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”傅宁雪挑眉,“现在都玩跟踪这套了?”
“别自作多情,巧合而已。”我转身要走,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?”
我甩开她的手,“傅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拍卖开始后,只要我看中的拍品,苏鸣必定跟着举牌。
傅宁雪更夸张,直接把价格抬高三倍。
“五百万!”她挑衅地看向我,“姜少还要加价吗?”
全场哗然。
这件古董花瓶的实际价值不超过两百万。
我轻轻放下号牌,起身离席。
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消息,
“想当傅家的女婿就得学会低头。你现在这副样子,连当我情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把这个号码永久拉黑。
没想到三天后,我在商场又碰到了傅宁雪。
苏鸣盯着我手中的皮鞋,眼睛一亮。
傅宁雪立刻会意,“苏鸣,想要?我买给你。”
这时店员开口,“女士,实在抱歉。这款鞋是姜先生三个月前就预定的限量款,全城仅此一双……”
“我说,”傅宁雪突然提高音量,眼神凌厉地扫过店员,“我现在就要这双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