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散尽人无踪后续+番外
  • 氤氲散尽人无踪后续+番外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西瓜啵啵
  • 更新:2026-01-12 20:1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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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力作《氤氲散尽人无踪》,目前爆火中!主要人物有宋攸宁贺临渊,由作者“西瓜啵啵”独家倾力创作,故事简介如下: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,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。可就在婚礼当天,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。第一年,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,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,最终登基为帝。第二年,他封她为后,为她空悬后宫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唯她独尊,朝野震动,民间传为佳话。宋攸宁曾以为,哪怕身处异世,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。可第三年,一切都变了。...

《氤氲散尽人无踪后续+番外》精彩片段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"

“我错了……临渊我真的错了……求求你饶了我吧,我要被打死了……”她的背后早已充斥着血痕,可是这远远不够。

贺临渊一脚踹开她,示意保镖继续。

话音刚落,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保镖在一旁挥舞着鞭子,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身上。

庄晚月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,剧痛让她的惨叫声弥漫在整间地下室。

当打到第99鞭的时候,贺临渊蹲下身,用指尖挑起她恐惧的脸。
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我要让你用一辈子痛苦的去还债……”说完他看着在地上被鞭子抽打到衣服都碎了的庄晚月,神情冷漠地转身离去,身后传来庄晚月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
“贺临渊!

你会遭报应的!!”

临行前,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。

“乔小姐不是说有抑郁症吗?

把她送回监狱吧,无论怎么折磨,留她一条命就行了。”

大门重重关上,将歇斯底里的诅咒隔绝在内。

暴雨中,贺临渊仰头任雨水冲刷着脸。

他所遭受的这一切他都认了,因为他也要为攸宁赎罪。

第十八章离开医院,宋攸宁和温景然一起回去了。"




祈福结束,回宫路上,街道上正举办灯会,热闹非凡。

庄晚月眼睛一亮:“陛下,我想去看看!”

贺临渊含笑应允:“好。”

他转头吩咐侍卫:“人多眼杂,不必声张,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。”

灯会上,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,她要糖人,他买;她要花灯,他猜谜赢来送她;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,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,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。

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,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
忽然,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,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:“小娘子,一个人啊?”

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:“放肆!”

那人脸色一沉:“脾气还挺大!”

说完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强行要拖她走。

“放开!”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,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,无人敢上前。

就在她绝望之际,一声惨叫传来,那醉汉被狠狠踹飞!

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,厉声道:“滚!”

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
“没事吧?”贺临渊看向宋攸宁。

她摇摇头。

贺临渊松了口气,拽住她的手腕:“晚月还在前面等,走吧。”

他力道不小,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,可她一声不吭,任由他拉着走。

到了首饰铺子,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。

贺临渊瞬间慌了,一把抓住掌柜:“刚才那位姑娘呢?”

掌柜战战兢兢: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

贺临渊脸色骤变,直接点燃信号弹,全城侍卫出动搜寻。

最终,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,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,险些受辱。

贺临渊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:“把这畜生五马分尸!”

侍卫大惊:“陛下!他父亲是朝中重臣,若杀了他,恐怕……”

“朕的话,听不懂吗?”贺临渊眼神森寒,“传令下去,谁敢碰晚月,这就是下场!”

宋攸宁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
她被当街纠缠时,他只踹了一脚。

而庄晚月受辱,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。

爱与不爱的区别,原来如此明显。

她忽然想起从前……

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,高烧不退,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,亲手喂药。

她怕雷雨夜,他便放下所有政务,搂着她一遍遍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

他曾为她挡箭,险些丧命,醒来第一句话却是:“阿宁,你有没有事?”

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。

可世间最易变的,原来是真心。

因庄晚月受惊,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。

下山途中,突然杀出一群土匪!

混乱中,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,挥剑斩杀数人。
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陛下小心!”

贺临渊猛地回头,只见庄晚月扑过来,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!

“晚月!”

他目眦欲裂,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,太医诊治后沉声道:“箭上有毒,需一味药引,纯阳之人的心头血。”

贺临渊毫不犹豫:“朕便是。”

说完,他直接拔刀,狠狠捅进自己心口!

“陛下!”众人惊呼。

鲜血涌出,他却面不改色,只死死盯着太医:“救她。”
"




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,后宫怨声载道。

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,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。

珍稀的摆件、上好的绸缎、甚至她惯用的茶具,都被以“节俭”之名收走。

起初,宫人们还战战兢兢,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,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,手甚至伸到了前朝。

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,频频插手朝政,惹得群臣不满。

很快,坊间流言四起,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“妖妃”。

贺临渊勃然大怒,下令彻查,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,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!

他失望至极,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,冷声质问:“朕说过,晚月只是暂代凤印,绝不会越过你,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?”

宋攸宁坐在窗边,神色平静,连头都没回:“我说不是我,你信吗?”

贺临渊一滞,随即怒道:“证据确凿,你还狡辩?”

宋攸宁不再解释,任由他发泄怒火。

这时,宫女慌慌张张跑来:“陛下!庄娘娘说要离宫!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,却被这样造谣,实在受不了,不如走了算了!”

贺临渊脸色骤变,一把拽起宋攸宁:“跟朕去道歉!”

宋攸宁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去。”

贺临渊眸光一沉,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,见他们来了,哽咽道:“陛下不必拦我,我这就走,免得碍了别人的眼……”

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:“晚月,你别冲动!”

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:“陛下,我不过一个医女,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,您放我走吧。”

“没朕的命令,谁允许你走!”

两人拉扯间,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,火苗瞬间窜上纱帐,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!

“晚月,别怕,有朕在!”

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
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,踉跄着往外跑,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。

她跌坐在地,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……

再醒来时,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,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
贺临渊坐在床边,见她醒了,低声道:“阿宁,当时情况紧急,晚月怕火,朕才先带她出去……”

宋攸宁扯了扯嘴角:“不用解释。”
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淡淡道:“你怎么不去陪她?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?”

贺临渊一顿,神色复杂:“晚月受了惊吓,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。”
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也一起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宋攸宁随口敷衍: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
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没再勉强:“那你好好养伤,朕过几日就回来,等朕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不会再等他了。

因为今日,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。

贺临渊刚离宫,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,独自一人出了寝殿。

国师曾说,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,御花园的湖心。

夜色深沉,宋攸宁提着裙摆,快步穿过长廊。

脑海中,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
现代时,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,说:“阿宁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
穿越后,他征战沙场,登基为帝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可后来,他为了庄晚月,一次次抛弃她、伤害她,甚至……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。

她越走越快,最后几乎跑了起来。

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而天空中,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!

宋攸宁站在湖边,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,忽然觉得浑身轻松。

终于,可以回家了。

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,跳入湖中!

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,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,将她彻底吞噬……

再睁眼时,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

宋攸宁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。

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眼泪倏然落下。

她回来了!

真的回来了!
"

他大步上前,直接挡在两人之间,目光阴沉地扫向温景然:“你是哪位?”

温景然微微挑眉,还没开口,宋攸宁已经冷声道:“贺临渊,出去。”

贺临渊僵住,不可置信地回头:“阿宁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“我说过,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,需要我按呼叫铃让保安请你出去吗?”

她抬眼看他,眸子里结着冰。

贺临渊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便签纸和牛奶,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,突然冷笑。

“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?

这位医生知道你有精神病吗?”

“贺先生。”

温景然突然开口,他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,脖颈的青筋更加证明着他压抑的怒意。

“这里是医院,如果您不能保持安静,我会请安保人员协助。”

贺临渊猛地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算什么东西?!”

“贺临渊,滚出去!

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……”宋攸宁满脸的疲惫,有气无力的开口。

“攸宁……”看着她厌恶的神情,贺临渊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突然,温景然看到宋攸宁因情绪激动而出血的伤口,他迅速按住她的手背。"
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微哑,正要开口,庄晚月却急匆匆赶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
“陛下,若姐姐实在不愿交出凤印,便算了吧。”

她低眉顺眼道,“毕竟她才是皇后,宫人们也只认她,我不过一个医女,确实不配……”贺临渊皱眉:“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如今身子虚弱,不宜操劳,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晚月暂代凤印,最合适不过。”

宋攸宁忽然笑了。

原来这才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。

他曾发誓,绝不会让庄晚月越过她。

可如今,她的宫殿、她的宫人、她的孩子,甚至她的凤印,全被他亲手送到了庄晚月手中。

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“皇后”头衔,她一无所有。

贺临渊见她沉默,沉声问:“你可愿意?”

宋攸宁没有回答,只是轻声问:“你说过,不会让她越过我,现在呢?”

贺临渊一怔,随即道:“你别多想,只是暂代,等你病好了,朕立刻还给你。”

宋攸宁笑出泪来,直接让宫女取来凤印,递给庄晚月。

“送客。”

她转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。"




宋攸宁站在殿门口,看着贺临渊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自己的心口,鲜血顺着刀锋滴落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死死盯着太医道:“救她。”

那一瞬间,宋攸宁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。

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。

她遭遇车祸,命悬一线,贺临渊为了救她,献血献到几乎昏死,却还强撑着握住她的手说:“阿宁,别怕,我在。”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

“唔!”

药汁入喉,宋攸宁瞬间腹痛如绞,冷汗浸透衣衫,她疼得蜷缩成一团,眼前阵阵发黑,最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:“娘娘……您已有三月身孕,但……孩子没保住……”

宋攸宁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攥住被褥。

贺临渊快步上前,端起药碗喂她:“阿宁,晚月不知道你怀孕,她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
宋攸宁耳边嗡鸣,恍惚想起从前。

他曾无数次搂着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低声说:“阿宁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
他曾因为一句“若我们有孩子,定要让他做最幸福的小皇子”而欢喜得整夜睡不着。

如今,他们的孩子没了。

而他第一反应,竟是护着庄晚月,让她别怪罪。

“孩子还会有的。”贺临渊低声安抚。

宋攸宁摇头,泪水滚落:“不会了……不会再有了。”

她喃喃道,“我要回家了……”
"




贺临渊眸色一沉,还想说什么,宋攸宁却已经昏死过去。

他心头微颤,刚要俯身查看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陛下!娘娘醒了!”庄晚月的贴身宫女慌慌张张跑来,“娘娘一直在喊疼……”

贺临渊神色一喜,立刻吩咐:“把皇后抬回寝宫,传太医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再没看宋攸宁一眼。

宋攸宁醒来时,已是深夜,后背火辣辣的疼,却没有太医来看诊。

“娘娘……”宫女红着眼眶跪在床边,声音哽咽,“太医……太医都去庄妃娘娘那儿了,陛下下令,所有太医都必须先紧着庄妃娘娘诊治……”

宋攸宁闭了闭眼,指尖攥紧了被褥。

他把她打成这样,转头却忘了她。

“去宫外……找个郎中。”她声音嘶哑。

宫女连忙点头,匆匆出宫寻人。

等郎中赶到时,宋攸宁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。

郎中替她清理了伤处,敷上药,犹豫片刻,还是低声道:“娘娘,这伤,恐怕会留疤。”

宫女一听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娘娘千金之躯,怎么能留疤?”

宋攸宁却只是麻木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马上就要回现代了,以现代的医疗技术,祛疤不是难事。

就像和贺临渊有关的爱意和痛苦,她也会彻底忘掉,就当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。

养伤的日子里,宋攸宁虽未刻意打听贺临渊和庄晚月的消息,但宫女们私下议论的声音,还是断断续续传进她耳中。

“陛下命人从江南运来一整箱上好的绸缎,全给了庄妃娘娘。”

“庄妃娘娘说想吃荔枝,陛下便命人八百里加急从岭南运来。”

“昨日庄妃娘娘随口提了一句喜欢海棠,今早御花园里就移栽了上百株。”

渐渐地,宫中流言四起,都说陛下对庄妃的宠爱,早已超过了皇后。

宋攸宁听着,心口隐隐作痛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
第二日,宫女正替宋攸宁后背换药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跪请安的声音。

“陛下万安!”

宋攸宁指尖一颤,还未回头,贺临渊已大步走了进来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声音冷淡。

贺临渊目光在她后背的伤处停留一瞬,眉头微皱,随即道:“晚月的宫殿太过偏僻,太医说不利于养伤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朕想着,你的凤栖宫位置最佳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什么?”

“你先暂搬去她的宫殿,她搬来凤栖宫养伤,可好?”

宋攸宁心头猛地一刺。

凤栖宫,是贺临渊登基后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。

刚来这个世界时,她思家心切,整日郁郁寡欢,贺临渊便命人按照她现代婚房的布局,一砖一瓦还原了凤栖宫。

他曾搂着她站在宫门前,笑着说:“阿宁,这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

而现在,他要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。

宋攸宁攥紧了手指,半晌,却只是平静道:“好。”

反正……她马上就要回家了。

贺临渊见她答应得爽快,语气软了几分:“晚月只是暂住,待她伤好,朕便让她搬回去,将这还给你。”

宋攸宁没说话。

她不需要他还了。

贺临渊当即命宫人开始搬东西。

宋攸宁吃力地撑起身子,刚要下床,庄晚月已带着宫女走了进来。

当看到她身后宫女手中捧着的妆匣、衣物时,宋攸宁才恍然,贺临渊早就打定主意让庄晚月搬进来,来找她,不过只是通知。

“姐姐。”庄晚月柔声唤道,见她起身艰难,连忙上前要扶,“我帮你……”

宋攸宁不习惯她的触碰,下意识要推开:“不用。”

她根本没用力,庄晚月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,踉跄着往后一摔,重重跌倒在地!

“啪!”

她腕上的玉镯砸在地上,瞬间碎成几截!

“啊!”庄晚月眼眶一红,慌乱地去捡碎片,“我的玉镯……”

“晚月!”贺临渊脸色一变,快步上前拦住她,“别动,当心伤了手!”

庄晚月却像是听不见,只抓着他的袖子,泪如雨下:“怎么办,陛下……你送我的定情玉镯碎了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
贺临渊心疼地替她擦泪:“怎么能怪你?”

他冷冷抬眸,看向宋攸宁,“要怪就怪她,是她推的你。”

宋攸宁指尖发冷:“我没有推她!”

“朕亲眼所见,你还敢狡辩?”贺临渊眸色阴沉,“朕以为你同意纳妃,便是接受了晚月,没想到你还在耿耿于怀!”

他不再废话,冷声道:“既然你害她玉镯碎了,便拿你的来赔。”

他目光落在宋攸宁腕间的白玉镯上:“就这个,取下来,给晚月!”

宋攸宁猛地将手背到身后,声音发抖:“这个不行!”

“你分明知道,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要戴着它一起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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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月!”贺临渊脸色一变,快步上前拦住她,“别动,当心伤了手!”
庄晚月却像是听不见,只抓着他的袖子,泪如雨下:“怎么办,陛下……你送我的定情玉镯碎了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贺临渊心疼地替她擦泪:“怎么能怪你?”
他冷冷抬眸,看向宋攸宁,“要怪就怪她,是她推的你。”
宋攸宁指尖发冷:“我没有推她!”
“朕亲眼所见,你还敢狡辩?”贺临渊眸色阴沉,“朕以为你同意纳妃,便是接受了晚月,没想到你还在耿耿于怀!”
他不再废话,冷声道:“既然你害她玉镯碎了,便拿你的来赔。”
他目光落在宋攸宁腕间的白玉镯上:“就这个,取下来,给晚月!”
宋攸宁猛地将手背到身后,声音发抖:“这个不行!”
“你分明知道,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要戴着它一起回家!”
第三章
贺临渊皱眉:“宋攸宁,朕说了多少遍,我们已经回不去了!留在这里不好吗?”
他懒得再争辩,直接挥手:“来人,取下来。”
两名侍卫立即上前,粗暴地按住宋攸宁,硬生生拽下了玉镯,白皙的手腕顿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“还给我!”宋攸宁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侍卫的力气,眼睁睁看着玉镯被递到贺临渊手中。
贺临渊拿起玉镯,正要给庄晚月戴上,宋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束缚,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,红着眼哀求:“贺临渊……求你还给我……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……”
贺临渊一怔。
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宋攸宁,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他?
他也从不会让她受这种苦。
“可是……”庄晚月突然啜泣出声,“陛下送我的玉镯也很重要啊……”
贺临渊眼神一冷,一把推开宋攸宁的手:“带下去!”
“贺临渊!”
宋攸宁崩溃地哭出声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。
殿内,贺临渊亲手为庄晚月戴上那枚白玉镯。
殿外,宋攸宁跪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。
失去了玉镯,宋攸宁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
她坐在窗前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。
宫女们围在一旁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好?”"

现在,他却要把它给庄晚月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下,转身去取。
纳妃典礼比想象的还要盛大,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太和殿,沿途挂满红绸,竟与当年封后大典不相上下。
宋攸宁站在人群最前方,看着贺临渊牵着庄晚月的手缓步而来。
庄晚月身上那袭火红嫁衣刺得她眼睛生疼,那是她的嫁衣,她的回忆,她曾经以为会传承给女儿的珍宝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。宋攸宁恍惚看见三年前的自己,凤冠霞帔,被贺临渊牵着手走过同样的路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庄晚月娇羞地低下头,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肤如凝脂,宋攸宁想起贺临渊曾经说过,她穿红色最美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就在两人即将对拜的瞬间,庄晚月突然尖叫一声:“啊!”
她身上的凤袍突然窜起一簇火苗,火势瞬间蔓延!
“晚月!”贺临渊一把扯下龙袍裹住她,声音里是宋攸宁从未听过的惊慌,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
场面一片混乱。
宋攸宁站在原地,看着贺临渊抱着庄晚月飞奔离去的背影,恍惚间,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烫伤手时,他急得眼眶通红的样子。
“陛下!”太医匆匆赶来,“这凤袍上被人抹了白磷!”
贺临渊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射向宋攸宁:“是你!”
宋攸宁静静地看着他,心口疼得犹如被钝刀一寸寸割开,他眼里的失望那么真切,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“这凤袍是你亲手拿出来的,”贺临渊一步步逼近,声音冷得像冰,“除了你,没人碰过。宋攸宁,我说过她的地位不会超过你,你为什么还要心生嫉妒,下此毒手?”
“不是我。”她平静地说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贺临渊厉声质问。
宋攸宁疲惫的不再解释。
他既已认定是她,她说再多都是徒劳。
“来人!”贺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给朕杖责皇后二十,让她好好反省!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圣命。
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,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,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,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,生怕她有一丝不适。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侍卫低声道。
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,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,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,后背火辣辣的疼,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。
打到第十五板时,她趴在刑凳上,后背血肉模糊,眼前一阵阵发黑,恍惚间,她看见贺临渊走了过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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