋漓,也只是简单擦了擦,再不洗澡,她感觉都要熏了。
“好的,等我洗完,就让你洗。”
“你快出去吧!”
施雪琪笑着道:“没想到你还挺害羞,不会桶里藏了个男人吧?”
秦香菱挤出笑:“怎么可能啊!”
“开玩笑的!等你哦!对了,方野去哪里了?”
“我在洗澡,我哪知道?”
“我去找找……”
施雪琪终于走了。
确定她走远了后,秦香菱赶紧把方野捞出来,压着声音道:“怎么样,有没有淹着?”
方野却一把吻住她的唇。
把她按倒在桶里。
一分钟后。
秦香菱把他推开:“雪琪还在外面找你呢,你赶紧出去!”
方野却不想走。
秦香菱道:“要不,你去找雪琪?”
“???”
“我听说,你们男人如果一直……那啥,对身体不好,我这身子犯忌讳,又不能真正帮你,雪琪就不错啊!我看得出来,她是喜欢你的,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你。”
方野故作不解:“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秦香菱道:“我说真的呢,她一定不会拒绝的!”
“越说越离谱,我走了!”
方野占了一番便宜,湿漉漉的溜了出去。
秦香菱叹了口气——
“可惜,雪琪有未婚夫,还发生过关系,马上就要回深市,要不然这样的女人给方野做老婆,应该会很不错。”
“不然方野总是那个样子,身子真要落下病根。”
“不行,我得给他物色个真正的女人。”
“我妹……算了。”
……
方野偷偷到外面溜了一圈回来。
施雪琪还在找他呢:“方野,你干嘛去了?”
方野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天太热,去河里游了个泳。”
施雪琪道:“河里游泳好玩吗?”
“你一个女人,也想去?”
“想!”
“别了,大晚上太危险。”
“好吧,可我想洗澡,你帮我弄点水吧!”
最后,方野把秦香菱刚用过的浴桶搬去给施雪琪,又烧了点热水,让她好好洗了个澡,他自己则是回到房间,悄悄躺在丫丫的旁边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房门被轻轻拉开。
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,忽然贴了上来,躺在了他旁边。
“雪琪?”
“嘘!天太热,我房里没电风扇。”
“哦,蹭风扇啊!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玉钱?值钱不?”
方野对古董没什么研究,两眼一抹黑。
施雪琪摇摇头:“不好说,要看年份,品相,出处……我也不是很懂!可以找古董行的人问问。”
“嗯,说不准能发笔小财呢!”
秦香菱小声道:“不会是谁掉的吧?不过也没人看见,谁捡到就是谁的。”
此时。
桥上的人早就不见了。
加上独眼瞎子的一句话,谁还敢留在外面?
有了这个前提,方野也有了主意。
用蛇群去惩罚王芸,最合适不过。
现在夏天,这湖边乡下的,蛇还是很多的。
让刚才这群赤链蛇爬到王家村去就太远了,方野直接放弃,收回魂印附身;之后花了七八分钟的时间,以极限扇形的万兽魂印范围,找了十几条水蛇汇聚在一起。
悄然朝着王芸家进发。
王芸的家,他太熟悉了。
此时的王芸,平白被张大宝弄走三百块钱,很是不爽;她之前有个售货员的工作,可是跟齐玉林好上后,就把工作辞了,现在想要再回去可就难了。
加上齐玉林变瞎子,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搞钱呢!
结果还被张大宝那个混蛋打了秋风。
但一想到张大宝去搞方野身边那个女人,想想结果,也挺爽的。
谁让那个臭女人骂自己?
她穿着裙子躺在院子的躺椅上,闭上眼睛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而十几条水蛇,这会儿穿过院子门缝,悄悄爬了进来。
方野控制的水蛇,一个念头传给其他同类。
那些蛇立即分作两批,一批朝着屋子里爬去,一批留了下来。
他附身的这条,悄悄爬上躺椅。
“毒妇,教唆张大宝去绑架雪琪,关在家里给他生孩子!”
“你是真的毒啊!”
“蛇都比你善良!”
方野的这条蛇,慢慢爬着。
其余还有四五条,也没闲着,纷纷爬上身。
王芸似乎有点感觉,但她睡的很死,只是轻轻动了动腿。
直到某一刻,群蛇猛然发动袭击……
“啊——”
“什么东西?什么……啊啊啊,有蛇!”
王芸疯狂跳起来,手忙脚乱,可又不敢抓,吓得浑身颤抖。
此时她脖子上有蛇,腰上,腿上,到处都是。
“啊嗬嗬……”
她要疯了,疯狂大叫,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水蛇虽然无毒,但咬在身上也很疼啊!
关键还很恐怖。
她头皮发麻,人都要吓晕过去,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。
可房子里此时也发出几声惊叫。
她父母也蹦跶着,被蛇咬了。
直到被咬的受不了,王芸才忍着恶心与恐惧,把蛇抓下来……
这一幕,
无疑像是一场巨大的梦魇。
……
“走吧,回去了!”
方野爽够了,下了道撤退的指令后,就收回了水蛇身上的魂印控制。
神不知鬼不觉的惩罚恶毒前妻,还以这种奇葩的方式,想想都神清气爽。
这种滋味,她应该能记一辈子吧!
……
他爽了。
王芸却哭了,哭的歇斯底里。
从没遇到过这么恐怖无助的事情,她被蛇咬了起码二十几口……
她老妈柳卫兰也被咬了三口。
她爹王兵嵘被蛇盘了脖子,扯了半天才扯下来,差点心脏病发。
柳卫兰起了浑身鸡皮疙瘩,使劲摸着身上:“老天爷啊,怎么回事,怎么这么多蛇爬进家里?”
“小芸,小芸,你怎么了?”
“啊!怎么咬成这样,这……”
“她爹,赶紧来,送小芸去医院!”
他们家这么大的动静,早就惊动了周围邻居,一个个跑出来看热闹。
平时柳卫兰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女人,跟邻里关系并不好,尤其是王芸跟齐玉林姘上之后,柳卫兰看这些邻居就好像城里人乡下穷亲戚,那叫一个趾高气昂,恨不得把眼珠子长在天灵盖上。
邻居们对他们一家人,当然也没什么好感。
一个个站在门口说风凉话呢——
“哟,柳卫兰,半夜三更鬼嚎什么呢?魂都要被你们吓出来?”
“家里闹鬼了还是怎么的?”
柳卫兰道:“有蛇啊!好多的蛇!你们家没有吗?”
邻居们纷纷否认。
“哪有蛇?”
结果就看到院子里十几条蛇,弯弯曲曲并排快速往外爬,吓得邻居们惊叫后退,这么奇怪的现象,他们也不敢上去打蛇。
一个老妇人更是说道:“你们说奇不奇怪,这些蛇就王兵嵘家里出现,我们周围却一条都没有!还有,白天齐玉林被水鸟啄瞎了眼睛,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有人说:“明显什么?”
老妇人道:“这是老天爷降罪啊!有些人啊,缺德事干多了,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,又是水鸟,又是水蛇,这是老天爷让河神降罪了!”
“死老太婆,胡说八道什么?滚啊!”
王芸大骂,但身体动一动就疼,被咬过的地方都肿了起来。
这边水蛇虽然号称无毒,实际上还是有一点点的,只是不致命,但她被咬了几十口啊,还是蛮厉害的。
一家人哪里还敢耽搁,赶紧一起去镇上的医院。
……
回到秦香菱家。
方野带着丫丫洗漱,却被施雪琪接管了。
她说答应要给丫丫讲睡前故事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
方野哭笑不得,只好由着她。
他倒是清闲下来了,坐在堂屋的吊扇下面,拿出刚刚从蛇窝那儿得来的“玉钱”,仔细查看。
看着直径能有5厘米,颜色清白,质地细腻温润。
玉应该是挺好的玉,但方野穷苦人家出身,生平也没见过几个玉器,自然说不出什么门道来。
上面雕刻着龙凤纹,没有字。
“蛇窝里面,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“难道蛇窝附近有什么古墓?”
方野这样一想,忍不住又开始激动了,明天找时间再去看看,如果能多弄几件古董,丫丫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。
这时他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,循声看去,是从秦香菱的房间里传出来,他下意识走过去看了看,竟发现香菱嫂子房门半掩。
透过门缝,可以清晰看到秦香菱在里面洗澡。
妙曼白皙的身子,像是在朝他招手。
一群混混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一个个瞪大眼睛骂——
“糙!这家伙真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“听说他腿瘸了,下面也没了,不会精神出问题了吧?”
“有可能啊!如果是我,我也可能精神崩溃,毕竟没了嘛,那做男人还有什么什么意思?”
就在一群人大笑着冷嘲热讽的时候,院子里秦香菱养的狗子,忽然仰天长啸。
发出狼一般的叫声。
丧彪一听,条件反射退了一步。
之前就是他养的黑子长啸一声,四面八方顿时来了十几条疯狗。
难道……
紧接着,他就听到一阵疯狂的狗叫声,也是从四面八方而起。
并且那声音,正在急速靠近。
听声音,数量比上午的还多。
古渔村,狗是真的不少!
上午经历过被疯狗追的那几个人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彪哥,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是他!他是不是有什么邪术?能控制狗子?”
站在后面的有个小弟,看到院门口来了几只狗。
但没有进来,只是呲牙咧嘴的低声咆哮,还排列的整整齐齐;很快又来了十几只,有大有小,全都跟列队似的,堵在门口。
“彪……彪哥,你,你快看,我有点怕!”一个小弟哆嗦着说道。
众人回头,顿时感觉头皮发麻。
这他妈是见鬼了吗?
怎么会有这种事?
丧彪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惊跳了一下。
他是刚被咬过的,深有体会。
但再看一眼身边这么多小弟,总算心里有点底气,怒喝一声道:“上午果然是你这王八蛋在搞鬼,你居然会训狗!兄弟们,一起上,先打掉他满嘴牙,他就控制不了狗了!”
他的大花臂一挥,率先冲上去。
结果眼前一花,方野居然一下冲到了他的前面,抓着他的脑袋就重重的磕在旁边摩托车头上,呯的一声,顿时两眼乱转,火星都冒出来了……
坐在地上的陈倚红,两手塞进嘴巴里,差点吓尿。
这混蛋,真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写吗?
他怎么还敢主动打丧彪?
他真是精神失常了!
紧接着,她却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,只见自家那个传闻腿瘸的小叔子,仿佛化身魔神,冲进人群中,挥拳抬腿间,都有丧彪的手下被打的哭爹喊娘。
恨不得爹娘多生几条腿,可以跑出这个吓死人的小院。
可门口那群红着眼的疯狗,像一群卫兵一样虎视眈眈,根本没办法跑出去。
邪门!
凶残!
怀疑人生!
丧彪这个领头的,当然被优先照顾,另一只手也被打断了,还被几个小弟压在身下。
房间里。
施雪琪带着丫丫,透过窗户看着外面,表情兴奋道:“丫丫,看到没,爸爸帅不帅?”
丫丫用力点头:“嗯嗯嗯!”
外面。
丧彪大声求饶:“大哥,大哥,爷爷,别打了,我们认栽,求你别打了,要死人了……”
“怕了?求饶了?”
“刚才不是挺横的吗?”
方野从地上捡起一只不知道谁的鞋子,蹲在丧彪面前,朝着他脸上拍了拍。
他身上,还压着四个人。
这四人跟叠罗汉似的趴着,一动都不敢动。
因为一动就会挨揍,他们实在被揍的怕了。
那狗日的吴小龙,说这姓方的不仅是太监,还是个瘸子,瘸你麻痹哦!
回头就把这王八蛋弄成瘸子。
这不是坑爹吗?
“不敢了,爷爷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求爷爷高抬贵手!”丧彪脸着地趴在地上,一张脸憋得通红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他两只手都不能用上力,感觉都快要断气了。
(书又名:和嫂子同居的日子)
(请务必看到十章后,备纸巾)
(你问我这是什么书?这是皇上最爱看的书啦,小黑屋认证,你懂得!不要着急,各位皇上请上车,车门将焊死,这是一辆带各位皇上们前往后宫的动力火车,喔喔~~~~)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别玩了,你快点……今天我老公回来!”
“哈哈!他回来看到了才好呢,我更刺激……再说了,他一个上门女婿,现在腿瘸了,又成了太监,他还能有什么意见?他应该感谢我,替他照顾老婆,还能让他在边上欣赏。”
“你好坏啊……”
房门内,一男一女热火朝天。
房门外,方野握紧拳头,表情狰狞。
因为里面的女人,正是他的妻子王芸。
三个月前,方野在部队执行任务时,右腿被炸伤,下面也被波及,按照医生的话说,这两样东西,基本上都算废了。
方野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,妻子还年轻,总不能让她守活寡。
所以退伍回家后第一件事就准备提离婚。
可万万没想到,刚到家,就听到一幕大戏。
方野摸了摸自己,一脸的绝望屈辱,他这个坏了,冲进去又能干嘛?
可却听到王芸说:“我女儿呢?”
男人道:“嘿,那小哑巴,不让我进门,被我揍一顿,锁厨房里了。”
一瞬间,方野目赤欲裂,再不能忍。
“轰!”
他猛的撞开房门,如猛虎般冲了进去。
里面的男女顿时鸡飞狗跳,王芸慌忙躲进被窝。
男人看着有点面熟,但方野现在哪管他是什么东西,上去抓住头发就是一顿暴揍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青石镇民政办公室。
两本崭新的离婚证上敲下两个印章。
代表方野和王芸正式离婚。
这一刻,是1994年的夏天。
“方野,这事你怪不到小芸,谁让你不中用了呢?难道让我女儿下半辈子守活寡?”
“还有,丫丫是你要带走的,以后去讨饭也别来我家,我们以后没关系了。”
这些话,是方野的丈母娘柳卫兰说的。
而旁边鼻青脸肿的王芸,看方野的眼神是赤果果的鄙视。
对自己的女儿,更是半点怜惜都没有。
……
下午三点。
方野带着女儿丫丫,来到了古渔村。
这里距离王芸家所在的王家村,也就五里地。
他不知道该去哪儿,但古渔村是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。
他的母亲,大哥大嫂,还在这边。
也许能暂时住一段时间。
可是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大哥方福和大嫂陈倚红吵架的声音,甚至还提到了自己——
“你弟离婚怎么了?就不能自己过日子了?”
“凭什么要我家收养他和他女儿?谁让他动手打人家的?他自己成了太监,老婆找男人不是很正常吗?难道靠他的嘴?”
“他瘸了腿,能干啥?一个太监住家里,不觉得晦气?”
“反正我话放这里了,你敢去把他喊回家,我也跟你离婚!”
方野站在门前,再也挪不动步子。
两个村子离的不远,看来方野在王芸家的闹剧,早就传到了这里。
女儿丫丫拉着方野的大手,仰头朝他看过去,大大的眼睛布满无辜。
方野抿了抿唇,抱起丫丫,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。
……
不知不觉,来到了苕溪江。
上午刚下过暴雨,此时江水滔滔,激流澎湃。
他却感到人生绝望,前途渺渺。
要不是有个女儿需要他,真想一头扎进去算了。
正在这时。
耳边听到有人喊“救命”的声音。
正是从苕溪江上游传来,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,随着水流快速漂下来,眼看就要沉下去了。
方野是刚退役的军人,遇到这种事本能让他挺身而出。
他急忙寻找能用的工具,但并没有。
这时他也顾不上许多,脱下鞋子就跳了下去。
等他奋力抓住女人,才看清她的样貌。
她五官秀美,花颜月貌,眉似新月,杏眸含水。
此时却因落水,满脸惊惶。
方野对她有印象,古渔村里最美的……
寡妇,秦香菱。
嫁到古渔村的时候,方野已经在军中。
他是去年回乡探亲时,跟她见过面,聊过几句。
是个漂亮又有趣的女人。
秦香菱显然不会游泳,此时被方野抱住,立即反过来死死的抱住他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方野瘸了一条右腿,不能使力。
被这么一缠,瞬间就往下沉,还喝了口水。
“嫂子,别抱这么紧……”
“嫂子,相信我,我行的!别夹腿,别夹……”
“咕噜……,你再不放开,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……”
方野声嘶力竭大吼。
可秦香菱仿佛完全没听进去,手脚本能越缠越紧。
她因为恐惧,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。
两人被水流越冲越远,很快力气用尽,两个人一起沉入江底。
方野心里悲呼:完了,老子要死在这儿了!
可女儿丫丫还在岸上等我,没了我,她要怎么活?
他迸发求生欲望,拼死挣扎。
突然,胳膊在江底不知刮到什么东西,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方野没看到的是,那是一块断裂的玉牌,此时玉牌忽然亮了一下,一股红色的神秘能量,猛的冲进方野的身体。
几秒钟后。
“吼——”
方野瞬间爆发前所未有的力量,一手搂紧秦香菱的腰,手脚并用,猛的冲向水面!
他也不知怎么回事,就是忽然不缺氧了,力量跟着暴涨。
终于拖着秦香菱冲出江面,并快速游到岸边,爬了上去。
真正的劫后余生。
但他顾不上休息,赶紧查看秦香菱的情况。
只见她口眼紧闭,脸色苍白,一动不动。
她停止了呼吸。
方野赶紧扒开她的樱唇,嘴对嘴人工呼吸。
紧接着又开始按压胸口。
只是当两只手按上去的时候,方野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妈妈咪呀,秦嫂子这地方可真凶。
而且她穿着白衣上衣,被水浸透之后贴在身上,跟透明没什么区别,里面的内衣清晰可见……
可惜,跟方野没有关系了,他那个已经坏了。
“吭哧吭哧……”
足足做了五分钟的心肺复苏,秦香菱终于“哇”的吐出一口水,醒了过来。
方野也终于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想想刚才的情形,着实有点后怕。
差一点,两人就没了。
秦香菱醒来后平复了一下恐惧的心情,这才挣扎着坐起来。
没想到手胡乱一伸,竟好巧不巧按在了方野受伤的位置。
方野猛然震精。
奇怪……
医生不是说我废了吗?
怎么有知觉了?
……
(不要划走,后面剧情更精彩!别跳章,不然会看不懂!只有想不到,没有得不到,乡村:从征服凶猛美妇开始,冲冲冲~~~~)
(皇叔,您今天也要好好干哦!)
丧彪闻言立即大怒,一脚踢在万秃子脸上:“马勒戈壁,活腻了吧?大小姐你也敢打?夫人你也敢抢?你个狗一样的玩意,死字不知道怎么写!给我打!”
丧彪的手下,顿时对着万秃子拳打脚踢。
万秃子躺在地上,嚎叫道:“打吧,你们打死我!反正老子得了癌症,活不久了,你们打死我,你们也要给老子陪葬。”
方野挥挥手,丧彪的手下停手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你个狗玩意,得了癌症还想买走香菱,你这种人,就他妈应该早点死!”
方平家的几位听了也是瞠目结舌。
万秃子居然得了癌症,他们根本就不知道。
合着这老光棍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活了,把所有钱拿出来给方家老太太下聘,想要趁着死前能品尝一下秦寡妇的味道……
秦香菱在房间里面听着呢!
这时候哪里还忍得住,把丫丫留在房里,她自己拿了根扁担就冲了出来,对着万秃子的腿就是一顿狠打。
“死秃子,得了癌症还想娶我?”
“你个鳖孙,活该你得癌症,你怎么还没死?”
孙尚琴等人,看得心惊肉跳。
赶紧偷偷就想离开。
却被丧彪的手下拦住了门口:“方爷没开口,你们就他妈想走了?想什么呢?”
孙尚琴慌的一逼,差点把尿喷出来。
“我们,我们没干什么呀!”
“方野,方野,我们怎么也算亲戚啊,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。”
方野看着她道:“你真没有恶意吗?万秃子,真是你自己去给方老太太下聘的?”
万秃子这个时候早就被打怕了,慌忙说道:“是孙尚琴找到我,她知道我得了癌症,是她怂恿我这么做的……我一合计,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,死了也愧对列祖列宗,反正我快死了,也就不怕秦寡妇的克夫命了……”
方平惊讶的看着自己老婆:“你,你怎么能干这事?”
孙尚琴抿嘴不说话。
秦香菱却冲上去,对着孙尚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啪!”
一巴掌不够。
又连续抽了好几下。
“孙尚琴,我那天就跟你吵了两句,你个毒妇居然要这么害我?”
“你不就看上我家这房子了吗?想把我嫁出去,以后跟你方家无关,你就能收回这房子了?我呸!”
“滚!滚出去!以后我跟你们方家人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孙尚琴大声道:“这房子,本来就属于方家的,你才嫁过来一天,二叔父子俩就死了,你凭什么拿着房子?”
秦香菱道:“那也是我的,跟你无关!你不服,去告我啊!”
丧彪在边上道:“夫人,您放心,她告不赢!这房子就是属于您的!而且,她敢去告,我们有的是办法弄死她全家。”
丧彪这句话,才是对孙尚琴最大的威胁。
孙尚琴括约肌已经快失控了,突突的跳。
方野这时开口:“让他们滚!”
丧彪点头,一脚踢在孙尚琴的屁股上:“滚!”
孙尚琴刚出院门,裤子里就一热,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“妈的,随地小便,你是狗吗?给我舔干净!”
……
片刻后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了。
出去的人也不敢在院子外面偷听。
丧彪小声对方野道:“方爷,是这样,我听到个消息,齐玉林那个王八蛋,眼睛被鸟啄瞎后,人性开始扭曲了,他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你。”
“哦?哪来的消息?”方野问道。
“昨天,我们几个不是被他坑了吗?我回头一想,不能这么算了,我们昨天没给他办完事,那小子指不定就要找别人再来骚扰方爷您啊,所以我找了小弟监视他,这不,就给听到了消息吗?”
而且这苕溪江,又或者整个太湖,好鱼的数量也是有限,经不起他这样的捕捞。
真要靠卖鱼持续赚大钱,还是得换水域,去海里捕捞,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。
不过他才刚回来,没打算这么快就走。
如果能多卖几次古董,或者多来几个丧彪这样的冤大头,那丫丫的手术费就不愁了。
“对了!”
“那个蛇洞下面的窟窿,今天找个老鼠去探一探!”
“说不准还能找着宝贝呢!”
方野胡思乱想着这些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等醒来时,是被客车售票员推醒。
到青石镇了。
方野先找了个面店,吃了一碗面条。
这才骑上三蹦子回村。
……
“吱吱吱,吱吱吱——”
村口废墟。
方野把三蹦子停在一株大树下,万兽魂印打开,成功附身在一只老鼠身上,并领了好几只鼠兄鼠弟,来到上次碰到玉钱的蛇窝。
方野立即控制老鼠,顺着最里面的那道缝隙,慢慢往里钻。
越往里,环境越暗。
好在老鼠能夜视,又是阳光高照的大白天,从缝隙里照射进去的一点点光线,在老鼠的视野里,却能看的很清楚。
方野觉得自己已经爬到了阴暗的地基里面,进入了微缩世界。
下面四通八达,有点搞不清楚方向。
一直找呀找,钻呀钻……
终于,他看到了——
方野心跳加速。
果然有东西。
这是一只已经腐朽的木盒,木盒的材质早就烂透,变成了一堆木屑,他在木屑堆里,看到了几枚铜钱……
可惜,地下环境潮湿。
铜钱早就烂了,爪子抓了抓,绿色的铜钱就化为渣渣。
真可惜。
“玉钱,很可能就是从这个烂木盒子里弄到蛇窝的。”
“希望除了玉钱,还能有别的值钱物品。”
方野猜测,木盒子也许是曾经的房主藏在地基里的,也有可能是藏在墙洞里,结果被老鼠拖进地基的,无论如何,现在属于无主之物。
方野忍着激动,控制老鼠钻进烂木盒子里。
一通乱刨,刨出一个玉质的戒指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“不失望,不失望,总算没有空手而归!”
五分钟后。
方野顺利拿到玉戒指,仔细看了看,戒面是半月形,玉质带着血色,应该是血玉制造而成,侧面刻有花纹。
除此之外,他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“明天去找大屁股妞!”
方野乐颠颠把戒指放好,开着三蹦子,回家。
不料刚到家门口,就听到了自己女儿丫丫呜呜的哭声,还有秦香菱在大声呵斥——
“滚!你们全都给我滚!”
“姓万的,你敢再靠近,老娘就一刀阉了你,信不信?”
“还有你!孙尚琴,别拿老太太来压我!我吃的是自己家的米,是我自己挣的,老太太可没给过我一分钱,这个家里,她没说话的份!她要嫁人,自己嫁去,要么你孙尚琴嫁给这万秃子,别他妈打我主意。”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道:“秦寡妇,反正我聘礼已经下了,你家老太太也点头了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老婆了!这事啊,已经定下了。”
方野算是听明白了,有人这是要来挖自己墙角啊!
方野把三蹦子停在门外,走进院门。
发现人还不少——
孙尚琴,就是秦香菱那个死去老公的嫂子;
方平,孙尚琴的老公,如果去查查族谱,这人跟方野可能四五辈以前还是亲戚,不过现在也就口头上说说,早没关系了;
另外还有几个三姑六婆的,都跟方平家有点关系。
“不是,你别……”
方野赶紧按住了自己的裤子,就算两人之前在逃亡那几天,迫于形势有了一些越轨的行为,可也没亲热到能直接帮对方脱裤子的程度。
施雪琪刚才是太心急了,此时反应过来,也是面红耳赤:“对不起,方大哥,我是太想让你好起来了,要不然我一辈子都心里不安……你,你就让我帮你吧!”
方野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好了,怕这丫头又起了别的什么心思。
以前他就感觉到一些苗头了。
“施……雪琪,你别这么想,其实这个事我并不在意!”
方野按着她又想动作的手说道,“反正我女儿都有了,坏了也就坏了!”
“可是你离婚了啊,还被赶出来了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真的别这么想,既然你都找到这里来了,那我的情况你肯定也查过了,那段婚姻对我来说就像牢笼,现在离婚了更好,我还要感谢你呢!”
“方大哥,要不我嫁给你吧,那个坏了,也没关系,你就让我试试。”
“你别说胡话!你什么身份,怎么能跟我在一起?”
“那你让我试试嘛,好不好?”
“不行不行,你又不是医生,别信那些江湖骗子,我先走了,你早点睡,明天就回去吧!”
方野赶紧跑出来,结果迎面差点撞上施雪峰和汤禹臣。
这两人竟然就在门口。
“咳……那个,我们就是聊聊天,别误会,早点睡!”
方野故作镇定的走开,进入自己的房间。
哎,这叫什么事啊!
……
汤禹臣和施雪峰进了自己房间。
汤禹臣气的牙齿都要咬碎了,压着声音对施雪峰道:“你妹刚才说什么,你也听到了,她说要嫁给那个太监!她是不是疯了?”
“我就觉得她要跑来这穷山沟沟里,肯定有问题,我看啊,她在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,肯定跟姓方的搞过了,妈的这是念念不忘啊,还要试试,试什么?用她的身体试?”
汤禹臣越说越气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,把方野弄死。
然后再去把施雪琪按在床上一顿输出。
施雪峰道:“禹臣,你先别急,照我看,雪琪肯定还是少女之身,不然刚才他们不会那样说话。”
“那你帮我,你必须帮我,不然你家那生意,我让老头子不管了。”
“帮,我肯定帮你!那五十万,我也想赚不是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悦来客栈的每个人都各怀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方福跑过来,硬是拉着方野和丫丫,要去家里。
方母也是对小儿子心心念念。
“等一下,我这还有朋友,我跟她说一声。”
施雪琪昨晚没睡好,到了天快亮才勉强睡着。
方野去敲门时她还迷迷糊糊,方野在门口道:“施小姐,我跟女儿去我大哥家做客,你们等会就直接回去啊!以后别来了!”
等施雪琪打开门出来时,方野带着丫丫,已经跟方福走了。
秦香菱给几个客人做了早餐。
过了一会,来了个女人,是她去世老公的嫂子,喊她上山采玉米。
“可是,我家里还有客人。”秦香菱不太想去。
结果那汤禹臣听到了过来道:“秦老板你去吧,等会我们也走了,会帮你把门关上的。”
说着还拿了两百块钱出来当房费。
“不用这么多,太多了!”
“不多不多,我一顿饭的事。”
秦香菱笑着收下,南方有钱人真是爽快啊,二十块能解决的事,偏要给二百。
“谢谢老板!要喝水,厨房自己倒啊!”
她想着自己家里一穷二白,方野昨天赚的钱也存了银行,就算他们偷也偷不走什么,何况这几个都是城里有钱人,哪会干那种事?
加上她嫂子跟催命似的,也就跟着去了。
等人都一走,汤禹臣看向施雪峰,拿出一包药粉给他,还朝早餐抬了抬下巴。
施雪峰一怔,压着声音道:“这什么呀?”
“南边过来的,《古惑仔》看过没,山鸡女友跟陈浩南吃了后疯狂一夜的好东西……用一半就行,剩下的送你了。”
“你疯了?雪琪知道后能放过我们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她本来就是我未婚妻,女人一旦被睡了,就老实了,难道她还到处宣扬?她不要脸,你三叔还要脸呢!好好想想你家生意。”
“行!”
施雪峰一咬牙,答应了。
几分钟后。
施雪峰把早餐端进施雪琪的房间:“妹妹,吃早饭了。”
看着施雪琪把加了料的早餐吃进肚子,施雪峰狠狠心,朝汤禹臣看了一眼,自己离开了客栈。
施雪琪吃下后没过多久,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浑身发热,某些地方,疯了似的难耐……
“施雪峰,施雪峰,你给我吃了什么……”
她走到门口喊,却哪里还有施雪峰的影子。
倒是汤禹臣走了过来:“雪琪,怎么了?”
施雪琪看到他,眼神发颤,她居然想男人了。
她飞快反应过来,连连后退:“汤禹臣,是你?!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她想关门,却被汤禹臣一脚踢开。
施雪琪被撞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汤禹臣露出浪笑:“雪琪,我的好未婚妻,我看你挺想男人的,连太监你都想嫁,你真是饿了!可太监怎么满足你呢?所以我就做个好事,我提早牺牲一下咯!”
“你……汤禹臣,你给我滚,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
“那你呢?你不恶心吗?妈的,亏我觉得你冰清玉洁,怕是被绑架的时候早就被搞烂了吧?那个太监有什么好?你居然想嫁给他,还想要试试?贱人!我现在就让你试试老子的!”
汤禹臣扑上去,一把扯住施雪琪的衣服,狠狠一撕。
下一秒,一只鸟忽然飞进来,对着汤禹臣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啄。
“嗷——”
汤禹臣脖子被啄出血,大叫一声。
那鸟却再次一啄,又啄出个血口。
但下一秒,那鸟被汤禹臣一把捏住,狠狠摔死在地上。
鸟正是方野控制的。
他本想看看施雪琪走了没有,没想到,竟然看到如此一幕。
鸟虽然死了,但他的人也赶到了。
正在汤禹臣发狠,脱着自己衣服时,方野用力一拳,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。
并用力一脚,人直接被踢进了床底下。
“雪琪,雪琪……”
“方……方大哥!”
施雪琪还有点理智,认清是方野,心神顿时一松,可药力也跟着发作,她一把扑到方野的怀里,含糊道,“他们……给我下药,好热……给我……”
她扯着自己的衣服,一口吻住了方野的唇。
方野脑子嗡的一声,万兽魂印影响下,他对此根本没有抵抗能力,直接迷失在了温柔乡。
好在还有一点点理智,记得把房门关死。
很快,
两人就滚到了床上……
与此同时,秦香菱却半道返了回来。
她跟她那嫂子本来就不怎么对付,在路上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,气的她直接回来了。
结果刚回到家,就听到施雪琪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秦香菱走到门边,抬手敲了几下门:“施小姐,你怎么了?”
方野又来到了院子。
两个女人都看着他:“不是要早点睡吗?怎么又出来了?”
方野道: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!吃的太撑了,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?”
施雪琪先举手:“好啊!夜晚的小山村,也是挺……挺美的呢!”
喝了酒的施大小姐,脸色绯红,眼含秋波,美艳不可方物。
秦大村花单手托腮,媚眼如丝,也是不遑多让。
唯独丫丫瘫在椅子上,两只小手摸着鼓鼓的小肚子。
心里大概在想:有两个温暖的妈妈是挺好的,就是被喂的太撑,站不起来了。
方野一把将她拉起来:“小小年纪就躺得跟大爷似的,起来锻炼锻炼。”
他是想去弄王芸。
当然不是给她送福利的那种弄。
只不过万兽魂印现在感应区域还够不到王家村。
极限收缩成扇形,倒是勉强能到那边。
但他还需要找几样能用的东西。
鸟就算了。
每次都用鸟,鸟也有会有意见。
鸟又没得罪你?
看看还有别的什么东西,可以利用一下去对付王芸那个恶毒女人的,真不行就附身一只野狗,去咬她一口出出气也好。
此时已到晚上八点。
古渔村的村道上没什么路灯,但今夜月光如水,也能视物。
原以为村民都在家不出来了。
没想到在江面石桥上,一堆人在这里乘凉聊天。
老的,小的,都有。
起码三四十个人。
全都自带凳子,或拿着蒲扇,或端着茶……口若悬河,谈天说地聊有色八卦。
方野一拍脑袋,才想起来。
村子里好像是有这习俗,一到夏天,天气闷热,在家里挨不住,就跑到这桥上乘凉,人一多,就跟开集会似的,热闹的很。
只是他们这四人组合一出现,桥上众人的声音瞬间安静了。
一个个全都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看着他们。
“小野,你们这是干嘛去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方野一愣,嘿,居然自己老娘也在这儿聊八卦。
“嗯,房子里热,出来逛逛。”
“你们聊,我带着朋友转转。”
几个人里,秦寡妇在村里人尽皆知,但施雪琪没什么人知道,虽然光线不好,也能看出她身段婀娜,脸型五官非常好看。
等几个人过桥,桥上的人顿时议论纷纷。
虽然碍于方母就在人群中,大家说话都刻意压低声音。
却也大半进了方母的耳朵里。
无非是“离婚”,“太监”,“瘸腿”,“老婆外面有人”,“小哑巴”等等字眼,方母哪里还能坐得下去,拿起凳子气鼓鼓的走人,暗自决定今年都不来乘凉了。
一边心疼小儿子,怎么就这么命苦?
等她一走。
人群中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那方野,都太监了,居然还有女人陪着他。”
“你们看见没?一个秦寡妇就不说了,另一个女人是谁?我瞧着咋跟仙女似的?”
“仙女又怎么样?方野那小子都不是男人了,漂亮也起不来啊,哈哈哈……”
方野有了万兽魂印后,听力视力都很强。
明明已经距离桥上有上百米了,依旧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暗自冷哼,正好这时万兽魂印感应到一个蛇窝,里面有七八条蛇。
全都是赤链蛇,毒性不强。
“妈的,弄条蛇去吓吓这群八卦的王八蛋!”
方野选了一条最大的蛇。
刚一附身,就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这种能共享到视野,听觉和部分感官的能力,也不是全那么美好,至少现在他感觉自己变成一条蛇,入眼就是蛇群的滋味非常可怕,还恶心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好在慢慢适应了下来。
“咦,这是什么东西?”
方野附身后的感觉有点怪,视野并不十分清晰,但也有其他感知能力,他看到蛇窝里好像有一件玉器,圆圆的,扁扁的。
“古董?宝贝?”
方野立即兴奋了一下。
他现在可缺钱了,能换钱的东西他都想要。
他控制赤链蛇,把那玉器用嘴巴咬住,从蛇窝里游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方野忽然有种感觉。
蛇窝里还有几条蛇,他似乎能通过附身的魂印,对它们下达命令。
“这么爽的吗?”
“难道是万兽魂印升级后的新能力?”
他尝试了一下,让那几条蛇都跟着自己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,但蛇窝里的蛇,却纷纷爬了出来,像列队一样。
牛!
太牛了!
出发!
方野停在路上不走了。
施雪琪拉了他一下:“怎么了,走不动了?”
方野道:“这里风景不错,多看看。”
此时,他附身领头的那条蛇,口衔玉器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里,把玉器放下后,立即带领群蛇,唰唰唰朝着桥上冲去!
没多久。
桥上人群就传来惊呼声:“哎呀妈,有蛇!”
“啊,蛇跑我腿上来了,救命!”
“好多蛇,好多蛇,快跑!”
一瞬间,桥上的人群被蛇群惊吓的纷纷跑开,连凳子茶壶都顾不上了。
一个酸不拉几的老东西咬文嚼字:“群蛇渡桥,必有灾祸,很可能是阴物借道,活人避让,大家还是赶紧回吧,关紧门窗,不要出来,三更莫点灯,五鼓莫出声……”
“算命的,你别吓唬人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信不信随你。”
方野听了差点笑出声,这老家伙他认识,瞎了一只眼睛,平时拿着一个算命先生的杆子走街串巷,心还挺黑,算一卦要五块钱,满嘴的神神叨叨。
以前自己去给王芸做上门老公,就是这老东西算的黄道吉日。
说他进了王家后,富贵满园,子孙满堂。
骗人的狗东西。
方野控制最大的赤链蛇,暗戳戳追着那家伙,上去就咬了他一口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
方野嘴角一勾,忍住没笑。
施雪琪和秦香菱则是惊讶的看向桥面——
“那边怎么了?”
“好像说有蛇!”
“管他们呢!”
方野走过去,把玉器捡了起来,用草叶擦了擦。
定睛一看,能有小孩巴掌大,没有破损。
“捡到个东西,香菱嫂子,手电筒给照一下看看。”方野招呼秦香菱。
“什么东西?签到钱了?”
“大晚上你也能看到?”
等到灯光一照。
秦香菱惊呼:“是块玉诶!”
施雪琪睁大美眸:“好像是玉钱,我以前在博物馆看到过,不会是真的吧?哪捡到的?”
秦香菱笑着说道:“那我现在去烧饭,方野你吃了饭再去。”
方野道:“要不,一起去镇上,到饭店里吃?”
秦香菱愣了下,眨眨眼。
长这么大,她还没进过饭店。
饭店里吃的是山珍还是海味都不知道。
她有点意动。
可是看了看破烂的院门,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行的,家里现在这么多东西,还有电视机呢,院门又坏成这样,有人偷走电视机怎么办?”
方野道:“你家里放个电视机,是不是就不出门了”
他看看院门,道,“没事,我找个门板,做个临时的门!”
这对方野来说,不要太简单。
十五分钟后。
方野把西厢的一块门板拆了下来,换到院门上。
暂时用链条锁锁门。
搞定后。
几个人一起上了三蹦子。
前排座位有限,施雪琪和秦香菱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选择坐在车斗里,连丫丫都在车斗里面。
在上面铺点干净的稻草,再放几个蒲团,坐着还是挺舒服的,还能吹风。
反而前排座位不透风,没风扇,又闷又热。
三蹦子在古渔村突突突缓缓开过,看见的村民一个个都觉得奇了。
“你们说这咋回事?”
“方野不是下面没了吗?怎么日子越过越滋润?”
“那城里女人来报恩咱就不说了,秦寡妇怎么也天天跟进跟出的?她图啥呀?”
“阿庆嫂,你是不是糊涂了?当然是图钱咯!城里女人有钱,肯定是她给方野的……我还听说啊,今天上午,那女人当众亲了方野一口,我估计啊,方野跟她以前就好上了。”
“那不更玄乎了?城里女人亲方野,怎么还带上秦寡妇?带个灯泡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城里有钱人家,家里雇佣人啊?秦寡妇就是那个佣人,专门带孩子呢!”
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可现在一个寡妇,一个太监,再加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有钱大小姐。
这么奇葩的组合搅合在一起,村民们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。
但,方野不在意村民怎么想。
他前几天刚退伍时。
腿残了,下面废了,老婆送他一份大礼,还被王家扫地出门,嫂子也不让进门……
那就是他人生的最低谷。
经历了那样的至暗时刻后,还有什么是想不开的?
过好自己的日子,才最重要。
三蹦子一路进了青石镇。
此时丫丫也饿的肚子咕咕叫,于是先找了一家在青石镇上还颇有名气的饭店,叫“醉仙楼”,点了七八道菜,还点了啤酒。
美美的吃饱后,这才前往银行。
“帮我存个钱!”
方野拿出一张银行卡,递给窗口银行人员。
“存多少?”
“六万吧!”
“多少?”
年轻的银行女职员透过近视眼镜,看着方野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94年,六万块钱真的是一大笔钱,放在沿海城市都算大的。
何况是青石镇这样的偏远乡镇。
普通人家几十年都不一定能存下6万块。
万元户都还是稀缺存在。
“六万!”方野重复了一遍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没怎么!”女职员笑容满面,“欢迎先生办理储蓄业务……”
边上,一个中老年男人正拿着存折取完钱,听到旁边方野说“存六万”的声音,表情一愣,立即看了过去,紧接着就看到方野从一个简陋的包里拿出一大叠钱,全是花花绿绿的百元大钞。
男人看的眼睛都绿了。
这个人不是别人。
正是王芸的父亲,方野的前老丈人,王兵嵘。
他们全家昨天被蛇咬,去医院之前借了些钱,今天来银行里取,是要去还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