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其补充说:“你不是给我妈咪开车,是给我哥开车,我哥不是坏人,但也不是好人,他才是你老板,keepprivacy,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你心里有个数,要是不知道怎么应付,可以问他,也可以问我。”
司机是聪明人,立刻明白:“明白,我知道我给谁干活,您放心,赵先生。”
赵英其笑容绽放:“那就合作愉快,车钥匙给我吧,今天我来开车。”
赵英其充当司机,赵靳堂坐在后座,他沉默一路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粒纽扣,露出锁骨。
车子在安静的山道行驶。
赵英其观察后视镜,说:“哥,妈咪的眼线很多的,你要和某些朋友吃饭,别在她眼皮底下。”
有没有可能,他是明目张胆。
又不是四年前那时候了。
“我已经联系酒店帮你把视频delete了,但架不住你阵仗大,人多眼杂,消息就传出去了,你知道的,妈咪神经衰弱,很敏感,一丁点动静都会被她无限放大,做文章。”
车里光线昏暗,看不见赵靳堂什么表情。
她认真抓方向盘,试探性问:“所以那天晚上那个女生是谁呀?”
无人回应。
这寂静得让她觉得如同荷里活的惊悚片似得。
“你没在现场delete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