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贺临渊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给朕杖责皇后二十,让她好好反省!”侍卫们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圣命。沉重的刑凳被抬上来时,宋攸宁看着贺临渊冷峻的侧脸,忽然想起那年她染了风寒,他连奏折都搬来寝宫批阅,生怕她有一丝不适。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侍卫低声道。沉重的板子落在身上时,宋攸宁死死咬住嘴唇,每一板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碎,后背火辣辣的疼,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