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书白亦认出来人是裴令。
他护住我脑袋,安慰道: 笙儿,你别怕。
我哥定是误会了什么。
可话音刚落。
裴令便提刀冲上来,砍断了床腿。
哐当——
我和霍书白滚落在地。
未等起身躲藏。
裴令上前抬脚踩住我衣裙,听说就是你拐走了我弟弟?
你有何目的,接近书白又是何居心?
我低垂着头,竭力遮掩面容。
裴令却执刀抵在我下颌。
命令道: 抬起头来。
同样的话。
十多年前,将我从木箱救出来时。
裴令也说过。
只不过语气是温和而充满怜惜的。
迟疑、惶恐、怨恨。
我所有的情绪在抬眸的一瞬。
消失殆尽。
裴令眼尾堆积着红晕。
往日凉薄而戏谑的桃花眼此刻醉醺醺的。
难以聚焦到我面上。
显然裴令是喝醉了。
趁着他身形摇晃之际。
霍书白忙上前夺过他的剑,朝随从使了个颜色。
公子喝醉了,还不带他下去歇息
随从得令,立即拉着裴令往外走。
正当我暗自松气时。
裴令忽而转身,摇晃着脑袋说:
你……别想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