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处事原则得圆滑些。
赵靳堂又没声了,她忽然想起来没问他去哪里,“你去边度,返玫瑰酒店咩?”
“前边路口停车,你落车。”
“乜啊,咁对我?”赵英其哼一声,肯定是被她戳到痛处,说到点上急眼了。
赵靳堂接了一个工作电话,赵英其没出声打搅,认真开她的车,这条路平坦,周围都是树林,等他打完电话,她又兜了回来:“说真的,哥,妈咪今年无论如何都要你快点定下婚事,你怎么办啊?”
“你别给我添乱就行。”
“我天天帮你应付妈咪,哪里帮你添乱了。”
“咁你继续应付。”
“我是怕你同妈咪阳奉阴违,会把她点燃,你知道的,妈咪不允许别人忤逆她,爹地都不行。”
赵靳堂怎么不懂,他十五岁一个人出国读书,有多远走多远,无非不也是为了躲个清净。
……
赵靳堂这几年的生活一直很枯燥,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
酒是应酬不能不沾,其他时候,需要保持百分之一百的理智清醒,上个月那次聚会,因周凝突然出现,放了朋友飞机。
平安夜前几天,朋友又组了局,聚一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