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住的地方都不能由我选择。
管家见我回来,十分不好意思地看着我。
“先生,我实在是拦不住那几个保镖。”
我偏头便看见守在沈应淮旁边的几个壮汉,那是周宁宁从国外请回来的雇佣兵。
她说害怕沈应淮伤害我,“如果我不在,这群人就可以保护你”
所谓的保护实则已成为挥向我的利刃。
我摇头对管家说没关系,也省得我上楼再继续收拾。
沈应淮一改往日的嚣张态度,低声哀求,“家里还缺个婴儿房,哥哥不介意跟家里保安先挤一间房吧?”
原来周宁宁怀孕了,孩子却不是我的。
我只平静地回了一句“恭喜。”
随后将散落在地上的重要证件放回我的包里,旁边一只脚将红色的结婚证踢进沙发底下。
沈应淮装作不好意思,“我、我现在就帮你捡。”
转瞬靠近我低声说,“顾时安你上次那个孩子不是意外流产的。”
“我不过流两滴眼泪,周宁宁连落胎药都给自己准备好了。”
“而且你从外地闯红灯赶回来的时候,她甚至有兴致搂着我亲吻一次又一次。”
我整个人只觉得手脚冰冷。
颤抖着开口,“什么意思?”
那是我期盼了好几年的孩子,甚至她流产后我爸爸就身体一蹶不振。
我扯住他的领口,任凭我怎么问他都像个哑巴一样。
突然间他顺着我的手往后倒,拼命钻进沙发底下,害怕极了。
“我这就帮你捡,我不是故意将你的结婚证踢进去的。”
“求哥哥你不要再打我。”
下一秒周宁宁狠狠用力将我推开,头部砸在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