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公司晕倒了,是你的同事送你来的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她,“低血糖加上严重睡眠不足,身体已经超负荷了。”宋攸宁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温景然没有追问,只是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:“先喝点水,药一会儿送来。”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腕骨突出,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浅蓝色的衬衫,一切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整洁与温和。宋攸宁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,立刻像触电般缩回。温景然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转身去翻病历本:“我给你开了些神经性的药,但最重要的还是休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