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晚月穿着高跟鞋小跑过来,一脸关切:“阿渊说你最近心情不好,我来看看你~”宋攸宁眼神骤然冰冷。
贺临渊猛地回头,厉声道:“谁让你来的?!”
庄晚月眼眶一红,伸手想拉他的袖子:“我只是想帮你劝劝姐姐……”贺临渊侧身避开,庄晚月扑了个空,踉跄两步,故意摔倒在地。
“啊!”
她痛呼一声,泪眼婆娑地抬头,“阿渊……”贺临渊看都没看她,目光死死锁在宋攸宁身上:“我和她没关系,是她自己跟——”“够了。”
宋攸宁打断他,语气疲惫,“不管有没有关系,你们的戏码,我看腻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贺临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阿宁别走!
你看看这个好不好!”
他颤抖着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那件火红的嫁衣,被精心修复,挂在玻璃展柜里。
“我把婚服带回来了,我知道那是你的心结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阿宁,给我一个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宋攸宁盯着照片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贺临渊,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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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,宫中流言四起,都说陛下对庄妃的宠爱,早已超过了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,心口隐隐作痛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日,宫女正替宋攸宁后背换药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跪请安的声音。
“陛下万安!”
宋攸宁指尖一颤,还未回头,贺临渊已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她声音冷淡。
贺临渊目光在她后背的伤处停留一瞬,眉头微皱,随即道:“晚月的宫殿太过偏僻,太医说不利于养伤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朕想着,你的凤栖宫位置最佳,所以……”“所以什么?”
“你先暂搬去她的宫殿,她搬来凤栖宫养伤,可好?”
宋攸宁心头猛地一刺。
凤栖宫,是贺临渊登基后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。
刚来这个世界时,她思家心切,整日郁郁寡欢,贺临渊便命人按照她现代婚房的布局,一砖一瓦还原了凤栖宫。
他曾搂着她站在宫门前,笑着说:“阿宁,这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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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上面是她酒后歪歪扭扭画的简易地图。
“你说,想带最重要的人来看看。”
宋攸宁怔住,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画过这个。
温景然却已经向前走去,他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,像一片温柔的帆。
他回头伸手,“快来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花海深处有一座小木屋,门廊上挂着一串风铃,叮咚作响。
宋攸宁站在门前,突然红了眼眶,风铃的样式,和她母亲当年做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问了镇上的老人,他们说这是你母亲生前最爱的设计。”
温景然轻声解释,“我找了三个月,才找到会做这种铃铛的匠人。”
她伸手触碰风铃,胸口起伏,心中泛起酸涩。
温景然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直到她平复情绪。
“攸宁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,“我查过资料,这里的日落是全世界最美的。”
她抬头,看见夕阳正缓缓沉入花海,金色的光芒为一切镀上温暖的轮廓。
温景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没有华丽的告白,只是简单地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