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默不作声。
赵靳堂还是那么温柔的语调,说:“你这个男朋友,很不称职。”
周凝:“……”
赵靳堂见她不说话,朝她伸手,她没接过,游到另一边,但也没了继续游的心思,又不想从水里起来,虽然说彼此又不是没有赤诚相见过,那些缠绵刻骨的夜晚,声嘶力竭的交he……
记忆分分钟卷土重来。
赵靳堂问她:“不想游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上来,我们说会话。”
周凝愣住:“还能说什么,想说的已经说完了。”
“那叫说完了?”
周凝盯着他锃亮的皮鞋看一眼,笔挺的西裤下是两条长得逆天的腿,他身材比例好,腰身劲瘦,像打桩机,浑身上下哪儿都充斥力量感,四年过去,这男人的荷尔蒙愈发强烈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多看,匆忙看一眼,就移开视线,语气偏硬说:“是,说完了,我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赵靳堂说:“没听出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你中文不好。”
他学她的语气:“确实不好。”
他好像跟个无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