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散尽人无踪全本小说推荐
  • 氤氲散尽人无踪全本小说推荐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西瓜啵啵
  • 更新:2026-01-05 15:3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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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现代言情《氤氲散尽人无踪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贺临渊宋攸宁,由作者“西瓜啵啵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第一章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,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。可就在婚礼当天,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。第一年,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,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,最终登基为帝。第二年,他封她为后,为她空悬后宫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唯她独尊,朝野震动,民间传为佳话。宋攸宁曾以为,哪怕......

《氤氲散尽人无踪全本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
贺临渊正在外地开会,对这件事毫不知情,而当天在场的同事们则是慌乱地将她送往医院。

宋攸宁醒来时,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。

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
“你醒了?”

一道温润的男声从身侧传来。

她缓缓转头,对上了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,是个陌生面孔。

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眉眼清隽,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平和。

他的胸牌上写着:神经内科 温景然。

“你在公司晕倒了,是你的同事送你来的。”

他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她,“低血糖加上严重睡眠不足,身体已经超负荷了。”

宋攸宁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
温景然没有追问,只是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:“先喝点水,药一会儿送来。”

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腕骨突出,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衬衫,一切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整洁与温和。

宋攸宁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,立刻像触电般缩回。

温景然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转身去翻病历本:“我给你开了些神经性的药,但最重要的还是休息。”"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"

他大步上前,直接挡在两人之间,目光阴沉地扫向温景然:“你是哪位?”

温景然微微挑眉,还没开口,宋攸宁已经冷声道:“贺临渊,出去。”

贺临渊僵住,不可置信地回头:“阿宁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“我说过,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,需要我按呼叫铃让保安请你出去吗?”

她抬眼看他,眸子里结着冰。

贺临渊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便签纸和牛奶,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,突然冷笑。

“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?

这位医生知道你有精神病吗?”

“贺先生。”

温景然突然开口,他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,脖颈的青筋更加证明着他压抑的怒意。

“这里是医院,如果您不能保持安静,我会请安保人员协助。”

贺临渊猛地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算什么东西?!”

“贺临渊,滚出去!

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……”宋攸宁满脸的疲惫,有气无力的开口。

“攸宁……”看着她厌恶的神情,贺临渊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突然,温景然看到宋攸宁因情绪激动而出血的伤口,他迅速按住她的手背。"

“唔!”
药汁入喉,宋攸宁瞬间腹痛如绞,冷汗浸透衣衫,她疼得蜷缩成一团,眼前阵阵发黑,最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时,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:“娘娘……您已有三月身孕,但……孩子没保住……”
宋攸宁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攥住被褥。
贺临渊快步上前,端起药碗喂她:“阿宁,晚月不知道你怀孕,她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宋攸宁耳边嗡鸣,恍惚想起从前。
他曾无数次搂着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低声说:“阿宁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他曾因为一句“若我们有孩子,定要让他做最幸福的小皇子”而欢喜得整夜睡不着。
如今,他们的孩子没了。
而他第一反应,竟是护着庄晚月,让她别怪罪。
“孩子还会有的。”贺临渊低声安抚。
宋攸宁摇头,泪水滚落:“不会了……不会再有了。”
她喃喃道,“我要回家了……”
第六章
贺临渊脸色骤沉:“你还要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?!”
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“我说过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!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?这里有我护着你,一切都唾手可得,不好吗?你为什么总想着回去!”
“不好……”宋攸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来到这个世界,她守不住贺临渊,守不住母亲的玉镯,如今连他们的孩子也没了。
还有什么好留恋的?
贺临渊见她油盐不进,气得拂袖而去:“你好好想想!等你想通了,朕再来看你!”
接下来贺临渊再也没来过,宋攸宁也不在意了。
眼看着七星连珠的日子越来越近,宋攸宁强撑着身子,开始整理贺临渊这些年送她的礼物。
他亲手雕的木簪;
他征战归来时带给她的异域宝石;
他写给她的一沓情信……
她让宫女在院中支起火堆,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。
火焰吞噬了过往,也烧尽了她的执念。
烧到一半时,贺临渊突然闯了进来,一眼看见火堆中的物件,脸色大变!
“宋攸宁!”"




祈福结束,回宫路上,街道上正举办灯会,热闹非凡。

庄晚月眼睛一亮:“陛下,我想去看看!”

贺临渊含笑应允:“好。”

他转头吩咐侍卫:“人多眼杂,不必声张,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。”

灯会上,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,她要糖人,他买;她要花灯,他猜谜赢来送她;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,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,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。

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,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
忽然,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,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:“小娘子,一个人啊?”

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:“放肆!”

那人脸色一沉:“脾气还挺大!”

说完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强行要拖她走。

“放开!”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,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,无人敢上前。

就在她绝望之际,一声惨叫传来,那醉汉被狠狠踹飞!

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,厉声道:“滚!”

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
“没事吧?”贺临渊看向宋攸宁。

她摇摇头。

贺临渊松了口气,拽住她的手腕:“晚月还在前面等,走吧。”

他力道不小,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,可她一声不吭,任由他拉着走。

到了首饰铺子,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。

贺临渊瞬间慌了,一把抓住掌柜:“刚才那位姑娘呢?”

掌柜战战兢兢: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

贺临渊脸色骤变,直接点燃信号弹,全城侍卫出动搜寻。

最终,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,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,险些受辱。

贺临渊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:“把这畜生五马分尸!”

侍卫大惊:“陛下!他父亲是朝中重臣,若杀了他,恐怕……”

“朕的话,听不懂吗?”贺临渊眼神森寒,“传令下去,谁敢碰晚月,这就是下场!”

宋攸宁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
她被当街纠缠时,他只踹了一脚。

而庄晚月受辱,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。

爱与不爱的区别,原来如此明显。

她忽然想起从前……

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,高烧不退,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,亲手喂药。

她怕雷雨夜,他便放下所有政务,搂着她一遍遍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

他曾为她挡箭,险些丧命,醒来第一句话却是:“阿宁,你有没有事?”

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。

可世间最易变的,原来是真心。

因庄晚月受惊,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。

下山途中,突然杀出一群土匪!

混乱中,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,挥剑斩杀数人。
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陛下小心!”

贺临渊猛地回头,只见庄晚月扑过来,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!

“晚月!”

他目眦欲裂,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,太医诊治后沉声道:“箭上有毒,需一味药引,纯阳之人的心头血。”

贺临渊毫不犹豫:“朕便是。”

说完,他直接拔刀,狠狠捅进自己心口!

“陛下!”众人惊呼。

鲜血涌出,他却面不改色,只死死盯着太医:“救她。”
"




宋攸宁站在殿门口,看着贺临渊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自己的心口,鲜血顺着刀锋滴落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死死盯着太医道:“救她。”

那一瞬间,宋攸宁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。

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。

她遭遇车祸,命悬一线,贺临渊为了救她,献血献到几乎昏死,却还强撑着握住她的手说:“阿宁,别怕,我在。”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

“唔!”

药汁入喉,宋攸宁瞬间腹痛如绞,冷汗浸透衣衫,她疼得蜷缩成一团,眼前阵阵发黑,最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:“娘娘……您已有三月身孕,但……孩子没保住……”

宋攸宁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攥住被褥。

贺临渊快步上前,端起药碗喂她:“阿宁,晚月不知道你怀孕,她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
宋攸宁耳边嗡鸣,恍惚想起从前。

他曾无数次搂着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低声说:“阿宁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
他曾因为一句“若我们有孩子,定要让他做最幸福的小皇子”而欢喜得整夜睡不着。

如今,他们的孩子没了。

而他第一反应,竟是护着庄晚月,让她别怪罪。

“孩子还会有的。”贺临渊低声安抚。

宋攸宁摇头,泪水滚落:“不会了……不会再有了。”

她喃喃道,“我要回家了……”
"

他竟不顾滚烫的火焰,徒手去捞那些未被烧毁的东西,掌心瞬间烫出数个水泡!
宫人们吓得连忙要去传太医,却被他厉声喝退:“滚出去!”
他死死盯着宋攸宁:“朕昨日让你好好想想,这就是你的答案?你就算再气,也不该烧了这些东西!”
宋攸宁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送我的时候,不是说过任由我处置吗?如今我烧了,就不行?”
贺临渊心头一慌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。
梦中,宋攸宁跳进湖里,说要回家,任他如何呼喊、拉扯,都抓不住她。
再加上今日她这副决绝的模样……
他莫名觉得,自己快要失去她了。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微哑,正要开口,庄晚月却急匆匆赶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陛下,若姐姐实在不愿交出凤印,便算了吧。”她低眉顺眼道,“毕竟她才是皇后,宫人们也只认她,我不过一个医女,确实不配……”
贺临渊皱眉:“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如今身子虚弱,不宜操劳,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晚月暂代凤印,最合适不过。”
宋攸宁忽然笑了。
原来这才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。
他曾发誓,绝不会让庄晚月越过她。
可如今,她的宫殿、她的宫人、她的孩子,甚至她的凤印,全被他亲手送到了庄晚月手中。
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“皇后”头衔,她一无所有。
贺临渊见她沉默,沉声问:“你可愿意?”
宋攸宁没有回答,只是轻声问:“你说过,不会让她越过我,现在呢?”
贺临渊一怔,随即道:“你别多想,只是暂代,等你病好了,朕立刻还给你。”
宋攸宁笑出泪来,直接让宫女取来凤印,递给庄晚月。
“送客。”她转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贺临渊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,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。
他总觉得,这凤印一交,他们之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阿宁,”他临走前,低声道,“你放心,等你病愈,朕第一时间将凤印还你。”
宋攸宁背对着他,轻轻闭上眼。
不必还了。
她很快,就用不到了。"

现在,他却要把它给庄晚月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下,转身去取。
纳妃典礼比想象的还要盛大,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太和殿,沿途挂满红绸,竟与当年封后大典不相上下。
宋攸宁站在人群最前方,看着贺临渊牵着庄晚月的手缓步而来。
庄晚月身上那袭火红嫁衣刺得她眼睛生疼,那是她的嫁衣,她的回忆,她曾经以为会传承给女儿的珍宝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。宋攸宁恍惚看见三年前的自己,凤冠霞帔,被贺临渊牵着手走过同样的路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庄晚月娇羞地低下头,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肤如凝脂,宋攸宁想起贺临渊曾经说过,她穿红色最美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就在两人即将对拜的瞬间,庄晚月突然尖叫一声:“啊!”
她身上的凤袍突然窜起一簇火苗,火势瞬间蔓延!
“晚月!”贺临渊一把扯下龙袍裹住她,声音里是宋攸宁从未听过的惊慌,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
场面一片混乱。
宋攸宁站在原地,看着贺临渊抱着庄晚月飞奔离去的背影,恍惚间,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烫伤手时,他急得眼眶通红的样子。
“陛下!”太医匆匆赶来,“这凤袍上被人抹了白磷!”
贺临渊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射向宋攸宁:“是你!”
宋攸宁静静地看着他,心口疼得犹如被钝刀一寸寸割开,他眼里的失望那么真切,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“这凤袍是你亲手拿出来的,”贺临渊一步步逼近,声音冷得像冰,“除了你,没人碰过。宋攸宁,我说过她的地位不会超过你,你为什么还要心生嫉妒,下此毒手?”
“不是我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贺临渊厉声质问。
宋攸宁疲惫的不再解释。
他既已认定是她,她说再多都是徒劳。
“来人!”贺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给朕杖责皇后二十,让她好好反省!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圣命。
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,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,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,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,生怕她有一丝不适。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侍卫低声道。
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,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,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,后背火辣辣的疼,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。
打到第十五板时,她趴在刑凳上,后背血肉模糊,眼前一阵阵发黑,恍惚间,她看见贺临渊走了过来。"

“知错了吗?”他居高临下地问。
宋攸宁艰难地抬头,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知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?”
“错在……”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,“接受了你的第九百九十九次表白……”
鲜血从嘴角溢出,她却还在笑:“错在……答应嫁给你……”
贺临渊的眉头狠狠一皱,龙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最错的……”宋攸宁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曾经映着她的影子,如今却只剩一片寒冰,“是爱上你!”
第二章
贺临渊眸色一沉,还想说什么,宋攸宁却已经昏死过去。
他心头微颤,刚要俯身查看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!娘娘醒了!”庄晚月的贴身宫女慌慌张张跑来,“娘娘一直在喊疼……”
贺临渊神色一喜,立刻吩咐:“把皇后抬回寝宫,传太医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再没看宋攸宁一眼。
宋攸宁醒来时,已是深夜,后背火辣辣的疼,却没有太医来看诊。
“娘娘……”宫女红着眼眶跪在床边,声音哽咽,“太医……太医都去庄妃娘娘那儿了,陛下下令,所有太医都必须先紧着庄妃娘娘诊治……”
宋攸宁闭了闭眼,指尖攥紧了被褥。
他把她打成这样,转头却忘了她。
“去宫外……找个郎中。”她声音嘶哑。
宫女连忙点头,匆匆出宫寻人。
等郎中赶到时,宋攸宁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。
郎中替她清理了伤处,敷上药,犹豫片刻,还是低声道:“娘娘,这伤,恐怕会留疤。”
宫女一听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娘娘千金之躯,怎么能留疤?”
宋攸宁却只是麻木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马上就要回现代了,以现代的医疗技术,祛疤不是难事。
就像和贺临渊有关的爱意和痛苦,她也会彻底忘掉,就当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。
养伤的日子里,宋攸宁虽未刻意打听贺临渊和庄晚月的消息,但宫女们私下议论的声音,还是断断续续传进她耳中。
“陛下命人从江南运来一整箱上好的绸缎,全给了庄妃娘娘。”
“庄妃娘娘说想吃荔枝,陛下便命人八百里加急从岭南运来。”
“昨日庄妃娘娘随口提了一句喜欢海棠,今早御花园里就移栽了上百株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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