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宁以为我舍不得,温声安抚,“时安,你就再体谅我一次。”
“等我生下孩子后,我就将他们送往国外。”
“沈应淮的心愿完成后,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。”
可我们没有以后了,我没有勇气去接受一分为二的爱。
她只给我三小时搬离段宅,在狭窄的保安房里看了又看,“我另外给你买了一个小公寓,等会你就搬过去。”
恐怕是因为不想沈应淮看见我后皱起的眉头。
可周宅在半山腰,司机迟迟没来。
陪着沈应淮回来的周宁宁看见我时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。
视线落在小小仿佛在无声质问我。
我刚想开口解释,沈应淮就先喊叫起来。
原本养在院子里的小猫此时正咬着他的裤脚。
周宁宁直接将猫踢开,怒声质问我,“你明知道应淮对猫毛过敏,就故意做这种小把戏让她不好过是吗?”
“顾时安,你可真是恶毒。”
我把受惊的小猫抱进怀里,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就是因为喂流浪猫。
当时她夸我有爱心,“顾时安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。”
如今转身骂我“恶毒”。
脑海里下意识闪过“喜恶同因”四个字。
我再不想辩解,因为她不会相信。
最后只会以大吵一架结尾。
周宁宁盯着我看了许久,像是怒我不争“顾时安你是哑巴吗?”
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副默不作声装委屈的模样。”
装委屈?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我哭闹,她说我学尽市侩莽夫的斤斤计较。
如今不执着于争辩,她还是不满意。
她满眼不屑地看着我,“你爸爸说是名门教授,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