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。“够了!贺临渊,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她猛地推开他,声音嘶哑,“你连自己造的孽都不知道,凭什么求我原谅?!”贺临渊僵在原地,脑海中闪过古代零碎的画面。宋攸宁苍白着脸躺在榻上,太医战战兢兢地说:“孩子没保住。”而他,竟然只顾着替庄晚月开脱……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他踉跄后退,像是被人捅了一刀,“我怎么会……我怎么可能……”宋攸宁看着他痛苦的神情,心里并没有痛快半分,只是紧蹙眉头,转身走向马路对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