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传太医!”场面一片混乱。宋攸宁站在原地,看着贺临渊抱着庄晚月飞奔离去的背影,恍惚间,她想起三年前自己烫伤手时,他急得眼眶通红的样子。“陛下!”太医匆匆赶来,“这凤袍上被人抹了白磷!”贺临渊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般射向宋攸宁:“是你!”宋攸宁静静地看着他,心口疼得犹如被钝刀一寸寸割开,他眼里的失望那么真切,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"