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我就每天写一封信,直到你重新爱上我。宋攸宁,我不能没有你,你是我贫瘠人生里,唯一开出的花。如今这些话都成了飘散的青烟。温景然敲门进来时,她正用银簪拨弄未燃尽的纸片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打开窗户,让秋风吹散满室焦味。宋攸宁望着最后一封信上“一生一世”四个字被火舌吞噬,默默开口。“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